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彈射器後,大力神号很快就變成了艘更強大亂協二十五架飛機,甲闆上可以同時擺放二十五架飛機,可以同時飛行兩架飛機。戰鬥力強大的大力神号很快迎來了戰機。憑借一萬海裏的續航能力,以及二十三節的度,大力神号與日本艦隊處于無法對抗的狀态,日本艦隊抓不住大力神号,但是大力神号也沒有辦法攻擊日本艦隊。
“巴嘎,難道就沒有辦法抓住那支滑溜的飛狐嗎?”海軍大臣悲憤的一拳砸在桌子上,質問新任聯合艦隊司令。
“對不起,大力神号雖然沒有能力直接攻擊到日本聯合艦隊。但是他的飛機可以升空,最新式的偵察機偵查範圍已經達到兩百四十海裏,确保了足夠的警戒距離。而他的最快度達到二十三節,過了我們的所有主力艦,而度快于他的巡洋艦。火力上又不是他的對手?
“怎麽會這樣,難道一艘改裝船的威力。會比一艘巡洋艦還大嗎?
“雖然很爲難,但是實際情況是這樣的。當快巡洋艦沖進大力神号的警戒區域之後。大力神号的那些飛機就會像馬蜂一樣飛出來,如果巡洋艦降規避的話,很快就會因爲降被敵人逃走,如果不降的話,這些新式巡洋艦的裝甲不足以抵禦敵人的大口徑魚雷。”
“我知道了,不過現在的情況很糟糕,大力神号在日本海橫行秀,忌,我們的運輸艦隊已經遭受了嚴重的損失。這種情況不能再繼續了,你知道嗎,不惜一切代價,消滅這艘航母,消滅了這艘航母,我們就勝利了一半。大田君,放棄與陸軍部的成見吧。如果不能赢得這場戰争,全日本都要陸沉的,更不要一個的海軍不了。”
“嗨,一定完成任務。”
蔚藍的海面上,溫暖和煦的風吹過甲闆。一艘巨大的輪船劃破海面,船尾追逐着無數海鷗,在船的甲闆上。停靠着幾十架飛機,這就是大力神号航母,在獨自出海三周之後,大力神号依然保持着活力。
“大家準備好了,随時準備出擊!“林少雄升任第一中隊中隊長,肩章上的星星也變成了兩介”雖然有的時候還想回家過上奢侈的生活,但是林少雄更多的時候,還是希望自己能夠留下來,跟這些飛機一起飛翔,那種漂浮在藍天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唯一不美妙的就是,出海三周以來,除了零星的敲掉三艘爲日本運輸物資的貨輪之外,大力神号并沒有什麽非獲。據艦長這是因爲日本人減少了運輸船的航行次數,增加了運輸船的數量,并把航向偏北,避開了大力神号的攻擊範圍。
隻是如此乏味的生活,在沒有截獲輪船的刺激,不是太無味了一些嗎?
“大力神号的作用不在于擊沉了多少艘貨輪,而在于這是一種威脅,隻要這種威脅存在一天。日本海軍就要牽扯一天的精力,不能夠完全的投入到對陸軍的支援,而護航艦隊也就一天不能取消,一隻航母帶來的威脅,十倍于他能造成的損害”
福爾貝克頭:“張,你得對,其實這就是我們帝國的破襲戰的精髓,在沒有足夠的威脅的時候,讓敵人付出更多的代價,完成平時可以輕易完成的事情。更何況,大力神号已經擊沉了一萬三千噸的貨物。直接效果還是很明顯的。張斬指了指海圖:“嗯。日本海軍現在已經不敢走渤海一線,而是将貨物先運到條山,然後轉港到金州,這樣的運輸路線将會帶來巨大的運輸壓力,日本人不可能得到他們想要的物資,至少不能及時得到這些物資。”
張斬的心中是挺欣慰的,在率先挑起戰争之後,日本人的反應相當的遲緩。直到現在還沒有完成戰争的全面動員,宣戰已經将近半個月,日本的登陸部隊隻有十幾萬,與甲午戰争或者是日俄戰争相比,日本人的反應差的不是一半。
把視線轉到窗外,一隊隊的士兵荷槍實彈,三年的時間并不算長,卻可以培養出一支合格的部隊。與上次相比,擁有了更多更強大的軍隊,面對的是内部矛盾重重的老對手,趁敵人衰弱的時候,給他們狠狠一刀
廣島,臨時大本營内,幾個元老打着哈哈。誰都知道前線的事情不太對勁,但是誰都知道,這不是一個人能解決的。明治在的時候沒有什麽人把他當做一回事,但是等到皇帝換成大正,人們才現,缺少一個能夠做出決斷的人是多麽的痛苦。
現在的情況就是,雖然國内在動員,各方各面都在努力,但是卻始終達不到那叮,。就像一百度的水不是沸水一樣,總是差了那麽一能量。遠征軍第一軍十五萬人雖然到岸,卻遲遲不能展開進攻,而遠征軍第二軍第三軍三十萬人還滞留在國内,當年那種奮勇向前,攻擊神的部隊似乎是許久之前的事情。
名義上的總月口卞二力詐毅看着滿屋子沉默不語的老家夥,心情也跟着郁舊繃不六大正皇帝嗎,看來是不能指望的了,山縣有朋死了,山本權兵衛去職,其他人都因爲這樣那樣的問題倒下了,現在内閣也隻有自己在撐着内閣,這樣的局面,就算伊藤君複生,恐怕都要苦笑着束手無策了吧。
“這次禦前會議”寺内正毅停頓了一下,向空無一人的位子上稍微低了低頭“皇帝陛下因爲身體原因不能主持,暫時由我來主持,由于出兵的原因,國内經濟持續波動,如果不能在三個月内結束戰鬥,那麽對于帝國來。前景是很不妙的?
