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就沒有一點身爲進化者榮譽感?
如果陳默知道王老爺子心裏在想什麽,肯定會回答他:“榮譽感?這東西我一向欠奉!這東西當不得吃,當不得穿的,要那玩意兒沒用!”
當然陳默沒有讀心術,也不能從王老爺子臉上看出什麽,覺得王老爺子是被他這句話氣着,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是自已将人家的酒店燃成這樣,一走了之有點說不過去。
伸手在兜裏掏啊掏,終于将他在基因藥店賣掉異獸血液還剩下的皺巴巴隻有幾百的錢,塞到王老爺子手裏:“我隻有這麽多錢,就當我爲酒店重建做點貢獻吧。”
這話說的還有理直氣壯的味道,似乎他是看到别人受難,發善心要捐錢呢。
你能不能再無恥點!王老爺子看着手裏皺巴巴的幾百,擡頭看看陳默,很想從嘴裏說出這樣一番話,好好問問眼前這個年青人。
陳默将錢塞到王老爺子,看到眼前的這些人因爲他的行爲陷入呆滞之中,心裏想着:趕緊走!此時不走等會他們反應過來,就沒機會走了。
看到陳默要走,王老爺子急忙将手中的錢扔到地上,奔跑着大聲喊到:“等一下!”看到陳默似乎沒聽到他的話,依然埋頭前行,王老爺子大聲對前方飓風鎮上的居民喊到:“攔住他,别讓他跑了!”
聽王老爺子的喊話,前面的人紛紛手裏的動作,在陳默的面前組成一道人牆,阻住他的去路。
陳默停了下來,看着眼前的人牆心裏裏暗暗叫苦:完了,被人家發現了,該死的,早知道就不怕被發現,快點跑出去了。
扭過身體,縷起袖子,拉開架式,一副地皮流氓的樣子,對着跑過王老爺子喊到:“咋地?你還想把強留到這裏?要想打架說一聲,我還沒有怕過誰!”
“誤會!誤會!我不是來讓你賠酒店的。”王老爺子看着陳默如流氓一樣的行爲,嘴角抽抽着,心裏也不知道啥滋味。
這真的是将階進化者,怎麽感覺跟地痞流氓一個德行。竟然讓這種人進化到将階,王老爺子心裏大罵老天的不公。
“你不是來找我要錢的?”
看到王老爺子點頭,陳默不解了,我把你的酒店毀了,你不找我要錢,難道還能是過來請我吃飯的嗎?
“不就酒店嗎?毀了就毀了,大不了再建造就是,我們王家還建的起!”王老爺一臉chūn風的笑着,心裏卻在流血,酒店可是他們家族最值錢的産業,現在被毀了,自已還得陪着笑臉,想着想着,王老爺子的笑臉有點就形了。
還真是大方!陳默在心裏歎道,雖然不知道酒店的具體價值,但他知道就是把他賣了也建不起像這樣的酒店。
如果這座酒店是陳默的,被人毀了,他還不找人拼了老命。
“不找我要錢,那我走了。”陳默跟王老爺子站在一起,總覺得混身不自在,毀了人家的酒店,他也做不到若無其事。
“即然到了飓風鎮,小老兒做爲東道主,遇到你這樣的少年,怎能不盡地主之誼,讓别的進化者得知這個消息,恐會笑話我們王家。”王老爺子很是親熱的上前拉着陳默的手,拉着他向回走,嘴裏談笑風聲,臉上沒有一點因爲酒店被毀惱怒的神sè。
還真請我吃飯啊!陳默又在上心裏感歎,被王老爺子拉着手走着,突然停了下來,眼睛認真的盯着王老爺子:“真的不找我要錢?”
“真的,真的!”王老爺哭笑不得的回答着,重新拉着陳默向前走。
陳默放心了,請自已吃飯的好事,怎麽能推辭呢!就算是前方有什麽危險,他也不怕,異獸基因賦予他的第六感,他能清楚的感覺到王老爺子和他相比,那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就算出什麽意外,自已也能殺出來。
早已在路兩邊站好的王家人,看到王老爺子拉着陳默走了過去,所有人都彎下腰,呈九十度的直角,大聲喊到:“客人好!”
陳默那裏經過這種陣仗,有點不知道所措,不過他的心裏得到極大的滿足,虛榮心極度的膨脹,高高揚起頭,裝模作樣的點點頭。
将陳默的表現收在眼底,王老爺子從心底閃過一絲鄙夷,他馬上斷定陳默是好運得到異獸基因,從底層爬上來的進化者。
王老爺子面上不變,反而投其所好的問道:“這可是我們王家最高的迎客禮節,想來小友不會不滿意吧!”
“滿意!太滿意了!”陳默那裏會不滿意,臉上挂着喜形于sè的笑,都快笑得合不攏嘴了,左看看右看看,嘴裏卻說着口不對心的話:“我把你家的酒店毀了,你還用最高禮節迎接我,這讓我怎麽好意思呢,心中有愧啊!”
隻是他臉上的表情,那裏有半點的不好意思,那裏有半點的有愧。
“呵呵。”王老爺子嘴裏幹笑,不知道如何去接陳默這無恥之人的話,還好前方已經到了王家大院:“小友,前方就是我家。家裏已經擺好酒席,你我要不醉不歸!”
不說還好,一聽說有吃的,陳默的肚子馬上咕咕叫出聲,這也是注shè基因的壞處,總是感覺到很餓,而有食量大增,每頓是以前的好幾倍。
陳默從來不知道什麽叫客氣,摸着自已有點餓扁的肚子:“那還等什麽?我已經餓壞了。”一馬當先越過王老爺子,好像他才是主人。
王家大院占地幾十畝,不時穿梭着往來的人,一條鋪着石頭的小路從門口一直延伸到院内深處,小路的兩邊是草坪,上面擺放着一些石雕,牆邊種着幾棵景觀樹,可見王家财之大。
要知道核輻shè讓地球上的植物和動物都産生了變異,能做爲景觀的植物幾乎已經絕迹,要找到這樣幾棵景觀樹,所費的人力物力,絕對超乎人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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