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漫長的等待
有了鬼蠱子幫忙,寒氣頓時弱了幾分,朱顔可以暢通的運轉無名訣了。
這些寒氣,必須是要自己煉化,才能達到效果的,怎麽能全部被鬼蠱子幹掉呢?
讓鬼蠱子住口了,朱顔快速的運轉無名訣,抓緊時間煉化。
寒氣的力度,雖然還是讓朱顔感覺到很是不舒服,但是,卻也讓朱顔能抵抗。他必須在那更多的寒氣滲進入自己的身體裏面之前,将現有的寒氣煉化。
朱顔快速的運轉無名訣,寒氣和真氣慢慢的融爲一體,漸漸的,真氣裏面也是有了寒氣。
可是,僅僅是片刻,那寒氣的量,又大了起來,朱顔快要承受不住了,沒有辦法,隻好再次命令那鬼蠱子吸收一些寒氣。
就這樣,朱顔和鬼蠱子聯合起來,将那寒氣給吸收了。
時間慢慢的過去,那一枚極陰珠和半杯地陰水的結合物,散發出來的無邊的寒氣,被朱顔和鬼蠱子合力之下,消耗了大半。
而此刻,朱顔身體裏面的真氣,已經是融入了許多的寒氣,再次滲透出來的寒氣,朱顔也能夠承受了。朱顔徹底的讓鬼蠱子消失了。因爲這是給自己的東西,要是讓鬼蠱子吸走,自己的冰凍規則煉化不出來,那就糟糕了。
鬼蠱子消失了,皮液的作用也是慢慢的在減弱,一直到了最後,徹底的消失了。
皮液消失,頓時無邊的寒氣,如同狂風驟雨一般,瞬間侵襲朱顔全身。
朱顔完全是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麽多的寒氣,現在完全的洩露出來,朱顔一時間根本就沒有辦法煉化,瞬間,朱顔全身都被冰凍了,是一切。
整個峽谷裏面,以朱顔爲中心,朝着四周開始了結冰,一切東西,不管是花草樹木還是山石,都在這一刻,慢慢的結冰了。
很快,整個峽谷,被冰封了。
而此刻的朱顔,卻是心裏苦啊!
極陰珠的力量,那是可以冰凍神識的,幸好那極陰珠的力量,被吸收了大半,加上自己身上現在已經是有了寒氣爲基,更是因爲自己的神識強大超乎異常,所以,朱顔現在才能保持清醒。
可是,即便是這樣,神識也是被冰凍了大半。朱顔的神識,現在已經不能流暢的施展出來了。
而身體,此刻卻是完全的凍住了,一點都沒有動彈的可能,身體裏面的真氣,也是在這一刻全部被凍結,再也不能運轉流暢了。
朱顔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了。
好在那寒氣還沒有讓朱顔徹底的失去神識的控制。
朱顔思考了片刻,頓時神識外放。
幸好,神識還能放出來,隻要能外放,自己就能控制狼牙空間。
朱顔一個念頭,中心位置,淬體珠所在的那一個小池子裏面,淬體珠分泌出來的淬體液,此刻全部化成了一道液箭,朝着朱顔的位置激射而來。
很快,就出現在了朱顔的頭頂。
朱顔沒有絲毫的遲疑,現在自己有的炙熱的東西,就隻有這淬體珠了。
那些淬體液一下子,全部都鑽進了朱顔的嘴裏。
頓時,一股灼熱的感覺,瞬間侵襲了朱顔全身。
以前使用淬體乳的時候,都是一點點,然後用一大盆水來稀釋,才能使用,才能承受住這無邊的熱浪、
可是這一次,朱顔直接是吞入了大量的淬體液,那股熱氣,一時間,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承受住。
朱顔趕緊切斷了外面還有湧入的淬體液,這兩大口,已經夠他消化的了。
熱氣入體,原本冰凍的身子,開始出現了一些活絡來,寒氣有了一些融化,讓朱顔慢慢的軟和了一些。
朱顔一邊承受着那灼熱帶來的痛苦,一邊快速的運轉無名訣。
無名訣運轉一點都不痛快,解放的一些真氣,開始按照無名訣運轉線路,開始沖撞那些冰封的寒氣。
一次次的沖擊,朱顔的經脈在這一次次的撞擊之下,感受到了無邊的痛苦,那似乎是要撕裂自己的經脈的感覺,再一次的出現了。
可是,以前朱顔還能扭曲身體,用其他的方式來減輕一點自己的痛苦。但是今日,卻是完全不能夠了。他被徹底的冰封起來,根本就沒有一點的辦法動彈分毫。
所以,朱顔出了忍受,還是隻能忍受。
......
