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刑訊逼供
朱顔在趙家閑聊了一會兒,就起身告辭了。
聽到朱顔要走,趙疏影心裏頓時不是滋味兒。
好不容易盼來,卻是坐坐就走了。而且,坐坐還不是陪自己,是陪自己家中的老祖。
趙疏影心裏難受,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着朱顔離開了,趙家老祖突然對趙疏影說道:“影子,你不要這樣子,朱顔現在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朱顔了。現在别說你,就是我們整個趙家,都高攀不起朱顔了。要不是當初我趙家和朱顔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現在我趙家根本連同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趙疏影說道:“他不是那樣的人!”
“他或許不是那樣的人,但是我們自己卻是要知道我們之間的事地位,要有自知之明。就算他沒有嫌棄我們,我們也是需要盡量的遠離的,原因很簡單,他們的世界,和我們不是一個等級,強行靠攏,隻會讓我們活得更累。現在胡家就是一個例子。你看胡家,以爲攀上了葫蘆谷這個大樹,可是到頭來,有什麽事情,找到葫蘆谷,葫蘆谷卻是遲遲都沒有一點音訊。如今好不容易求來了幾個天階,卻是如同伺候老祖宗一般的伺候着,生怕得罪了。所以,我們和朱顔的關系,亦是如此。所以,我們還是保持一點距離,或許以後反而還好相處一點。”
趙疏影聽到老祖如此說,頓時如同洩氣的皮球。
“我知道你喜歡朱顔,但是,人家未必就對你動心。據我所知,朱顔有未婚妻,身邊還有季家的女兒,還有那警局的林月梅,沒有一個比你差的。你還是收收你的心吧!”老祖感歎道。
趙疏影‘哇’的一下,大哭出來,跑到房間去了。
這麽堅強的一個女子,如今爲了愛情,居然哭成這樣,趙家老祖和元博都無力的感歎。
“朱顔,我們攀不起了呀!”趙家老祖歎道。
……
朱顔離開了,不過,也是看到了趙疏影的樣子。
不是朱顔對趙疏影一點意思都沒有,而是朱顔現在惹的情債實在是太多了,自己根本就處理不來。與其繼續耽擱人家一個好姑娘,還不如讓她們傷心一會兒,然後就做回自己,繼續追求自己的愛情。長痛不如短痛啊!
朱顔搖搖頭,可就在這時,卻是看見了林月梅。
林月梅的刑警隊外面,來了一個男子。原本朱顔沒有在意,可是,當看到那張臉的時候,頓時就起了疑心。
當初林月梅被島國的幾個變态帶到雲蓮市的山上,被那變态的島國人注射了病菌。
而現在來的這個男子,也是身材短小,和那些島國人相似。而最主要的是,朱顔看到那張臉,居然和自己當初幹掉的那個教授有些相似。
朱顔神識細細打量了一番,就看見,他的包裏,居然還有一瓶當初那教授保險箱裏面的那種病菌。
“果然變态!”朱顔低罵一句,立即消失在了原地。
……
“請問,你們的林隊長在不在?”島國男子操着一口流利的漢語,絲毫聽不出他是外國人。
朱顔要不是看到那張臉,也絕對分不清他會是那批人的一員。
守門的警衛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找林隊什麽事?”
那男子說道:“我要找她親口告訴他一件案子的線索。”
那警衛不疑有它,說道:“你自己上去吧,林隊在上面的三樓。”
那男子點點頭,自己上去了。
男子一步步朝樓上爬去,很快。就來到了三樓,看到那門上寫着‘副隊長室’,笑着點點頭,開始敲門。
“進來!”林月梅在裏面,傳來聲音。
男子推門而入!
“你有什麽事情?”林月梅看着進來的男子,問道。
男子微笑道:“你可是林月梅林副隊?”
林月梅點點頭:“我就是!”
那男子點點頭:“我找林副隊有些事情!”
“說吧!”林月梅嚴肅的說道。
那男子微笑道:“我看今日看到了一個人,手中拿着一種很是可疑的東西。我是因爲一直以來都是搞科研的,所以,我第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一種新型病菌。”
林月梅眉頭一皺,要說病菌,她的印象是最深刻的,當初要不是那病菌,也不會害得朱顔差一點就犧牲了。
林月梅說道:“你是在哪裏看到的?”
男子笑道:“現在那人已經離開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但是,我卻是出手,将那東西奪了過來。”
林月梅立即站起來,說道:“給我看看!”
