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光頭的話楊凱一陣無語,以草藥吸引人員及兌換物資這不是自己基地的專屬嗎?可是基地珍貴的月光草這裏怎麽也會有呢?而結合這裏距離自己基地又不遠,接着一個懷疑在楊凱的腦海泛起,想來這裏一定跟自己基地有着若有若無的某種聯系吧,而且這種聯系甚至是陰暗隐晦的!
猜測到這點,楊凱探查的心更加堅決,在光頭的再次督促詢問下,他開始慢慢妥協,直到光頭保證讓他做副會長的位置之後才答應過來入夥`xs. @發發!說
楊凱的讨價還價不但沒有讓光頭懷疑,反而更加取得了他的信任,最後在兩人協商之後,楊凱先是先是派了兩個人回去聯系,而他自己則帶着剩餘人跟随光頭往快活基地而去
快活基地距離這裏并不近,而且遠離交通主道,位置十分隐蔽一直連續走了數個時,中途還跋涉了兩座山,最後隊伍終于到達了所謂的快樂基地說是基地,其實就是一個落魄的山村,山村依山而建,阡陌之間,淩亂的房屋散漫排布,粗略估算最多不過五百戶一路走來,楊凱發現這裏的交通甚是閉塞,唯有一條彎彎曲曲的山路直通外面,而且就是這山路也不‘富裕’,寬度不足3米,稍微大點的車都不能通過,如此這裏的經濟也就可想而知了,顯然在原本的文明社會這裏依舊是一個落後的代名詞
繼續往前,衆人就來到了村口,與文明時期的不設防村落不同,此刻村子四周已經參差不齊的圍滿了一圈栅欄,栅欄高不過三米,以木闆爲主,隻有木闆之間才用少許的鐵絲鏈接,如此之簡陋可想而知看着這近乎與無的防禦栅欄楊凱很是鄙視,如此的栅欄純屬自我束縛,别說魔人了,就是稍微強點的人都攔不住,一旦魔人入侵,這栅欄不但幫不了人,反而還成爲囚困人的障礙……
不對,楊凱突然一驚,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形成----或許這本就不是防禦魔人的,而是防禦普通人的,這是在防止裏面的人逃脫而立的,如此一來一切似乎都說的清楚了,但是這也更驗證了裏面存在着嚴重的壓迫和剝削
“老弟,怎麽不走了?”發覺楊凱停下腳步,光頭急忙走上來詢問
“老哥,難道這就是你說的……”楊凱假意依舊還沒有弄明白情況,依舊抱着幻想反問
“是啊!這就是快活基地”
“可是,可是這不就是一個山村嗎?你說的護衛呢?還有槍支……”楊凱一邊說,一邊還伸手指了指村口那站立的護衛,依舊拿着兩隻獵槍在幌
一般來說,門口守衛是一個地方的門面,這裏的戰士武裝絕對不能差的,可是如今……顯然這也昭示裏面的防禦之薄弱,如此一來光頭起初的謊話就完全被揭穿了聽着楊凱的話,光頭知道事情已經暴漏,但是此刻的他卻絲毫不在意,原本假裝的和善語氣直抛棄,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狼遇到羊的兇狠神色:“子,别不識好歹,事到如今,你難道還能反悔?識相的自己進去,否則……”一邊說着,一邊手中的手槍口已經對準的楊凱的腦袋,與此同時,跟随楊凱身後的三十多人也同時被武器拿下,其中的威脅之意十足
“她媽的,走,快走,否則别怪老子不客氣……”僞善已經撕開,其他人自認也不僞裝了,旁邊一個喽喽爲了給老大表衷心,一邊連續推搡楊凱,一邊大聲斥責
事已至此,還能如何?楊凱如同認命了一般,搖頭歎息一聲,接着帶頭超裏走去,身後的衆人似乎也很軟骨頭,竟然沒有任何一個反抗,全都乖乖的跟着走了進去
剛剛進入山村不久,迎面立刻走來了一隊人馬,領頭的是一個身穿奇異服裝的怪異中年,年紀四十歲左右,古銅色的膚色,頭上還插着一些奇怪的頭飾中年大跨步的走在最前,能做到這點的人在這裏的地位絕對不低-----想來這應該就是這裏所謂的會長了吧!
“了然老弟,你可算回來了,一路還順利吧……”直到這時候,楊凱才知道這個光頭的名字叫了然怎麽起了這麽奇怪的名字呢?後來楊凱才意外的知道,他本身竟然真是一個出家和尚,法号了然,隻是因爲六根未淨被驅逐還了俗,可是他依舊沒有更改自己的名字,隻是前面加了原本‘蘇’姓氏,如今變成了蘇了然
“會長,怎麽有勞你親自迎接?這怎麽使得?真是愧不敢當!愧不敢當!”