與會的衆人繼續沉默,面對用兵如神的民國總統,想要用三個月之内結束戰鬥,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是三個月輸掉戰争,那倒有十成的把握。室内相的提議十分的不靠譜,但是也沒有人反對這個提議,缺乏足夠的權威,室内相隻能尴尬的自自話,一如現在的戰争進程,各部分自行其是,沒有一個人能夠統一全部的意見。
就在這時,一個人推開門走了進來,腳步聲雖然不大,卻讓寺内正毅十分惱怒?相站起身轉頭看向門口,準備給這個冒失的家夥一個銘刻終生的深刻印象,但是下一刻,他的身子匍匐到了地面:“太子殿下,”屋子裏面那些昏沉沉的老家夥都驚醒過來,紛紛将身子匍匐到地面。表示自己的尊敬。
十六歲的裕仁戴着一副圓圓的眼鏡,以一個十六歲少年沒有的沉穩姿态道:“各位卿家,請起。随後,裕仁坐到了大正天皇的位子上,好像很随意的問道:“室内相,現在到哪裏了?”
寺内正毅愣了一下,一晃間仿佛看到了明治的樣子,急忙低下頭:“殿下。現在前線後方脫節。
裕仁看了看會議室,胡子微微翹起:“陸相和海相在那裏?”
“這,陸相長谷川好道,海相井匕良馨兩位大人身體不适,。“寺内正毅猶豫之後回答道。
“派人去看看,如果病好了的話,就趕快來參加會議吧。我會一直等到他們出現。“皇太子的話讓侍從們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如今日軍的進展真是一都不給勁,這樣拖下去,很快就是冬天了,大雪封路的情況下。想要取得勝利,難度十倍于平時。隻是對于張斬來,這種情況對他的軍隊也是一樣的。如果等到冬天的話。就是純消耗戰了,把财富浪費在這種消耗戰上,無疑是一種愚蠢的行爲。
日本遠征軍第一軍成功登陸已經十幾天了,在這十幾天裏,動了幾十次沖鋒,但是在張斬構建的牢固陣地面前,隻是留下了一大堆屍體,缺乏重炮,沒有充足的補給,日本人的進攻顯得很沒有章法。
新建的東北野戰軍十萬軍隊隻有四萬布置在日軍的正面,剩餘的六萬仍然在不斷地加固工事中,似乎要把遼南變成一個大陣地?在這裏壕溝一道接着一道,明堡暗堡錯落其間,專門的反步兵地雷散步在陣地之前。将金州灣與錦州之間變成了一道死亡長廊。
“張,我得,你的有些想法實在太黑了一,難道你不擔心日本人換一個進攻方向嗎?“福爾貝克的瞳孔似乎落到了東北以上的某個地方,東北偏北東北偏東的那個地方。
張斬站起身,遮住了福爾貝克的視線:“福爾貝克,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們作爲對一仗的話。會不會很無趣,你總是能夠一眼看穿我的企圖,同樣的,你的那些手段我也很清楚,也許我們要通過非常正統的決戰來決一勝負。”
“不,那樣的話正中你的圈套,雖然我能夠識破你的詭計,但是你對于兵團的那種天生的嗅覺,是其他人無法比拟的。大兵團對抗上我差你不少,不過所幸的是,世界上隻有一個你,要不然的話,我的自尊心肯定會受到傷害的。”
張斬指了指東京的方向:“你日本人爲什麽不迅行動起來,如果不能再下雪之前取得明顯的優勢那麽在冰封的五個月内,日本的軍隊基本上就沒有什麽作爲了。”
福爾貝克皺了皺眉頭:“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日本人怕我們,他們的進攻遠沒有上次那麽犀利。到現在爲止。我還沒有丢失一處連級陣地,死傷的人數還不到三百人,而對方至少損失了五千人。我隻關心一,這次我們能收到多少糧食。”
東北自從作爲移民目标之後每年都大量的引入移民,所以大片大片的耕地被開辟出來,受此影響東北的糧食産量也逐年提高,舊舊年的大豆、高粱、玉米、谷子四大作物總産量已經達到九百萬噸,今年開辟了一百六十萬公頃的田地,加上老天爺做美。一年都是風調雨順。豐收已經是定局,隻是不知道到底能多收多少。如果東北糧食豐收的話,就不需要從外地
張斬看着福爾貝克,心裏也是很感動。一個德國人,不遠萬裏來到中國。還特别關心東北糧食生産的情況,這就是專門利人毫不利己的德國白求恩啊:“福爾貝克,你真是個好同志。大公無私啊!”
