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陳默從鼻子發出一聲痛苦的微哼,吃力的掙開被血液粘在一起的雙眼,試着動了一下,卻發現自已的身體像是穿着一層厚厚的盔甲,十分的僵硬,想要動一下十分的困難。
混身上下像是同時被幾萬根針紮,皮膚無比的剌痛,特别是剛剛那輕輕的一痛,被身上覆蓋的硬物質碰到,像是被刀劃傷一樣。
骨頭像是被無數的重裝卡車壓過一樣,從骨髓向外透着痛,酥酥麻麻的使不上任何的力道。
陳默隻有躺在地上,等自已的力量回複。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投進屋子内,耀花陳默的雙眼。
陳默微眯着雙眼,試了試自已的身體中的力量,發現不但回複了,還增加了不少的力量。
眼睛一掃自已身上,他才發現困住自已的原來是一層厚厚的血痂,腰身輕輕的一用力,沒費任何的力氣,将腰間的硬痂折成兩半坐了起來。
輕輕抓住卷起來的血痂一角,陳默深怕血痂會和自已的皮肝仃連,一點點地慢慢掀開,露出裏面柔化新生的皮膚。
陳默松了一口氣,沒有任何的痛感,看來隻單純的是血液幹掉後結成的血痂,隻是怎麽會有覆蓋自已全身的血痂這麽多,讓他疑惑不解。
費了些時間将覆蓋在身上的血痂清理掉,陳默吸了一口氣,一股混雜着血腥味和腐肉的臭味,差點讓他暈過去,肚子天翻地覆,有一股氣體向自已喉嚨沖去,陳默馬上捂住嘴巴,不讓自已馬上吐出來。
扭頭幾步跑進洗手間,陳默再也忍不住了,将肚子昨天吃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才好受了些。
好好的将自已清洗了一下,陳默找出一件換洗的衣服坐在床邊開始試驗自已到底得什麽能力。
滿懷信心的陳默試驗了半天都沒有任何的結果,這讓陳默垂頭喪氣,坐在床對唉聲歎氣:“怎麽會這樣呢?”
他現在爲自已那樣輕率的注視基因而感到後悔無比,不但受了莫大的痛苦,而且連一點能力也沒獲得。
真是吃虧到姥姥家了!
陳默帶着郁悶的心情,走出門向基因藥店走去,即然自已沒有得到能力,而且以後也不能再注shè基因藥劑了,但自已總得吃飯生活吧,支基因藥店做個學徒,掙點生活費,添飽自已的肚子。
這樣想着的陳默,滿臉不高興的走進基因藥劑店。
老闆看到進門挂着一臉不高興的陳默,想起昨天自已因爲太忙了,忘了将工錢打給陳默,還以爲他是爲這件事不高興呢。
對于陳默,老闆還是很在意的,陳默不但手腳勤快,人也聰明,記什麽東西也快,手腳也幹淨。
急忙從櫃台後面走出來,臉上挂着不好意思的笑容:“那個陳默啊,昨我寮在是太忙,以至于忘了将昨天的工錢打過去,我現在馬上給你打過去。”
說着拿出一張卡片,插入櫃台上一個轉帳機中輸入幾個數字。
陳默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上面,看着老闆意興闌珊說:“今天需要做那些工作?”
看着陳默未見好轉的臉sè,老闆語帶關心的說:“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今天休息一天啊。”
陳默搖搖頭,甩甩頭,盡量不讓自已去想基因藥劑的事情:“沒什麽大事,就是昨天遇到一些不太遇快的事情。”
“那就好!”老闆松了一口氣,後面還有一大堆的異獸血液需要去分類,如果陳默真的休息的話,他還真不知道如何辦。馬上找人是不可能,這需要專業的知識還分辨異獸血液的種類。
從櫃台内拿出今天到達的異獸血液的清單遞給陳默,輕拍他的肩膀:“這裏是清單,今天的工錢給你加10%!”
老闆的話讓陳默的心情稍微好了那麽一點,拿着清單向牆角堆放的異獸血液走去,心裏越想越不是滋味,他可不想就這樣過一輩子,明明注shè了異獸的基因,卻沒得到任何的能力,這讓他如何甘心,而他卻又查不出來到底是那裏出了問題。
也許....
陳默停下腳步,扭過頭看着老闆,語氣有點顫抖,帶着最後一絲希望,殷切的望着老闆:“老闆,如果一個注shè了不知道什麽能力的異獸基因,卻沒有發現自已擁有那種能力,該怎麽辦?”
這句話讓老闆一驚,第一反應就是難道陳默偷了店内的基因藥劑?但是想想昨天清點的時候并不見任何基因藥劑少了,雖然有點疑惑,但也沒說其它什麽:“這還簡單,城中心的進化神殿就是爲了那些沒有經過提純,因爲各種原因吞服或注shè異獸血液的而設,到那裏不但可以查出自已具備了那種能力,而且還能得到如何提升自已能力的方法?”
經過老闆的提醒,陳默也想起來城裏确實有這樣一個建築,隻是沒有經過提純的異獸基因直接注shè到身體内,那危險實在太大了,沒有人願意冒着生命危險去做這種事,當然也不排除有些走投無路的人做出那樣極端的事情。
而且最重要的是,沒有注shè過異獸基因的人,遇到異獸那極本就是死路一條。
所以進化神殿建從科學家們研究出利異獸基因進行自身進化那一天就建立在那裏,卻很少有直接注shè異獸基因的人到那裏。
隻是這樣的幸運兒必竟還是太少!
陳默心中的勁頭又上來,腦子又在幻想自已到底會得到什麽樣的能力。做起工作也十分的有勁頭,加快不少的工作進度。
将所有異獸血液分好類,和老闆打了招呼,出了基因藥劑店,陳默直奔城中心的進化聖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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