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消聲漸進,馬占本的心也跳得越來越快,吊然看不朔是在哥薩克傾巢而出的時刻,能夠留在後方悠閑散步的,除了哥薩克的大官還有誰,拿刀砍了不知道能撈到多少錢,馬占本一身都是膽,凝神靜氣等待出手的機會。
高二橋夫斯基卻沒有注意到這些,倒是他胯下的戰馬有些不安,打着響鼻躲豐了馬占本,憑借動物的天生本能躲開了這個殺神。
馬蹄聲漸遠,馬占本狠狠的砸了一下地面,一個好機會要看到手又溜走了,正在他懊悔的時候,馬蹄聲竟然回來了,馬占本心中高興,憋足了勁想要給敵人來個狠的。
高二橋夫斯基是想找一個稍高一些的地方歇腳,厮殺半夜到處都是血腥氣,隻有稍高些的地方味道才淡些,馬占本所選的陣地,恰好是一處高地,高二橋夫斯基也選中了這塊高地,帶馬跑而來,跑到高地邊緣,高二橋夫斯基扭頭跟參謀道:“這裏
話還沒有完,高二橋夫斯基就覺得一陣銳風從耳邊舌過,下意識的想要躲開,不知道爲什麽頭上一輕,整個天地都開始翻滾起來,一陣黑暗籠罩了他。高二橋夫斯基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那幾斤。參謀官倒是看得清楚,高二橋夫斯基扭頭之時,從他的身側跳出一個大漢,手中馬刀一揮,就把将軍的腦袋砍了下來,動作之快讓人無暇反應。
馬占本一刀砍掉高二橋夫斯基的腦袋,随即伸手一推,把高二橋夫斯基的屍體推到馬下,另外一隻手攏住馬脖子,用手輕輕摩挲,嘴裏安慰道“寶貝,現在你可歸我了。”見那馬沒有躁動,心中大喜,踩着馬镫上馬,将彎刀揚起,撲向幾個呆若木雞的參謀。
失去了腦之後的哥薩克變得慌亂起來,但是在某種程度上可以是好事,如果繼續強攻的話,黑海哥薩克也不會得到勝利,現在戰争的火器威力之強大,早已杜絕了沖鋒的可能,在坦克沒有大規模列裝之前。防禦的力量遠遠大于進攻。
于是在天亮之前,黑海哥薩克就已經分裂成爲幾個部分,他們沒有勇氣繼續沖鋒,而是選擇的逃跑,這些哥薩克騎兵抽身而走,讓白宗禧和王鐵椎同時松了口氣,經過黑夜一戰,可以證明步兵的火力足夠強大,大隊的騎兵根本無法與大隊的步兵對抗,而隊的步兵也能利用防禦工事殺傷大量的騎兵,隻要穩紮穩打,這一戰勝負已經沒有懸念!
但是一切還沒有結束,随着一聲雞鳴,天亮了!
空軍第一師已經憋足了勁,等到天一亮就傾巢而出,搜索哥薩克的行蹤,空一師經過蘇皖之戰後,已經具備了相當熟練的空對地進攻,如今黑海哥薩克铩羽而逃,正是空軍大舉進攻的機會。
此時哥薩克已經逃到了百裏之外,但是疾馳百裏之後,馬匹就需要休息,按照哥薩克的想法,百裏已經是一個安全的距離,步兵如果想要走過來,至少需要一天時間而那時候哥薩克早已跑得更遠了,但是他們沒有想到,一種帶翅膀的大殺器正在不斷的接近中。“總部總部,我是蚊7号,現在現敵人蹤迹,東偏北十五度,距離五十三公裏,人數正在确定中。”偵查機機艙内,林少雄有些郁卒的放下話筒,雖然在蘇皖之亂中表現優異,但是在後來的評語中,平亂軍總指揮吳佩乎給他的評語并不高“擅自做主,禍亂全局!”