血蛤,司馬元和雙生老人在房間裏面。
血蛤直接躺在床上,也不蓋被子,一聲紅衣,裹着他的身子,這身材看起來,比一個女人都要完美。
雙生老人坐在一邊的桌子前面,也是在修煉。
隻有司馬元,焦急的在房間裏面走來走去。
三個時辰過去了,朱顔說過,他隻要三個時辰,就應該可以了。但是現在,卻是根本沒有一點的消息傳來。
一直到了四個時辰,朱顔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血蛤和雙生老人都沒有被朱顔控制,自然不需要擔心。但是自己被朱顔控制了,要是朱顔死了,出了什麽意外,那麽留在自己神識上面的魂印,頓時就會炸裂,然後自己的靈魂受傷,甚至最後潰散。
所以,自己的性命,算是和朱顔綁在一起的。
所以,朱顔不能死。
其他兩個人不擔心,自己卻是要擔心的。
“好了,你這麽走來走去的,你不暈,我們也會暈的,趕緊坐下吧!”血蛤看不下去了,說道。
“這可是關系到我的性命問題,我自然是擔心了。”
血蛤說道:“我的靈魂上面也是被種下了魂印的,要是朱顔死了,他女人就出不來,我一輩子都拜托不了那魂印的束縛。要是他女人也跟着朱顔殉情了,我而是會死的!”
“少來,那楚仙兒的修爲才多強大一點?他就算是死了,魂印炸裂也不會要你的性命。可是朱顔不同,這混蛋修爲算不得什麽,但是,這靈魂的強度,卻是異常的強大。”
就在他們擔憂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道聲音:“朱少門主!”
那是君老的聲音。
司馬元有些生氣:“什麽事情!”
君老說道:“我們一劍門上下做了決定了,想讓朱少門主出來說話!”
“不得空,改天!”
司馬元正在氣頭上,頓時語氣都不好了。
君老眉頭一皺,頓時說道:“請朱少門主跟我說話!”
“在外面等着!朱顔在閉關,還沒有出來!”
司馬元大聲說道。
君老頓時氣憤。
“這小子太無法無天了,我們走!”說着,轉身帶着人就走了。
梁彥在一邊問道:“老祖,我們難道就這麽算了嗎?”
君老哼道:“算了?當然不能!離神劍都沒有到手,如何就能算了?我們隻要将這裏看好,不讓他們離去,他們自然會來找我們的。我也想明白了,朱顔之所以這麽牛氣,全部都是因爲我們的離神劍在他的手中,他以爲自己手中有了依仗。我們現在偏偏不讓他得逞。我們找了這麽幾百上千年,也不在乎多等幾天了。看到底是他沉得住氣,還是我們守得住!”
“你這麽氣急敗壞的對一劍門老祖說話,不是給朱顔招黑嗎?”雙生老人說道。
“誰還管的了這麽多!”
這一等,就是五天。
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啊!
司馬元現在是有些心灰意冷了,有些絕望的表現!
血蛤還是那麽漫不經心的說道:“好了,你現在還沒有死,就說明朱顔沒有事!你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司馬元說道:“現在我是擔心,朱顔或許重傷,出不來了。你看外面,現在一劍門是赤裸裸的将我們包圍了,我們現在想要走,都困難了。”
“這點人,想要将我攔住,那還少了點!”血蛤說道。
司馬元白了他一眼:“你修爲高強,自然不怕,我們卻是不行!”
雙生老人卻是說道:“我也不怕,這些人,我一定打不過,但是,想要跑掉,還是有這個本事的!”
司馬元頓時氣餒。
似乎現在的局面,自己完全是處在了一個弱勢的地步了。
司馬元擔心,還有一群人擔心,那就是君老梁彥等。
“都五天了,我們的人将朱顔完全的包圍了起來,他們居然連一點反抗,一點驚慌的表現都沒有,那朱顔到底在裏面幹什麽?”
君老沉着臉說道:“不管他在做什麽,反正我們現在就将他們包圍着,看他們怎麽辦?才過去五天時間而已,我不相信,再過五天,再過十天,他朱顔還不出來!”
梁彥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完全是因爲那天的一點義氣之争而已!
時間就這麽漸漸的過去了,一劍門沒有将包圍朱顔小院的人撤走,反而更加的加了人手。而且。這一次,更是直接請出來了三位老祖級别的人物。
而司馬元等人,卻是一點不擔心外面的包圍,司馬元隻是擔心朱顔到底怎麽樣了,這一點訊息都沒有,讓他很是不爽!
而兩方人馬就這麽耗着。
最先沉不住氣的,終究還是一劍門!
一劍門等了半個月了,但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好歹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朱顔也太不給自己面子了,自行封閉了院子,一劍門一定要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