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默雖心裏着急,面上卻不表現出來,就算是他心裏再着急,也不敢搶先發動攻擊,他的速度和血刃刀螂一比,那簡直就是三歲小孩跟大人.恐怕起不到突擊的效果,反而被血刃刀螂抓着機會反擊.
現在唯一的辦法,隻靜辦以變,抓住稍縱一逝的機會,一舉将血刃刀螂擊敗,擊成重傷,甚至一擊至死.
隻是這個機會存在的時間會很短暫,就看陳默能不能抓到了.
現在陳默唯有等待,和血刃刀螂比耐xing,耐到血刃刀螂搶先發動攻擊,然後從中找出機會.所以他不能慌,不能亂.
吱呀!
最終比耐xing的結果,血刃刀螂完敗無疑.它隐隐感覺陳默的身上有一種氣息,讓它十分忌憚,但前肢出現裂痕讓它兇xing大發,将那絲恐懼強自壓到心底,嘴裏發出怪嘯,腹部下面六條腿齊動,化作一道碧綠的殘影,向陳默沖了過去.
看到血刃刀螂動了起來,陳默的心頓時提了起來,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再次睜開,雙眼的眼瞳已經變成金黃se,不帶一絲情感.
進入相階的陳默,再一次進入絕對冷靜的狀态,再也不想以前那樣,神智好像陷入昏迷,醒來什麽事情也不知道.
受到體内異獸基因能量一沖,陳默的眼睛頓時一痛,眼前一花,馬上變得無比的清晰,他也看清了血刃刀螂的身影.
雖說血刃刀螂的速度在他眼裏還是很快,但現卻能捕捉到了,不像剛剛那樣隻能看一個殘影.
隻是看到是能看到,想要完全躲過去,身體跟不上,陳默心裏對這點十分的清楚,他也沒打算躲過去.
看準血刃刀螂的行動路線,倉促之間微策側身讓了一步,把自已的要害部位讓了出去.
陳默從一開始就打的這樣的主意,以傷換命!
噗!
陳默的胸前和左臂之間濺出血花,血刃刀螂鋒利的前肢深深紮入身體内,痛的陳默張大嘴巴大吼一聲.
他在賭,賭自已體内的異獸基因強大的恢得能力.隻要不是緻命的傷勢,在短時間内可以恢複.
将身上的痛苦化作潛力,陳默伸出雙手緊緊的抓住血刃刀螂的前肢,不讓它從自已的身體裏抽離.
血刃刀螂混身甲殼厚實無比,以陳默的等階和體内的異獸基因能量,是很難對它造成重大的傷害,但是它的眼睛卻是脆弱無比.
松開自已的兩隻手,陳默控制自已的肌肉,緊緊夾着血刃刀螂的前肢,雙手閃電般擊出,正中血刃刀螂的雙眼.
叭!
如同石塊打中玻璃,血刃刀暾的眼睛當場化作無數個晶瑩的小碎片,四處飛濺,綠se的血液瞬間從眼眶中流了下來.
任何動物的眼睛都是脆弱的,包括人類.而且眼睛的神經特别的發達,輕輕一碰就奇痛無比,現在被陳默這樣大力的弄破,巨痛加上突然見失明的恐懼感,讓血刃刀暾陷入恐慌之中.
看到這個情況的陳默,将血刃刀螂的前肢松了開來,失去眼睛的血刃刀螂已經完全失去了對他的威脅.
待血刃刀螂的前腳離開他的身體,陳默閃電般的撤離原地,臉se慘白的站立不穩,一下子坐到地上,碗大的傷洞處不斷的流出鮮血.慢慢的等着體内異獸基因修複着自已的身體.
“你不要緊吧?”
張海風和尤念緊張的睦着失去雙眼的血刃刀螂,小心而緩慢的挪動自已的腳步,深怕發出一點聲單,驚動發狂的血刃刀螂.
“我…沒…事!”
傷口處火燒般的疼痛,讓陳默每說一個字都會疼痛無比,仿佛有一所鋒利的尖刀,不斷的切割他的肉.
“不要動,我來背你!”
看到陳默虛弱的樣子,尤念伸手将陳默按住,在地上天運商會漢的身上撕下一埠布來,将陳默的傷口包紮起來.
張海風知道這個時候自已幫不上忙,站在旁邊看着尤念爲陳默包紮傷口,待尤念處理完陳默的傷口,四處張望了一下.
“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裏,一會再跑出來别的異獸來,我們三個人都得進到異獸的肚子裏.”
“行,張教授,我背着陳默,你就跟在我後面.如果後面遇到危險,你就跑到前面去照顧陳默.”
尤念也覺得這時砂是久留之地,她和張海風雖然不清楚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卻能感受到地面如同地震般輕微的震動,耳邊模模糊糊傳來獸吼之聲,以及空中傳來的淡淡的血腥味.
将張海風安置在她認爲最安全的位置,彎下腰攙起陳默的手臂,就要将他背在自已的背上.
“不行,不能現在就走!”
陳默強自伸出自已的一條手臂,按在尤念的背上,拒絕她.前面的情況他一清二楚,知道如果現在離開這裏,肯定會遇到異獸群,自已已經受了重傷了,還有張海風根本不會戰鬥,隻有尤念自已根本就通不過去.
而他還有另外一點私心,血刃刀螂在異獸中排名也不算低,屬于那種中上的異獸,它的異獸基因肯定可以賣個好價錢.
深知錢重要xing的陳默,自然不會讓眼前這堆價值不少的血刃刀暾的基因,從自已手中落下.
“前面的路上有數以百計的異蓋正在和天運商會的人搏殺,我們現在過去,隻會惹來異獸的攻擊,還是等等吧!”
看到張海風和尤念不解的眼神,陳默向他們兩解釋
“而且這裏應該不會有其它異獸來了.”
陳默隻所以敢這麽說,是因爲異獸的地盤觀念極重,特别是高等創的異獸,就算是出去捕食,也會劃分地盤的.
這裏已經有一隻血刃刀螂了,想來其它異獸也不會再來這裏,除非特别大的異獸,視血刃刀螂如無物,将血刃刀螂當做食物的那種異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