有了這樣一個評語,林少雄差抹掉軍籍,還好空一師師長賀雲龍是個護短的人,當着吳佩乎的面摔了帽子“想撤我的人先把老子撤了!”跟吳佩享大吵一架,愣是把林少雄保了下來。
不過林少雄不太領情,雖然軍銜沒有提升,但是軍功就是軍功,帶領皖軍反正部隊連下數介,車站,最後打通徐蚌線這個功勞誰都冒領不了,林少雄最後得到了徐蚌線十分之一每年光是這條鐵路線的受益就有将近三十萬,有了這斤。錢誰還當兵啊,淩少雄迫切需要脫去軍裝去花花世界腐蝕一把。
“塔台塔台,人數五千以上,确定是敵軍主力,蚊7号報告,請回答。”林少雄放下話筒,準備回航,這一戰結束之後,應該可以退伍了吧,林少雄又開始憧憬起美好的未來,但是一陣槍聲很快的打破了他的幻想。
與沒見過世面的皖軍不同,哥薩克可是在前線打過仗,那裏面的飛機漫天飛舞,騎兵也都知道這些長翅膀的厲害,見林少雄這架偵察機過來,手中有槍的都沒閑着,瞄準了林少雄就射,一時間不知道多少子彈朝林少雄飛了過去,雖然大部分打到半空就掉了下來,但是有些子彈還是打到了偵察機上。
心丁,丁當當!”林少雄的飛機是偵察機身闆那經得住這麽摧殘,左邊機翼先受不起,被子彈打飛了一半,偵察機頓州二潔來,林少雄現在早就沒有倒才那股年悠閑。滿腦鬈洲7勺,緊張的拉升飛機“寶貝,把屁股擡起來
偵察機抖了幾下,終于拉升機頭,拉開了與哥薩克的距離,然後打着旋向遠處逃遁,下面是千軍萬馬,這時代的偵察機度并不快,也就一山時一百多公裏,縱馬狂奔也差不多跟的上,更何況這架偵察機還受了傷,跑能跑到哪裏去。
“敵人已經逃遁,根據空軍偵察部隊過來的消息,哥薩克現在位于這個地方,空一師已經派轟炸機部隊前去攻擊了……剩旨揮部内,白宗禧和王鐵格聽參謀講述戰況,昨天一晚上戰果輝煌,累計擊斃敵人三千多人,自身傷亡不到五百人,這一仗已經赢了。
“白師長,你怎麽看?,王鐵格心裏着急,空一師的事情他有所耳聞,在蘇皖平亂的時候,空一師的一個不擅自做主,打通了徐蚌線,空一師提前出擊,将徐樹铮的主力部隊炸成屍山血海,吳佩乎手握第一師,竟然沒有什麽揮的餘地,成爲空軍第一師的陪襯,事後也是大爲不滿,官司一直打到大總統那裏,最後還是張斬雷霆一怒,把兩人都關了禁閉,這才把事情壓了下去。
聽空一師師長賀雲龍被張斬當面一陣臭罵,直挺挺的跪了半天,還是不肯認錯,最後被張斬送進陸大回爐再造,空一師師長的職位就暫時空着,由空一師副師長任勝平暫代,空一師的戰利品分配也因爲不聽調度,擅自出擊的原因被削減了一半。
空一師的這位代師長任勝平是個好話的,但是也隻是一個代字,誰知道那個貓在陸大的執拗賀師長會不會回來,回來之後會不會改了脾氣,反正對于空一師這種跑得快搶的狠的軍種,王鐵挂是一百介,不放心的,要是像第一師那樣被人搶光了面子裏子,那以後還混不混了!
