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伴的死亡和身體上所受的傷害,讓孟慶功收起了剛才那種輕視的心裏,全力以赴開始對擋在他身前的進化者進行攻擊。
“受死吧!”
孟慶功發出劇烈的咆哮聲,粗曠的面上露出濃重的殺意和強烈的煞氣,充血的雙眼好似野獸般透出血se的光芒,恨不得将眼前所有人吞下肚去。
看似緩慢,卻極快的舉起一隻手臂,以他爲中心,産生了巨大的能量風暴,空氣的能量因子變得肉眼可見,閃着閃閃亮亮的光芒,雖是在白天,卻如同黑夜中的星星那樣奪人心目。
強勁的吸力自他身上傳了出來,一道道強烈的氣流出現在衆人面前,如同宇宙的黑洞般,無物不吸。
“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會這樣?”
本來沖着孟慶功而來的進化者,覺得自已的速度加快了不少,好像順着風奔跑一般,身體輕盈無比,沒有往常的那種空氣中的阻力。
不過這并沒有帶給他們任何的喜悅之感,反而個個驚慌失措,驚叫出聲,一個個停下腳步,奮力的掙憶,想要掙脫這股吸力。
心中殺機盈胸的孟慶功怎麽可能讓他們掙脫,雙眼中的jing光再次暴閃,吸力頓時又加強了不少。
如同星光的能量因子如同無數閃亮的光線,自四面八方進入到孟慶功的身體之内。
被環形波紋接觸到的進化者,混身像是被強烈的雷電擊中,如同打擺的篩子,哆嗦個不停,從嘴裏慢慢泌出鮮血。
隻見這些人腳底下像是裝了彈she器般,紛紛從地上被甩到半空中,像是下餃子秀般,撲通之聲不絕于耳。
嗷!
震天的獸吼自孟慶功的身體内傳了出來,空氣中泛起一道肉眼可見的環形波紋緩緩的向四周擴散。
自孟應功的身後漸漸浮現一頭異獸巨大的頭部,頭部全部由巨大的甲殼所組成,甲殼上布滿了尖銳的尖刺,一雙暗灰的小眼睛長在獠牙外露的後部。
絲!
看到孟慶功身後露出的異獸幻像,所有人的心神巨震,心間更是泛起無比恐懼之感,那分明就是一隻巨大無比的蠍子頭部。
看其頭部就有一間房子大小,那蠍子的全部體型該有多大?沒人敢繼續想下去,争先恐後的向後面跑去。
在這個世界裏,體型越大的異獸,能量越大,越是恐怖。看孟慶功身後異獸幻像的頭部就知道孟慶功體内異獸基因絕對不會低于王階。
他們隻是散落的人員,體内雖然也有異獸基因,最高不過是從将階異獸體内提取的基因算是了不起了,如何和進化聖殿的進化者相比。
妖狐基因固然是好,但也要有命去享受。現在連命都保不了,誰還會想起妖狐基因的事情。
孟慶功的身後的異獸幻像,在經過龐大的遊離能量補充,漸漸顯出全身,那是一隻巨大無比的蠍子,混身被黑se的甲殼包圍,閃着烏光,看起來比堅石還要堅硬很多。
巨大的尾鈎前端是長達半米長的尖刺,幽幽的藍光奪人心魄,一看就知道上面沾染着劇毒。
巨蠍的背部有一對薄如蟬翼,透明的巨大翅膀,薄薄的翅膀邊緣如同鋒利的刀忍,一抹寒光一閃而過。
“飛翼魔蠍!”
看到孟慶功身後顯露出來的異獸幻像,人群中頓時傳出一聲驚呼,失聲喊出孟慶功身後異獸幻像的名字。
這些散落的進化者,等階不是太高,一般都是異獸聚集地的邊緣活動,很少有人敢入裏面。
飛翼魔蠍是侯階的異獸,帶有巨毒的尾勾,和背後的雙翼,在同階的異獸之内幾乎找不到可以和它相提并論的異獸。
但同樣也有不怕死的,懷着僥幸的心裏的深入異獸聚集地,希望可以找到異獸相争的地方,好魚翁獲利。
大部份的人都死在異獸聚集地裏面,但也有運氣差不多的人,不管得沒得到好處,卻有人見過飛翼魔蠍而不死。
聽到有人叫出孟慶功身後異獸的名字,頓時再次引起恐慌。這裏大多數的進化者沒有見過飛翼魔蠍,卻也不防礙他們知道飛翼魔蠍的恐怖。
“天武殿的人真沒用,還枉稱是進化聖殿最強大的分殿呢,都不覺得丢人!”張海風和田單并排站在那裏,看到孟慶功竟然放出異獸幻像,頓時嘴角一撇,面露不屑神se。
孟慶功堂堂進化聖殿天武殿的進化者,快要進階皇階的進化者,竟然被一群低階的進化者,逼到用出異獸幻像的地步,而且還死了一名同伴。
“他們的進化等階雖然高,但卻沒有經過戰鬥,就算是派出去抓人,被抓之人也不敢反抗,久而久之,天武殿的名聲也就傳了出來!”
田單緊皺着眉頭,看着外面孟慶功放出異獸幻像,追殺那些散落的進化者,顯示出他的内并不平靜。
孟慶功三人雖死了一個同伴,那也是在大意之下,現在孟慶将異獸幻像放了出來。隻是占據一時上風,再加他們人心并不齊,都害怕别人得到妖狐基因,自然不肯出全力。
在飛翼魔蠍的幻像出現,馬上潰敗,不用孟慶功他們出手,這些進化者爲了逃命,拼命的攻擊擋住他們去路的進化者,上一秒鍾還是同伴,下一秒卻像生死仇人般,出手毫不容情。
孟應功他們倒沒殺死多少的進化者,大多數人都死在剛剛還是同伴的人手裏。
“不用看了,結果已經很明顯了!“一看到城門口這種情況,田單就知道事情已經結束了,再看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來人啊!”田單扭過頭沖着外面喊到,外面站崗的進化者馬上小跑了進來,站在田單的身邊等着他的吩咐。
“你馬上帶領一小隊進化者,去南門處幫助天武殿的人殺退那些進化者。記住,殺退即可!”
“是!“站崗進化者小心的退了出去,随手将門從外面帶上。
“你這老家夥,比我還壞!”張海風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一手指着田單,怪笑起來:“這樣一來,總殿的人想要怪罪于你,也沒有任何借口,你總是派人幫他們了,雖說晚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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