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悉的聲音,除了他還會有誰。
老醫生看了看突然闖入視野的這個小夥子,流露出一副‘可惜了’的眼神。
看得陸遠舟渾身不自在。
“不要三推四請的,兩百萬,我們想要插個隊。兩個禮拜後,我有空,你就當加一台手術。”
他出手還真是闊綽。
“可是你妻子她...”話話還沒有說完整,就被霍天筝攔了下來。
“可以,我可以!”他着急,她比他更着急。
沒等醫生做決定,陸遠舟就強行拉着她出了醫院,跟個地痞強盜似的,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黑色的邁巴赫車内,氣壓低的過分。
“剛剛你說我不行?”這貌似踩到了他的男人底線。
霍天筝極力否認,和這個男人負隅頑抗的結局絕對比裝傻充愣來的驚險刺激,所以得順着毛捋。
“怎麽可能。陸總你财大器粗,娛樂頭條天天見到你迷人的身影,哪能不行啊。簡直就是超人嘛。”爲了展示自己說話的可信度,她還違心的給他豎起大拇指。
他上火的掏出一支進口煙,按了打火機剛想點着,天筝有些擔心的看着他。
“能不能配好種再抽,你對你親生骨肉應該沒有意見吧。”
配好種...
這種話她什麽時候也說得朗朗上口了。還真是小瞧了她。
他擺着一張臭臉,發動了引擎。
“下午有空嗎,今天是我媽忌日,結婚到現在快要離婚了,你一次也沒去看過她。”
天筝有時候真的很懷疑自己選男人的眼光,千挑萬選的怎麽就挑中他這麽一個狼心狗肺呢!
宛如刀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淡淡的說:“在哪?”
“陽光公墓。”
紅燈,他刹了車,倒是調侃道:“讓一個死人住在幾十萬一坪的地方,難怪不要我的錢了。”
她懶得和他鬥嘴。
抵達後,她在山腳下買了一束馬蹄蓮,陸遠舟買了一束白玫瑰。
兩人遺世獨立般的站在黎美珍的墓前。
“媽,遠舟來看你了。你開心嗎?”
她跪在墓前,泣不成聲,用手拂去墓上積的厚厚的灰塵。
媽,他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人,我喜歡他很久很久,就連你死的那天,我都在醫院陪着他做手術。媽,我真的是白眼狼,媽...媽
内心的自責常常令她夜不能寐,她悲恸萬分。
遠舟!
他從來沒有聽到過她這麽親密的稱呼,心中陡然一顫。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可惜天筝現在已經聽不進去他說的話了。
“天筝!”一抹颀長的身影落落大方。
突然出現的男人與陸遠舟比肩,頭發黑玉般淡淡的光澤,脖頸處的肌膚細緻如美瓷,周身是溫潤如玉的氣質,和陸遠舟的幾分野性相比,他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暖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