“經此一戰,哥薩克是不足懼。黑海哥薩克一戰而沒,對于其他的哥薩克也是一種威懾,我們可以選擇一部哥薩克或者幾部哥薩克,尋機殲滅之,之後視各部哥薩克情況,指定下一步計劃,如果能夠給予我部方便者,可酌情稍微放松,投降我部者,重賞之,膽敢繼續頑抗者,殺無赦,如此中亞可定。”
“不錯不錯。白師長運籌帷幄,實在是難得的人才。”王鐵樓語出由衷,他是中央嫡系部隊,白宗禧是一方督撫,本來是不能帶兵的,這次帶兵打完仗之後,總統那邊就會有命令下來,收走白宗禧的兵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王鐵槌掌管中亞以及新疆的軍權,白宗禧掌握民權,兩人互相制衡互相扶持的局面。
“報告,空一師的偵察機飛行員被擊落了,空一師希望王指揮派人救援。”
“這樣啊,還真是麻煩呢?。王鐵振不耐煩的皺了皺眉毛,降落在百裏之外,還不知道生死,有必要派士兵冒生命危險去救嗎?不過不救肯定不行,斬哥可是好了,哪怕搭進去再多的人,空軍飛行員也要救的,斬哥的一定不會錯的“找五十個會騎馬的,腦袋瓜子機靈的去救人好了。”
王鐵挂命令一下,參謀部頓時行動起來,命令層層下達,最後傳到了某連連部“會騎馬腦瓜子靈活的過來報道!”
通信員有些疑惑地看着空落落的連部,與其他連部相比,這個連部連門都沒關上,一陣寒風吹過,那門就哐當哐當的扣來扣去,幾片碎紙從門内卷了出來,通信員策馬走了進去,這才現門口上有一張大大的紅紙,通信兵的心不由得抽緊了。因爲紅色跟血的顔色一樣,所以張斬的部隊中忌紅,能用到紅紙的地方除了結婚的喜帖紅包,就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戰死者的名單,這張紅紙密密麻麻的寫了一大張,又貼在門口,那就隻有一種可能,這個連全部戰死!這張紅紙是用來招魂用的。
通信兵想得沒錯,這個連就是馬占本所在的連,三個排都布置在前哨個置,在哥薩克的沖毒中死傷狼籍。
走到門口,通信兵的視線一行行向下。嘴裏低聲念道,一直到最後一行“連長弓子萍
一隻大手把紅紙撕下來。通信兵轉頭一看,先吓了一跳。來人騎在一匹黑色大馬身上,黑馬極其雄壯,比自己的馬高出半個馬頭,馬脖子上一溜挂了五個人頭,那騎士滿身是血,看上去像是從地獄裏面跑出來的一樣。
“你幹什麽,這是團部貼上去的,你無權撕下來。”通信兵磕磕巴巴的道。
“我有權利,第一連哪怕隻剩一個人,也還是打不爛砸不壞的第一連,就依然存在那鐵塔般的騎兵昂朝天,不想讓人看到淚流滿面的臉。
“可是,應該一個人都不在了啊!”對于昨天夜裏的戰鬥,通信兵還是知道一些的,作爲哥薩克最先進攻的地區,布防應川:匹域的部隊都遭到了重創。像第一連泣樣布胃在最方口一口卸隊。全軍覆沒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還有我在。“馬占本把紅紙仔細折好,放進了胸口附近的衣兜,然後向通信兵行了個軍權,通信兵,第一連全體戰士向你緻敬,情下達命令吧,第一連全體戰士一定完成任務!”
