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覃娅和約翰的前車之鑒,迪克和安東尼怎會想不到所謂的考驗有多難了,所以聽覃娅這麽一說,他倆皆鄂,然後用古怪的眼神望向她,而她卻當作沒看見,等徐風說還要後又繼續問道:“先生,您那結界那麽大,不适合設在海雕前輩這洞府中吧?”
“無妨,結界可大可小,變換無窮,全看個人修爲了。”徐風說。
“先生真乃神人啊!”覃娅驚歎道。
徐風笑說:“丫頭,難道你以爲我說的表現就是聽奉承話嗎?”
“呃不,先生,您誤會我了,我沒那麽想,剛才的驚歎是有感而發。”覃娅忙擺手辯解,然後低頭不語,臉色再次泛紅,估計又想到了他所指的表現是那一茬吧。
徐風沒在意,随手甩出一個小号的光之結界,讓安東尼先進去表示誠意,後者苦着臉說:“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會進去,不過我想問一下,裏面沒有怪獸吧?”
衆人一愣,緊接着就聽覃娅“撲哧”一笑,問他怎麽會有那樣的想法呢,安東尼豎起眉頭沖她嚷道:“你和約翰都累成那樣,能不讓人聯想有什麽東西在裏面給你們陪練嗎,你又不說清楚?”
覃娅笑說:“安東尼,你想多了,裏面沒什麽怪獸,放心,隻要全力而爲,不會要你小命的,好了,快進去吧,不然先生可就不高興了。”說着向他甩甩手,安東尼一咬牙就鑽進了結界。
徐風沒把結界設置的太高明,雖然迪克這些凡人看不見裏面的情況,但相當于結丹期修爲的海雕族長卻可以,見得裏面的狀況後,它對徐風說敢情是這麽回事,不就是折磨人嗎,被徐風瞪了一眼就不吭聲了,但它的話卻把尚未進去的迪克吓得夠嗆。
隻見迪克猶豫了一會後悄悄碰了碰覃娅,她扭頭問幹嘛,迪克連忙示意她小聲點,然後誠懇的向她請教結界裏面到底是怎麽回事,覃娅說等會他進去不就知道了嗎,反正不會要人命,怕什麽?
迪克苦着臉繼續央求,直到他答應替她辦一件事覃娅才将自己在裏面經曆的一切與之細說,描述的過程中不時偷看徐風的反映,見其沒有責怪的意思就放心的說話了,聲音也大了不少。
迪克一邊聽一邊發出明白了、原來是這麽回事的“哦哦”聲,等覃娅說完後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氣,說既然他們都能通過考驗,那自己就更加沒問題了。
覃娅一愣,接着質問他什麽意思,難道他以爲比自己還厲害嗎,迪克沒回答卻發出了呵呵的笑聲,這比說什麽都讓覃娅生氣,指着他威脅别忘了答應自己做一件事。
迪克愕然,問總不會讓自己去死吧,覃娅說沒那麽簡單,若是他再惹自己生氣,自己會讓他比死還難堪,迪克怔怔的望着她,那眼神就如不認識她了般。
海雕族長被徐風瞪了一眼後甚覺沒趣,一直在旁聽他倆的談話,此時沖覃娅嘿嘿笑道:“你這丫頭真夠霸道的嘛,不過這性格挺合我胃口。”
那笑聲讓覃娅心頭一驚,扭頭緊張的望着海雕族長結結巴巴道:“前輩,您,你什麽意,意思啊?”
海雕族長暫未理會,轉而問徐風道:“主人,您不會是要親自調教他們吧?”
“哦,難道你有收徒的想法了?”徐風訝然問道。
“不敢不敢,我隻是想幫您調教一個,替您分憂而已。”海雕族長忙解釋。
徐風指着覃娅道:“你覺得那丫頭的性格很合你胃口,所以想替我調教她?”
“主人,說确切點我是要調教她的性格,讓她變得溫柔些,别再那麽霸道了,不知您的意思呢?”海雕族長說。
徐風點頭說可以,然後對覃娅說今後就由海雕前輩指點她了,覃娅愕然,好一會後指着海雕族長問跟它嗎,徐風說是的,海雕族長對她的态度很不滿,質問她難道看不起自己嗎?
覃娅連忙擺手說不是,而是想知道在哪學藝,海雕族長說當然就在這裏啰,覃娅啊的一聲驚呼,說難道自己也要跟它一樣住山洞嗎,海雕族長說也不一定,她可以在山中結廬而居,但不能被人發現,也不能走出山區。
覃娅嚷道那怎麽行,自己還得準備生活必需品呢,海雕族長是了解世俗之事的,明白她所說生活必需品是指什麽,遂放寬要求,允許她一個月出山一次,覃娅從中看到了商量的餘地,極力給自己争取更大的自由,最終獲得了三次出山的權利。
這時對安東尼的考驗也結束了,看着累趴下的同伴,迪克咬咬牙就往結界走去,卻被徐風喊住:“迪克,你就不用進去了。”
迪克一愣一驚,哆嗦道:“先生,爲什麽,難道您不收我了嗎?”
徐風笑說:“不是,我不是說過等你回來後就收下你嗎,既如此,還用考驗個啥?”
迪克啊的一聲驚呼,然後指着覃娅郁悶道:“先生,您怎麽不早說啊,害得我白白答應了她一個要求啊。”
覃娅得意的哼了一聲,徐風則揶揄迪克道:“那要不你進去體驗一下,免得浪費了剛才的口水?”
“呃不,先生,我就不進去了。”緊接着,迪克轉移話題,問他和約翰、安東尼如何接受指點,是跟着他嗎?
徐風說不是,自己已有安排,讓他仨先呆在這裏幫覃娅結廬,在他們的導師過來前一切聽海雕前輩的安排,迪克和安東尼應是,眼露失落之色,徐風不置可否,對海雕族長交代一番後飄然而去。
回到縣城時幾近傍晚,徐風直接前往望江漁村,一進院門就遇見慕海棠,互打招呼後她先問道:“徐縣,您的朋友還沒到嗎?”
徐風笑說:“慕經理,我還想問你呢,看來他們是還沒到啰,我打電話問問,你自便。”
慕海棠沒走,擡掌請他先打電話,似乎還有事找他,徐風點了下頭,取出手機給池飛虎打去,獲悉他們正在回縣城的路上後說那行,自己已在漁村等着了,請他們直接過來就是,結束通話後客氣的問慕海棠是不是還有事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