福爾貝克詫異的看了看張斬:“張,你一定誤會了,我有大華公司的股份,而且還不算少,這些他們中标了軍糧供應,如果東北的糧食便宜的話,公司就會賺一大筆錢我也能跟着财。”
“靠!”
“殿下!“陸相和海相氣喘籲籲的出現在裕仁面前,雖然跪在地上。但是兩人的腦袋還是瞧向不同的方向,薩摩藩和長洲藩是一支雙頭蛇的蛇頭。彼此依賴又互相憎恨。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們會因爲帳恨吞下足以緻命的毒藥,但是現在他們還能維持最低的理智。
日本陸軍和海軍不和是有深剪的曆史淵源的。這要從明治維新初期開始。
第一明治維新的主力軍是薩摩藩和長洲藩,比如大久保利通。西鄉隆盛。伊藤博文,山縣有朋等人都是出自薩摩藩和長洲藩。明治政府出現兩大派系。
第二日本維新開始後建立新軍隊的基礎是從薩摩和長洲召集的。薩摩成爲海軍,長洲成爲陸軍。而明治維新初期日本沒有議會。沒有憲法,完全是藩閥政治。薩摩藩和長洲藩各自擁兵自重,左右日本政局。陸軍和海軍成爲各個派系的工具?
第三日本海軍學習英國,日本陸軍先學習法國,普法戰争後改學德國。從這時開始日本海軍和陸軍就開始了各自不同的展路線。
第四展海軍和陸軍都要耗費資源,而海軍和陸軍有分别代表了不同藩閥的利益,所以在争奪展資源,比如鋼鐵,軍械上矛盾很多。
“請起,兩位愛卿身體好些了嗎?”
長谷川好道和井匕良馨臉上一紅,急忙答道:“已經好多了”“
“現在征讨支那的戰事進行的如何了。
“年輕的皇太子把視線轉移到室内相身上。
“目前遠征軍第一軍已經同張斬的主力展開交火,目前還在試探階段,張斬的防禦工事很堅固,進展不如預期來的輕松。“寺内正毅心翼翼的回答道。
裕仁的眼睛猛的爆出一陣寒光“已經九月份了,難道要等到冰天雪地之後再展開猛攻嗎?長谷”閣下,你有沒有一個完整的計劃,讓帝國士兵的皮靴踏上先皇曾經踏上過的土地?”
長谷”好道身子跪得筆直:“殿下,陸軍曾經有過一個提議。隻不過被海軍否定了,所以現在還沒有新的提議。”
井上良馨馬上搶白道:“殿下,海軍也曾經有過一個提議,同樣被陸軍否定了,所以現在也沒有新的提議。”
寺内正毅揉了揉頭,這兩個不知道分寸的家夥,真的是海相和陸相嗎!在殿下面前如此嚣張。難道不知道要心平氣和的話嗎“殿下,是有兩個計劃,我簡單下給殿下。”
作戰地圖很快拿了出來,寺内正毅在朝鮮畫了一個線路:“這是第一計戈。南線從金州灣登陸,然後吸引敵軍的注意力,使敵軍的主力堆積在遼南半島地區。然後第二軍第三軍走北線,由釜山經漢城,然後繞到丹東,完成一個大包圍圍。從而給敵軍主力緻命一擊!”
長谷。好道頭,井上良馨則撇了撇嘴。寺内正毅則面無表情的繼續陳述:“第二計就是北線登陸金州灣。吸引敵軍的注意力,是敵軍的主力堆積在遼南半島地區,然後第二軍第三軍走南線,登陸青島。将張斬的南北聯系切斷,兩翼合圍殲滅敵人。”
“那介,方案比較優勝卿“裕仁擡頭問道?
“當然是第一方案優勝了。北線掌握在帝國手中,安全沒有問題。而第二計戈中,南線處于敵方航母的威脅範圍之内,海軍根本無法保證艦隊的安全,更不要運輸艦隊的安全了!“長谷”好道的話語裏面帶着強烈的輕蔑意味。
井上良馨面紅耳赤的站了起來:“第二方案才是最好的方案,如果采用第一方案,就需要經過朝鮮一千多公裏的崇山峻嶺,又是在冬季行軍,損耗十倍于平時,恐怕就算到了鴨綠江。陸軍也沒有力氣過江吧!“注意你們的身份!“在海相陸相暴走之前,寺内正毅喝止了長谷川和井上,轉頭看向裕仁”殿下一切皆賴聖裁!”
會議室内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裕仁身上,包括寺内正毅在内的所有人。都泛起了這樣的念頭,削瘦的肩膀。能夠擔起這天大的擔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