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相信我?”
看到田單的動作,陳默明顯是愣住了,他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裏打算着如何從尤念的眼皮下逃出去,光靠自已的幾句話,在他看來無論如何也無法讓别人信服,何況尤念還先入爲主的觀念。
“怎麽?你看不出來我的意思?還需要我說出來。”
田單笑了,要說完全相信那絕對是不可能的,隻是現在鳳凰城内已經危機四伏,處理城中的突發情況進化者都顯得有點不夠,根本就派不出去任何一個進化者可以去救張海風。
況且派去低階的進化者恐怕也隻是送死,圍堵張海風的進化者明顯是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得到消息,顯然知道張海風的到來是爲了鳳凰城的病毒,低階的進化者隻是去送死而已。
高階的進化者,田單想到這滿臉的苦意,高階進化者本來就不多,在病毒暴發期間又有幾人感染上可怕的病毒,變成神智不清,人不人獸不獸的怪物,讓本來人手就不夠的鳳凰城更加的捉襟見肘,根本就沒有什麽高階的進化者可以派出去。
陳默心頭竟然升起士爲知已者死的感覺,爲田單抛頭顱灑熱血也再所不賜的沖動,被人屈解的感覺實在讓陳默有點煩燥。
“你放心,我一定将張海風救回來!”
陳默還不知道張海風那裏什麽情況,沖動之下向田單大打包票,似乎他一去就可以将張海風救出來似的。
“呵呵,那我就在這裏等你勝利歸來的消息了,鳳凰城的未來可就全靠你了!”
田單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将手中的地圖和張海風的相片塞進陳默的手中,語重心長地拍拍拍他的肩頭。
感覺備受重用的陳默,頓時心cháo澎湃,覺得重任壓肩,用力的點點頭,廢話也不多說,扭頭走了出去。
陳默一路來到鳳凰城門口,将田單遞給他的東西中找到出入通行證,讓守衛在門口的進化者查看,向西方的馬古山脈飛奔而去。
馬古山脈原來是平原地帶,地殼運動造成地面擠壓,地面向上拱起,形成巨大的山脈。
山脈中存在大量的各種各樣的異獸,人類耳熟能詳的異獸全部都可以在馬古山脈中尋找到,所以這裏也是進化者獵取異獸基因的樂園。
按照張海風身上所帶的定位系統,陳默馬不停蹄的走了三四天才走到馬古山脈深處,遇到窮山惡水的地方,便展開雙翼從空中飛過去。
如果陳默一直但開雙翼進行飛行的話,那隻需要一天左右的時間就可以到達,不過雙翼能量耗費驚人,以陳默現在相階進化者的實力,不過最多能飛行幾個小時。
并且天空從異獸出現之後一直是異獸的天下,人類的飛機隻要被飛行異獸發現,馬上就會招來猛烈的攻擊。
陳默從空中降落的地方是一座深谷,深谷到處生長着足足可以到他胸部的巨草,山壁上生長着一些樹木和一些藤條植物,偶爾可以人爬滿山壁的藤條的縫隙中發現幽黑的洞口,想來是什麽異獸的巢穴。
低頭看看電子地圖上代表張海風的紅點,發現自已離張海風的距離,還需要翻過這個山谷的山壁才能到達,隻是現在自已體内的能量已經快要用盡,雖然可以飛過座山谷,但卻無法應對突發的情況。
陳默确定等自已身體細胞中的能量回複以後再出發,靠着山劈陳默找到一個洞穴,洞穴并不深,很幹淨,不像是有異獸的樣子,而且這個洞穴也比羅隐蔽,不走近根本就看不出來。
最後确定了地圖上張海風的位置,陳默半坐在地上閉上眼睛,展開自已的jīng神力,伸出jīng神觸手捕捉空氣中的能量因子,拉進自已的體内,補充自已細胞内流失的能量。
陳默的身體就像是一塊吸力強勁的磁石,将空氣中的能量吸進自已的體内,在身體的周圍形成小小的漩渦狀的氣漩,一條條白sè的能量線細從空中抽離出來,被吸進陳默的身體内,進入陳默體内的基因細胞,已經完全癟下去的基因細胞,得到這一縷縷的能量補充,頓時變得飽滿起來。
到了相階以後,最大的變化就是感觀加強,以前隻能被動的吸收空氣中的能量因子,現在能勉強做到有意識的捕捉空氣中的能量因子。
就算現在可以有意識的捕捉空氣中的能量因子,隻是到相階之後,體内基因細胞可以儲存的能量幾乎比将階之時翻了兩倍還多,時間一分一秒在陳默不知道的情況下流失,外面的天sè慢慢的暗了下來,這一坐就是五個多小時,才将體内的細胞能量吸收滿。
陳默閉着眼睛坐在地上,細細的感受着體内力量充溢的感覺,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地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看到外面的天sè已經暗下來。
“咦?竟然用了這麽長時間,看來隻有明天去尋找張海風了。”
不是陳默消極怠工,而是到夜晚,會現很多白天不會出現的異獸,它們才是黑夜的王者。到了夜晚,人類的視覺,觸覺會降低到最低的限度,還是在地形複雜的山脈中,人類的能力會大打折扣。
爲了一個自已不認識的人去冒這麽大的危險,陳默還沒有那麽的偉大,他隻所答應田單,完全是因爲想要借助鳳凰城聖殿的力量,從劉華亮的嘴裏套出方小妹失蹤的下落。
“張海風的位置怎麽一動不動的,不會是被人抓住了吧?”
低頭看了一地圖上代表張海風的紅點,已經過了五個多小時,紅點還呆在原地沒有任何移動的迹像。
要不是定位系統會自動檢查持有着的心跳,體溫,呼吸等一切生命特征,陳默真以爲張海風已經遇害了。
無數的可能xìng在陳默腦子裏滑過,無法确定到底是那一種,所以陳默決定冒險前去偵查一下。
陳默雖然太以自我爲中心,對他沒有利益的事情他是不會去做的,不過他要答應了某人某事,不管付出任何的代價,不管會遇到什麽樣的危險,他會義無反顧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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