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睜開他有點昏花的眼睛,臉上方出現的人影出現了重影,讓人看得不太真切,腦子裏還有點混亂,很多事情隻有一個模糊的影子,像做夢卻記不得夢中詳細的記憶。
“這裏是那裏?”陳默将他的眼睛重新閉上緩過神來,仔細查看自已所處的房間,發現他熟悉無比,他在這個地方呆了将近一個月的醫務室。
腦子裏更浮現不好的記憶,那個變态的洪老頭拿着粗大的針管追在自已後面要抽取自已的血液樣本,躺在床上的陳默不禁打了寒顫,一躍從床上跳了起來,沒有發現洪老頭的影蹤才松了一口氣,這才看到李則飛面sè不善地站在他的身邊不遠處,拿殺人的眼光看着他。
陳默心裏一突,李則飛從來沒有用這種眼光看過,心中升起不好的兆頭,頭向脖子裏一縮:“爲什麽這麽看着我?”
“還敢問爲什麽?你自已辦的好事自已不知道嗎?”李則飛快要抓狂了,自已就是把陳默剛剛從進化聖殿放出去,他就殺向市長家,還把市長給殺了,給自已這麽大一個晴天劈雷,讓自已做了十多天的準備全部白做了。
想至此,李則飛咬牙切齒的看着陳默,握緊的拳頭上青筋突突的跳動着,骨節碰撞發出輕脆的響動,看樣子他快忍不住要暴打陳默一頓。
陳默吓了一跳,如果李則飛想揍他,他絕對擋不住。這個真理早在他醒過來那天,已經驗證過了。急忙躲在牆角十分委屈的看着李則飛:“你倒是把話說明啊,我到底做什麽了,我!”
他那種無知,無邪,無辜的目光,讓李則飛氣不打一處來,瞬間一個暴栗像敲木魚一樣敲在他的腦門上,沖着大吼:“你還問!誰讓你把市長殺掉了?害得我們這十幾天的功夫全部白費了。”
越說越氣的李則飛,手下不停連連彈向陳默的腦門,雨打落盤的彈擊,陳默隻有抱頭鼠竄,不跑不行啊!丫的,太疼了。
陳默心裏記挂着方小妹,一邊躲避着李則飛的彈指神功,一邊焦急的從嘴裏喊着:“你們有沒有在那裏找到一個叫方小妹的女孩?”
隻要能找到方小妹,陳默就是讓李則飛将他彈成佛祖釋迦牟尼的發型,他也十分的願意。
“方小妹?沒有,沒有發現一個活口。”李則飛手中一緩,馬上又追着陳默滿屋子到處亂跑:“我cāo,你就爲了一個女人,讓我們進化聖殿的計劃擱淺?我打死你個小兔崽子。”
屋子裏雞飛狗跳亂成一團,陳默嘴裏大呼小叫,被李則飛追趕的如猴子般上竄下跳,他的心已經沉到谷底,進化聖殿的人沒有找到任何活人,這就證明方小妹的蹤迹還是沒有下落。
屋門打開,從外面伸進白sè蒼蒼的老臉,在屋内打量一番,看到上竄下跳的陳默,眼睛一亮推門走了進來,堵住門口嘴裏發出興奮的叫喊:“可讓我找到你,我救了你的命,你竟然不辭而别,太對不起我老人家了,看這次你往那跑。”
來的正是洪戰天,打陳默醒來後看到洪戰天竟然拿大腿粗的針管抽自已的血液,再上旁邊的小護士添沒加醋的說洪戰天每天必抽他一管血,陳默當時的臉sè就青了,他死活不願意再被洪戰天這麽大的針管折磨。
洪戰天一看以救命之恩相要,就要來硬的,竟然準備強行将陳默拿下來個霸王硬上弓,陳默怎麽能答應,兩人大戰一場。
雖說洪戰天也是侯階實力的進化者,但他主要的工作是基因研究,從來沒有和誰動過手,被陳默抓住他的空檔逃了出去。
這一去可就不複返了,隻要遠遠的看到洪戰天,陳默早就逃跑了,根本就不和他照面,氣得洪戰天還跑到李則飛那裏去鬧了兩回。
這次好不容易抓着機會,說什麽也不能讓他跑掉,他也知道自已的戰鬥經驗等于白癡,洪戰天笑得如偷雞的狐狸堵在門口和李則飛打着商量:“李長老,要是你幫我抓住這小子,我就幫你讓死去的市長說話。”
“真的?”李則飛停下追陳默的腳步,回過頭不太敢相信的看着洪戰天。
“要糟!”陳默心裏暗驚,嘴裏焦急的說道:“李長老,你可别相信他,死人怎麽可能會開口說話呢?他在騙你!”
“放心,隻要他的頭還在,我就能從他的基因當中讀取他的記憶,你是相信這小子,還是相信我這個基因專家!”洪戰天怕李則飛不同意,将胸脯拍的震天響,向李則飛打着包票,同時笑着看向陳默,那樣子好像在說,小子,這次你終于又落到我手裏了。
李則飛終于還是選擇洪戰天,同時也爲讓陳默吃點苦頭,出出心中那口惡氣,跨步擋在陳默的身前,伸手抓向他。
陳默急忙後退,他可不敢和李則飛交手,隻要被他纏上,自已瞬間就會被制服,腳用力的蹬在牆面,整個人如炮彈一樣shè向門口,同時用盡全力揮出一道金黃sè的能量柱轟向洪戰天。
洪戰天這個占鬥白癡看到粗大的能量柱向自已飛過來,早就忘了自已的進化等階比陳默高出很多的事實,急忙讓出門口。
能量柱将門轟得粉碎,連開門那點時間都不需要,看着近在眼前的出路,陳默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馬上他的笑容凝固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李則飛如鬼魅一樣出現在他身體下方,伸手拉着他的腿将他從空中拉了下來,瞬間将他治服。
看到陳默被治服,洪戰天從旁邊跑了過來,撬開他的嘴巴從懷中掏出一管綠sè的藥劑倒進他的嘴裏,從李則飛手中接過陳默同時說道:“你把市長的人頭送到我的研究室吧,到時我會給你想要的。”說完提着陳默走了。
陳默被提在洪戰天手裏,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已現在好像一個普通人,基因中的能量好像沉睡了,正當陳默不解的時候,洪戰天低着頭笑道:“别廢力了,喝了我的藥劑,你無法動用基因力量,這可是爲了怕你逃跑,我特地研制出來的。”
三天後,陳默手裏拿着李則飛給他的地圖踏出這座城市,回首望去,他依然感覺自已這三天像是在做夢一樣,而且是噩夢!
在這三天裏,陳默被洪戰天抽血是家常便飯,瘋狂的洪老頭如果不是被李則飛攔着,差點将他切片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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