“哪裏?哪裏?我雖然貴爲會長,但是也是大家的大哥!弟兄們辛苦歸來,我豈有不迎接的道理?”光頭的話語給了怪異會長很好的發揮機會,并不愚笨的他怎麽會放棄,立刻大言不慚的開口賣好
接着兩人一唱一和,配合着演說,讓周圍的氣氛不斷超熱,對此楊凱不置可否,想來這也是他們控制基地、增加威望的一種方式吧
對于他們的相互吹捧楊凱莫不關心,剛才蘇了然開口的一句稱呼算是直接印證了楊凱的推測,接着下面他們的對話他也無再仔細聽此刻楊凱的目光已經移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身上-------那是一個跟随這個怪異中年會長而來的閑散青年,年齡最多二十七八,五官倒還算清秀,他與會長身邊其他人不同,沒有攜帶任何武器的他顯然不是普通護衛,可是憑借他能緊緊跟随這怪異會長身後卻又可以看出,這個青年的身份絕對不低雖然楊凱不能猜出他存在的意義,但是卻不得不重視他,因爲他讓楊凱看到後很不不舒服,他莫名的感覺青年的眉宇之間似乎隐隐存在着一絲煞氣
楊凱可是神魂者,雖然如今隻是最低階的入門,但是他的神魂感應能力依然很敏銳,所以他第一時間就察覺了,然後不免對青年多留意了一眼
除了楊凱一夥,閑散青年也沒有陷入慶祝,在楊凱留心觀察的時候,意外的卻引起了對方的警覺,然後他木然的扭頭,躲閃不及的楊凱正好與之對視上原本楊凱以爲他會驚叫、會憤怒、甚至可能會直接上來對自己拳打腳踢,可是現實卻并非如此閑散青年看到楊凱之後,現實一愣,似乎看到了一個極大的意外,不自覺的愕然張嘴,接着後續的反應就更不正常了,隻見他匆忙的收回眼神企圖躲避,最後一咬牙,竟然也不跟其他任何人招呼悄然轉身朝後走
如此驚愕的眼神,顯然是認識自己,就是不認知,懷疑至少是肯定的如果正常的話,他應該揭穿自己,可是如今他卻沒有揭穿,而是轉身轉身做什麽呢?唯有一個答案---逃跑
雖然楊凱不知道他爲什麽跑,但是他本能的感覺自己探尋的秘密絕對就在那個閑散青年的身上如果讓他跑了,自己豈不是竹籃子打水?看着對方的動,楊凱第一時間做出反應,知道如今已經不能繼續隐藏了,楊凱也不含糊,于是第一時間果斷下達攻擊的命令:“行動,所有人全部制服,一個不許逃掉”
衆人早就在等待這一刻的到來,如今聽到命令,那還有什麽含糊?原本老實巴交的漢子們瞬間變成一隻隻出籠的老虎,身側的看護根本不值一提,直接一個手刀砍翻,當然這還是大家手下留情,否則全力一擊的話,如此正常人根本扛不住,極有可能直接死掉
一個有心算計無心,并且勢力還大大超越對方,這不是數量多可以彌補的進化者對上普通人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戮,所以最後的戰鬥絲毫沒有懸念,一刻鍾時間,周圍的百十号人馬全部被撂倒,然後大家分散開開始朝村莊内清掃
在大家行動的時候,楊凱也沒有限制,自始至終他都隻盯着一個人,那就是那個閑散青年在大家動手的時候,他已經躍然一步堵住了青年的前面,閑散青年似乎很明白自己的處境,面對楊凱他聰明的放棄了掙紮,順便也放棄了逃脫的意圖
“我們是不是可以談談?”兩人對面凝視,楊凱說出了自己建議
青年了然一笑:“當然!我想現在的我也沒有了拒絕的可能”
青年的話略帶諷刺,似乎是告訴楊凱自己是被脅迫,不得已而爲之楊凱從不标榜自己是正人君子,所以對他的諷刺絲毫不放在心上,開口直接詢問:“你認識我?”
對于自己的話語沒有起到效果,閑散青年并不意外,之後聽到詢問他也不拒絕,直接爽快的點頭承認:“是”
“什麽時候?”
“在隕石襲擊前在基地”
楊凱一聽,立刻想到了末世前自己的那最後一次講話,看來他是那個時候認識自己的那時候的人很多,自己記下的又有幾何?如此也就解釋了爲什麽他認識自己,而自己不認識他
“你是主動離開的人之一”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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