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尤念跟陳默說過之後,陳默已經在鳳凰城轉了四天了,将鳳凰城大大小小的角落都轉了遍,可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本來按他的想法,找鳳凰城的居民問問看這段時間裏有沒有發現異常的情況,或者發現異常的人,可是大街上家家緊閉房門,别說連個人影了,就是老鼠的影子都看不到。
其間,防空jǐng報響了好幾次,尤念帶着聖殿的進化者像是救火隊,那裏有險情就撲向那裏。
甚至有好幾次,同進出現兩個或者兩個人病毒暴發的進化者,讓鳳凰城的損失慘重。
陳默發現一件很怪的事情,病變的進化者的出現,好像都是在防空jǐng報響起來之後,隻是這個想法太過于匪夷所思,陳默将它埋在心裏。
田單則rì夜不停的泡在實驗室内,剖析着病變之後的基因,還給他外面的一個專攻病毒的朋友通了信息,将他手裏的資料傳了過去。
劉天明他也見過好幾次,也見過他的父親劉華亮,劉華亮還親熱的和陳默的打了招呼,詢問他在鳳凰城内住的是否習慣,親熱的勁頭好像陳默才是他的兒子,事後尤念卻提醒陳默,讓他小心劉華亮。
陳默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他不知道去那裏找線索,順着大街不知不覺的來到城門口。
在城門站崗的是陳默的老熟人,将他誤認爲病毒投放者同夥的趙建國,他的眼神麻木,看不到一點神采,像是被抽走了魂魄,隻剩下行屍走肉的空軀體。
鳳凰城進出管理局!
陳默的眼睛無意看到城門下蓋起的小房子,上面挂着鳳凰城進出管理局的牌子,心中頓時有了想法。
在現在這個年代,城市進出管理的非常嚴格,每個人進出都要到管理局報備,留下底子。
伸手推開城市進出管理局緊閉的門,門應聲而開,因爲很長時間沒有開啓過,門上面的灰塵沾在陳默的手上。
踏進城市管理局的屋内,屋内同樣因爲這段時間的關閉,家具上面布滿了厚厚的灰塵。
屋内的擺設不多,隻有靠在牆邊的櫃子上放滿了進出記錄,屋子的中間擺着一台電腦。
先走到櫃子前按上面寫着的rì期,将病毒暴發前一周的記錄搬到電腦前,打開電腦,陳默坐了下來和紙面記錄對照起來。
至于爲什麽要用紙張和電腦同時記錄城市進出人員的記錄,陳默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當然他不過是個普通人,進化者的世界不是他可以踏足的,他知道這些隻是偶然間聽說而已。
将紙面的進出記錄和電腦存儲的進出記錄一一記錄,陳默這樣做也是抱着試試看的态度。
記錄進出人員并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陳默的耐心一點點的消失,他就要放棄了。
“劉華亮?這不是劉天明的父親,聖殿的長老嗎,他出去的時間怎麽這麽早?”
看到劉華亮的名字,陳默微微的一愣神,也不是懷疑他,而是尤念的提醒對劉華亮這個名字十分的敏感,并且劉華亮在紙張上面進出的時間是在黎明前五點二十分左右,這個時間段隻有他一個人進出記錄。
“咦?電腦上怎麽沒有他的進出記錄?”
陳默随意在電腦上掃了一眼,沒有發現劉華亮的進出記錄,以爲自已不夠仔細,将記錄逐條的驗證,同樣沒有發現劉華亮的進出記錄。
陳默急忙将紙面上的進出記錄向後翻看,劉華亮的記錄赫然在目,時間不是在黎明就是在黃昏人迹稀少的時間段,電腦上卻同樣沒有劉華亮的記錄。
“怎麽會沒有呢?”
陳默覺得有點奇怪了,托着下巴坐在電腦前,腦子裏翻轉着劉華亮消失的電腦記錄。
要麽就是有人故意陷害劉華亮,劉華亮根本沒有出入過鳳凰城,有人事先在紙面寫着劉華亮的出入記錄,找機會塞入管理局的記錄當中。
要麽就是劉華亮确實出入過鳳凰城,卻将電腦上的記錄删掉,隻是爲什麽會留下紙面記錄?
不管是那一種可能,隻要問問當時守門的聖殿進化者,一切自然就清楚了。
陳默站起來走到管理局的屋子,來趙建國的身邊:“病毒暴發前一周時間,誰在城門口站崗?”
“是第二小隊的楊震良。”
趙建國神智不知飄到那裏去了,陳默走到他身後都沒有發現,被陳默突然出現的聲音吓了一跳,回過頭看陳默松了一口氣。
被吓到的趙建國心中有點惱怒,不過陳默在城門上演的那一幕拳打劉天明,還深深印在他腦子裏,而且尤念長老似乎對他另眼相看,對陳默的問題他不敢不回答。
“那他現在在那裏?”
趙建國臉上露出悲傷的神sè,低下頭喃喃地說道:“他已經死了,前幾天他被感染了病毒。”
“死了?那他有沒有什麽異常,或者他說過什麽?”
陳默愣住了,到了這裏線索完全中斷了,楊震良死了,就算進出鳳凰城有可疑的人員,也沒有辦法查下去。
“異常?那段時間我倒是聽他說起過劉華亮長老的行爲詭異,還說劉華亮長老最後一次從城外回來,身上穿着一個大鬥蓬,鬥蓬裏面鼓鼓囊囊好像裝着什麽東西。”
趙建國的話讓陳默劉華亮的懷疑越發加深,再問了趙建國幾句,也沒有問出什麽,陳默扭身向城内走去,憑趙建國的幾句話,不能認爲劉華亮就是投放病毒的人。
“回來了,這次在鳳凰城過得還習慣嗎?”剛走到聖殿的門口,陳默就遇到了劉華亮,看到陳默劉華亮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看陳默的眼光像看待自已晚輩,對他噓寒問暖,好不關心:“可惜,要不是病毒暴發的不是時候,我讓天明帶你到處轉轉,鳳凰城好玩的地方可是很多。”
“謝謝劉長老關心,還行!”陳默皮笑肉不笑的應着,他可不相信劉華亮會這麽好心,感覺劉華亮是特意在聖殿的門口等着他一樣。
“那就好!我有事先忙了,如果有什麽困驗就告訴我,或者告訴我那個不中用的兒子,我一定幫你解決。”劉華亮擡起手臂輕輕的拍在陳默的肩膀,和陳默擦身而過,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容。
“那是?”
在劉華亮的手臂從陳默的肩膀收回的時候,陳默的眼睛忽然發現劉華亮的衣袖上描繪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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