一朵白花在空中綻放,偵查機飛行員林少雄不得不放棄自己的座機,在空中玩命一跳,雖然經過系統的跳傘練,但是林少雄還是覺得,降落的度太快了些,而且底下的人也多了些,太熱悄了些。讓人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淩少雄拽了一下降落傘的傘繩,于是翼狀降落傘輕巧的一個轉折,朝遠處的山飛了過去,不遠處那架倒黴的偵察機則轟的一聲撞到了地上,頓時起火爆炸,成爲一堆破爛。林少雄朝飛機墜毀的地方望了一眼,決定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脫離軍隊,做一個腰纏萬貫的大老爺。但是在這之前,誰能把這些該死的哥薩克幹掉!操縱着翼狀傘降落在一個山頭上,林少雄冷靜的割斷傘繩,然後将傘攏成一堆,掏出傘兵刀開始挖坑,根據教材上的,恰當的埋好降落傘,是最爲重要的,如果敵人失去了搜索目标,很少會繼續搜索下去的。
但是教材上并沒有,如果在視線範圍内有哥薩克的情況下,埋好降落傘會有什麽作用,林少雄也隻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隻要能夠躲藏半個時,空軍就會來接應自己的,到時候哪怕是刀山火海,也沒有多大關系了。
“我們的偵察機就是在前面二十公裏處出事的,作爲一個新兵種,我們的責任就是創造輝煌,盡量避免污的存在,而今天我們要做的就是後者,我不希望空軍飛行員成爲俘虜,或者是被愚蠢的陸軍幹掉,因爲那樣實在太愚蠢了。”在飛機場上,空一師代師長正在做起飛前的話,如果王鐵振聽到任勝平的這番話,或許會對空一師有新的想法,空軍就是空軍,永遠與陸軍尿不到一起去。
“保證完成任務!”
“去吧,兔崽子們,用你們的火力撕碎敵人的抵抗,讓他們知道與空一師作對的可怕後果!”
四艘炮艇機飛戈過天空,這種炮艇機的概念又是張斬提出來的,同樣的空軍沒有人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東西,但是張斬知道這種空對地側射武器系統的威力,所以同樣自己出資制造炮艇機。
張斬制造炮艇機的主要目的在于成本上的優勢這樣的武器系統無須爲其設計專門的載機,隻要對聯絡用輕型飛機稍做改裝即可。經過試驗也大緻如此,制造一架火神型炮艇攻擊機隻需要一萬五千元,隻是略微高于轟的造價,實際上火神一型與轟一,的區别不大,火神一型更多的是把彈藥用在機槍上面,火神一搭載了十二挺馬克辛式重機槍。
爲了練這些火神炮艇機,需要用尖的飛行員,駕駛飛機繞一根栅欄柱盤旋時,可以做到始終保持柱子在視野内機翼的尖端。誰都不知道這樣代表什麽意思,但是張斬知道,也許等到實戰的時候,這些飛行員才知道,到底這款炮艇機有什麽樣的威力。
在山上,林少雄躲在一個山洞裏面,心的不出一聲音,搜山的哥薩克還很頑強。似乎沒有一撤退的意思,距離林少雄也是越來越近,林少雄突然覺得,也許聳時他應該飛的再高些。
但是後悔無濟于事,林少雄能夠聽到馬匹打響鼻的聲音,那些哥薩克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林少雄一想到這裏就渾身冰冷。就在這一亥,他聽到頭有螺旋槳的聲音,然後一架巨大的飛機從頭上飛過,然後盤旋,十幾個射擊口同時打開,巨大的金屬風暴席卷了哥薩克存在的草地。
當第一道風暴刮過之後,林少雄的視線内已經沒有能夠站立的哥薩克,林少雄目瞪口呆的看着戰場上生的一切。曾幾何時,這些哥薩克還耀武揚威,但是現在他們都成了草原上的肥料。
然後這隻是一個開始,在的近的地方,還有同樣的三架炮艇機,他們盤旋射擊,将死神灑向哥薩克,每一次盤旋都射出成千上萬子彈,成百上千的哥薩克在慘叫中死亡,這種盤旋式的攻擊機第一次顯示出了可怕的殺人效率。
州7年3月日,在寒冷的哈薩克斯坦,黑海哥薩克在空地聯合打擊下全軍覆沒,遠征軍強大的戰鬥力讓其他三支哥薩克爲之震動,他們不得不放下馬刀,派人前來談和,而與此同時,新上台的俄國政府,爲了獲得政績,不顧戰士疲憊,武器數量不足的現實,仍然派兵在東線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