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修圖,寂滅三人卻如果聽到催命咒般,臉sè猛然大變,再也不敢再提讓金剛回去休息的事情。
他們三人跟随楊至雲的時間最長,對他的脾xìng非常了解,别看楊至雲說話不溫不火的,死的人常常上一秒鍾還和他有說有笑,下一秒就成了他手下亡魂。
“小子,納命來吧!”
三個不敢再怠慢,快步上前,對于眼前這個讓自已受到楊至雲喝斥的陳默痛恨到了極點。
手下自然是不會容情,身體中的能量暴湧而出,不将陳默碎屍萬段,看樣子是不解心頭之恨。
以陳默的樣子,要是換作平時,一看現在的情況,二話不說馬上掉頭就逃,那裏還呆在原地等着别人打自已。
可是,他的身後張海風并沒有跑出去多遠,自已如果讓開道路,那麽眼前的三人則毫無阻礙的追上張海風。
更何況遠處還有一個更恐怖的楊至雲在看着這裏,雖然楊至雲沒有出手,陳默卻從他的身上感受到如同上古兇獸的滔天兇焰。
那兇焰如同平靜的大海表面,下面卻是暗流洶湧,随意可以将任何物體或者人絞個粉碎。又如同沉寂的火山,恐怖的溫度隐藏在人看不見的表面,但卻有焚燒一切的能力。
明知道在這裏并不能阻擋楊至雲片刻,可陳默不得不做,因爲他答應了田單,也因爲鳳凰城的百姓。
别看陳默有點小民思想,一切都以占便宜爲主,在大事大非面前,他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所以他這一次他抱着必死的決心,就算死了,也死死的拖住楊至雲他們幾個的腳步,讓張海風安安全全的到達鳳凰城。
看到金剛,修羅,寂滅三人兇神惡煞般的撲了過來,陳默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平息自已心中那股害怕的情緒,即然決定,那就做!這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
人生中有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也不是每件事都需要理由的,隻要你想做,你就去做。
再睜開眼睛時,陳默的眼瞳已經變成金黃sè,他進入到絕對冷靜的狀态,這也是他第一次在開始之時就進入絕對冷靜,這一切都是爲了替張海風,拖延時間,好讓他有充足的時間。
“來吧!”陳默一聲大喝,如chūn雷驚雷,掀起空氣層層波紋,不退反進向金剛,寂滅,修羅三人沖了過去。
“這小子是傻了,還是瘋了?難道是因爲知道自已逃不掉,自已沖上來送死?”陳默如此的舉動惹來金剛三人的猜疑,互想望了一眼,從對方讀出深深的忌憚和戒備。
特别是金剛,剛剛和陳默的交手,讓他清楚的認識到陳默的實力,而且不知道什麽原因,金剛隐隐感覺陳默在謀劃着什麽。
“你們小心點!這小子不簡單!”雖說不出爲什麽有這種感覺,但這是常年戰鬥養起來的本能,金剛小心的提醒着修羅和寂滅。
金剛的提醒,讓修圖和寂滅心中敲起了jǐng鍾。金剛是什麽人?那可是戰鬥狂人,從來沒有從他嘴裏聽到這樣的話語。
三人形成三角型的陣型,一前兩後沖向陳默,已經到了陳默的身邊,也沒發現有任何的異常,讓三人也放下心來,在這樣的距離,就算是陳默想要做什麽也是不可能的。
三人似乎已經看到陳默的慘叫倒在自已腳下,獰笑着發動着他們最強的功擊,準備一擊将陳默緻于死地。
處于絕對冷靜狀态的陳默,對于他們三人攻擊路線,以及他們的攻擊将會落到自已身上何處,看得是一清二楚。隻是他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直直的撞上去,似乎金剛三人的攻擊對他造不成傷害似的。
呯!呯!呯!
接連三聲沉悶的響起,金剛,修羅,寂滅三人的攻擊,絲毫不差的落在陳默的身上,從他們體内的湧出的狂暴能量瞬間将陳默身上的衣服撕成碎片,露出裏面強壯的肌肉。
他怎麽不閃?
擊中陳默的三人臉上并沒有露出喜sè,反而對于陳默不躲閃的行爲感到疑神疑鬼。
被擊中的陳默自然是不好受,雖然已經計算他們攻擊的落點,将體内的能量布在周圍。
三人的攻擊可是全力而發,就算是王階進化者也不敢輕易去硬抗三人的攻擊,更何況陳默隻是相階進化者。
陳默隻覺得體内翻江倒海,被擊中的地方傳出清晰的骨折聲,血液沸騰幾乎要沖破體表的皮膚。
不是陳默不躲,而是不能躲。如果陳默躲過去,隻要金剛,寂滅,修羅三人分出兩個人纏着他,讓他不得分身。另一個追上張海風,殺掉他隻是輕易而舉的事情。
所以他賭上了他這條命,仗着體内基因的強橫,他硬接三人的所有攻擊。其實他也裏也沒有底,不過他成功,雖然身受重傷。
“你們打完了。那麽到我了,接我一下吧!”陳默嘴裏的鮮血不要錢似的流了出來,源源不斷如地下泉水湧上地面。他的臉sè泛着死人才有的慘白,嘴唇失sè,配上他那被血染紅的牙齒,仿若利鬼。
“什麽!”金剛,修羅,寂滅三人驚呼出聲,馬上就要回身後退。不過已經晚了,陳默拼着自已受重傷,等得就是這樣一個可以将三人一齊擊殺的機會,怎麽會放過眼前的這麽好的機會。
漫天拳影遮蓋住了金剛,修羅,寂滅三人的眼睛,他們根本看不到别的景物。身體不知道中的多少拳。
拳頭所蘊含的力道,每拳都像一座小山重重的撞擊在他們的身上,他們感覺到自已的身體漸漸的不屬于自已,靈魂離身體而去。
“死!”
陳默噴出大口鮮血,狂吼出聲。再次轟一拳,這一拳如決堤之水,以排山倒海之威勢将金剛三人籠罩在拳影之下。
轟!
三人同時被震了出去,還沒等落地,陳默擊入他們身體内的能量爆發,将他們的身體炸得支離破碎,片片血肉混合着點點血雨從空中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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