見迪克他們發愣不吭聲,徐風說道:“你們怎麽了,難道沒聽清楚我的話嗎,我再重複一遍,叩頭不是我需要的誠意。”
迪克四人猛地一震,然後由迪克代表大家問道:“先生,不知您需要我們怎麽做才算有誠意?”
“将你們所會的本領全都給我展示出來,記住,不能保留,要全力以赴。”徐風說。
四人一愣,接着環視整個山頭,然後紛紛搖頭說這裏不行,徐風問爲何,他們說全力以赴的話不僅動靜太大會引起山中遊客的注意,而且他們的超能力威力巨大,恐怕這座小山頭上的一切都會毀滅,其他人沒地方躲。
徐風說沒事,接着口中念念有詞,然後雙臂向上一甩,一頂半球形的金色光罩霎那出現,将半座山頭連同大家一起籠罩起來,也把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了,就如身處一座空曠的殿堂之内。
“啊,這是怎麽回事,徐先生,你要幹嘛?”約翰駭然道,可見他始終都不相信徐風會輕易饒恕他們,神經一直緊繃着。
“約翰,你胡說什麽?”迪克趕緊喝止,然後向徐風抱拳,請他大人大量,原諒約翰的無知。
徐風指着光罩笑問道:“迪克,聽你這話,貌似你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啰?”
迪克仰頭一臉虔誠的望着光罩說:“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結界吧!”
徐風打着響指說沒錯,正是光之結界,他是火系超能力者,等他的實力達到足夠的高度時,也能設下火之結界,迪克感歎自己的實力還很弱,距離那高度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
“天哪,這就是導師曾經向我描述過的光之結界嗎,實在是太美妙、太絢麗了啊!”忽聞覃娅一聲驚歎,迷離着雙眼向結界邊緣走去,雙手向前,似乎是想觸摸那層光罩。
“覃娅不可!”迪克大喝一聲并上前拽住她。
覃娅的情緒很激動,一邊掙紮一邊喊叫:“迪克,幹嘛攔我,我終于見到傳說中的光之結界了,我要摸摸,我要親手感受一下,放手,别拉着我。”
迪克大聲提醒道:“覃娅,你先冷靜,結界是徐先生設下的,你得問問他有沒有危險呀。”
隻聽徐風笑說:“沒事,你們都可以随便觸摸,隻是别太用力了。”
迪克的手立馬就松了,覃娅一把将他推開,然後跑向邊緣觸摸結界光幕,卻被一股柔和的力道推了回來,不僅驚異,又上前試了試,依然,而其他三人也是同樣的結果,即便他們變換多個點位也一樣。
“天哪,我們出不去了,怎麽辦,怎麽辦?”又是約翰驚呼。
迪克和覃娅一起瞪了他一眼,然後望向徐風,而另一個叫安東尼的超能力者則暗中使勁的捏約翰的手,并提醒他淡定,别再那樣了,把徐先生惹毛了的話對大家都不好,正巧徐風的目光向這邊掃來,約翰與之目光一觸就吓得雙腿發軟。
越怕什麽就越來什麽,隻見徐風指着約翰說道:“像你這麽膽小且不沉穩的人根本不夠格跟随我身邊,就更别指望我收你爲徒了,你走吧,今後别再讓我看到你。”說完探手一抓,将約翰扔出了結界。
被冰冷的山風一吹約翰就清醒了,想到組織交辦的任務沒有完成,頓時吓了一跳,他不能就這麽回去,于是一邊喊着:“啊,不,徐先生,我錯了,您就原諒我一次吧。”一邊向光罩走來,想再次進入結界中,卻被一股光罩自行發出的反震之力震飛,力量很大,約翰猝不及防傷及内腹,噴出了數口鮮血。
“啊!”
“約翰!”
結界内的迪克三人看的真切,頓時發出了一聲尖叫,覃娅更是想沖出去用光明理療術救他,卻被光罩推了回來,她不甘心,用上了更大的力量想強行沖破結界,結果卻是力量越大,反推之力越強,若非結界對裏面的人更多的是保護,恐怕她也将步了約翰的後塵。
被推倒在地的覃娅也冷靜了些,知道這麽高級的東西不是弱小的自己能奈何的,于是轉而請求徐風讓自己出去救治約翰,隻要把他治好就行,然後讓他離去。
結界之外是看不見裏面的情況的,也聽不到裏面發出的任何聲音,約翰雖然受了内傷,但他不甘心或者說不敢就這麽回神盾局複命,遂艱難的爬起來走到結界邊緣,跪求徐風給自己一次機會,保證今後再也不會了,并且任由他使喚。
見狀,迪克三人幫忙求情,甚至還替約翰擔保,徐風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然後說:“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那我就給他一次機會吧,記住,是唯一一次,他若再犯的話,我可不會輕饒他啰。”
迪克三人忙點頭應是,徐風手一揮說好了,我們先出去吧,然後向約翰那邊走去,來到結界前光罩自動裂開了一扇門,迪克三人趕緊随他一起出去,“忽”的一聲,那扇門随即閉合。
出來後,覃娅在第一時間用光明理療術替約翰療傷,大約花了五分鍾才将之治愈,徐風搖頭歎道:“效率太慢了,而且還要擺弄那麽多儀式,還不如用我一顆丹藥來得快呢。”
覃娅紅着臉不好意思道:“先生,我就這麽點本事,讓您見笑了。”
徐風忽地一笑,探指點着她問道:“覃娅,你是真心實意跟随我嗎?”
覃娅一愣,緊接着彎腰應是,徐風指着結界說:“那就從你開始吧,記住我之前說過的,毫無保留,全力以赴展示你最強的實力。”
覃娅大聲應是,卻望着光罩裹足不前,徐風問她怎麽了,她問從哪進去呀,徐風讓她徑直走就是,覃娅嗯的一聲走了過去,臨近時光罩同樣裂開了一扇門,她毫不猶豫的跨了進去,然後在裏面全力展示自己所會的光系超能力。
徐風一邊看一邊用神識指揮結界對覃娅進行試探性攻擊,以逼迫她發揮出最大的潛能,饒有興緻,迪克三人則望着光罩傻傻站立着,因爲他們看不見結界裏面的情況,而且徐風沒吭聲他們也不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