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
可是,這是頂樓,是最私密的一層,一般隻有客戶有需要才會有人經過。
難道她今天命該如此嗎?
隔壁房間的門突然打開,撕扯的兩個人都怔了怔。
天筝的眼中看到了希望。
“要辦事就鎖上門,大庭廣衆的有傷風化。”陸遠舟穿了一身深藍色的西裝,打了一條領帶,看了看狼狽的天筝,直接略過。
瞿向南雖說已經有點名望,但是和陸遠舟的背景比起來,那也隻是九牛一毛,相距甚遠。
他可不想得罪大人物,立馬點頭哈腰道:“陸總,慢走!”然後,一個用力把天筝拉進房,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陸遠舟波瀾不驚的在電梯裏面,回憶起天筝看到他時那種悲憤的眼神,輕咳了兩聲。
在他身後的秘書可是與總裁夫人有過幾面之緣的。
不惜冒着生命危險問着,“總裁,剛剛那個好像是夫人!”握着文案的手指已經出了密密的汗,要不是他是一個小職員,一定會吼過去:僵屍臉,那TM是你女人啊!
陸遠舟掀了掀眼皮,臉上籠罩着陰鸷。
...
“你逃啊,看你還能逃到哪去!”瞿向南對天筝垂涎欲滴,把她往角落裏堵。
天筝這下是真的怕了,鼻子酸了酸。
他明明隻要一句話,瞿向南就一定會畢恭畢敬地放她走的,可是他沒有!就算他們之間沒有應有的情分,可是這些年夫妻名分總是不假吧。
陸遠舟原來我隻以爲你讨厭我,沒想到你這麽恨我!
“怎麽,不逃啦?你不就是喜歡找刺激嘛,也陪你玩啊!”瞿向南吃味的抽出皮帶,在地上狠狠地捶打,擲地有聲。
這人是不是心理變态啊!
一皮鞭就這樣打到天筝的手腕上,立馬出現了一條深紅色的淤痕。
她吃痛的擰着秀眉,嘴唇緊咬着,不讓自己發出一絲示弱的聲音。
“夠烈!”瞿向南欽佩的看着霍天筝,皮帶揮舞的更來勁了,興沖沖的朝天筝壓過來。
“混蛋!”天筝委屈的痙攣,随手拽起鵝毛枕頭扔過去。
這下可徹底惹怒了他。
這一刻,天筝以爲在劫難逃。
這一刻,天崩地裂!
一記震耳欲聾的撞門聲傳來。
“陸...陸總?”瞿向南一臉懵逼,手上的皮帶無處安放。
此刻天筝蜷縮窗簾邊,泫然淚下。
陸遠舟到底是摸爬滾打慣了,即使面對這樣的場面,依然是風雨不動安如山的高姿态。
他一進門就看到柔弱無助的天筝,看到她受了傷。
“你也配動她?”
他的話帶着嗜血的因子,上來就給了瞿向南狠狠的一記狠絕的拳頭!
瞿向南摔倒在地,而他則是走過去,脫下了西裝外套,蓋在天筝的身上,如若無人的抱起她。
對着秘書吩咐道:“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