男子立即從自己的腋下取出來一個包,打開,裏面就是一管藥液。
看到這藥液的時候,林月梅頓時一個踉跄。
就是這東西,當初就是這東西,差點害得自己喪命,也差點害得朱顔喪命。對于這藥液,林月梅算是記憶猶新。
一把将那一瓶藥液拿過來,林月梅翻來覆去的觀察起來。
“啊......”
就在這時,那男子卻是一下子尖叫了出來,立即倒地。
林月梅大驚,一看,才看到那男子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然是多出來了一個注射器,不過現在卻是掉落在了地上。
而最驚訝的,卻是看見那男子的手腕上,居然插着一枚銀針,還在有些顫抖。
林月梅豁然擡頭,頓時就看見朱顔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門口。
“朱顔!”好像一切的事情,在朱顔面前,都變得沒有了意義一般,林月梅快速的高興的跑上前來。
朱顔微笑道:“月梅,好久不見!”
林月梅微笑道:“是啊,好久不見。這麽長時間了,你都不來看看我!”
“你不是大忙人嗎?我來看你,你也沒有空陪我說話呀!”朱顔笑道。
林月梅瞪了朱顔一眼,才微笑道:“你今天卻是又是爲什麽會來到我這裏呢?”
朱顔指着地上的那男子,說道:“還不是因爲他!”
林月梅疑惑道:“對了,我還沒有問你,你爲什麽對他出手?”
朱顔笑着将那男子提了起來:“你好好的看看,他的長相像誰?”
林月梅眉頭一皺,看了片刻,最後驚訝的說道:“他的長相和當初那島國的教授......”
朱顔點點頭:“我就是因爲他長得和那個教授很像,所以才趕了過來。這人手中不但有那毒液,更是懷中有注射器。我怕他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所以就趕緊過來了。”
“你是爲了保護我?”林月梅問道。
朱顔一愣,随即笑道:“我是看在我們以往認識的份兒上,所以才來的,你可不要想太多。”
林月梅笑道:“你難道還是和那些世俗一般,還有一夫一妻制的想法?我就算是嫁給你,也沒有什麽的,哪怕你的妻子不止我一個!”
朱顔頓時大窘。
“有外人在這裏,你怎麽說這些來了!”朱顔有些不好意思了。
林月梅笑道:“難得看到你如此模樣,倒是讓人眼前耳目一新。不過,你也不要當真,我喜歡的人不是你,剛才隻是跟你開了一個小玩笑。”
朱顔才算是松了口氣:“以後還是不要開這種玩笑的好。”
林月梅轉移話題,說道:“那你說這個人爲什麽還會有那種毒液?那病菌當初我們不是都銷毀了嗎?”
朱顔搖搖頭:“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倒是可以好好打問問。”
說着,朱顔彎下腰,将那男子提了起來:“你好啊!”
那男子被提起來,頓時看見了朱顔:“是你?”
朱顔驚訝的問道:“難不成你還認識我?”
那男子頓時閉口不言!
朱顔笑道:“看來這其中還有好多事情我不知道的。”
說着,朱顔直接是将那男子丢在地上坐着,自己來到一邊的凳子上面坐下,一揮手,那原本開着的門,頓時關閉。
朱顔隔空将那地上的注射器拾起來,拿在手中,眼睛卻是盯着那男子,說道:“你要是好好的招了,我自然不會爲難你。但是你要是不說,我必然有一千種讓你生不如死的方法在,你信與不信?”
那男子不信!所以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朱顔笑了笑:“看來還是需要見識一下厲害之後,你才有那個覺悟。”
朱顔說着,手再次一揮,頓時幾枚銀針再次朝那男子激射而去,頓時沒入那男子的體内。
銀針入體,頓時就是一種痛入骨髓的痛,那男子頓時就顫抖了起來,額頭上面立即見汗。
可是,他還是咬牙堅持,不透露一點口風。
朱顔沒有表現出來不耐煩,而是微笑道:“好嘛!你果然不錯,那我就看看,我們兩個到底是誰能耗得過誰?”
朱顔說着,再次揮手,又是幾枚銀針,頓時沒入他的體内。
“啊!”這一次,那男子尖叫了出來,他再也忍不住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了。
可是,卻還是沒有松口。
朱顔點點頭,再次兩根銀針射出,頓時沒入他的肋下。
那男子頓時閉口,原本的尖叫都強制性的将它斷了。但是,整個臉,卻是憋得通紅。
僅僅是五個呼吸的時間,他再也忍不住,大笑了出來:“哈哈哈......我說,我說......哈哈哈......”
他身上奇癢無比,再也忍不住了,隻好張口招了。
朱顔笑着看來林月梅一眼,随即淡淡的說道:“來吧,我倒是想聽聽,這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