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五日

到了這一天，中**隊已把十一萬四千多名士兵和幾達二十萬噸軍需品送上萊特島，兩栖艦隊大部分艦隻也撤離了萊特灣，剩下五十多艘單薄的貨輪、坦克登陸艦和兩栖艦艇。

黎明時分澤中将的誘敵部隊駛至沖繩群島東面，打算爲天皇犧牲。

上午七時十二分，中國飛機從東南飛至澤知道敵人終于上鈎了，前一天，他還非常沮喪：他的一百多架艦載機除了隊巡邏戰鬥機之外，這就是他所有的飛機。與駐陸上的日機聯合攻擊薩鎮冰的北面特遣分隊，但一直沒有飛回來，很多被擊落，其餘的已飛往東京的基地。這一天澤麾下隻有不到三十架飛機，一度實力強大的日本航空隊就剩下這幾十架戰機了。薩鎮冰的第一批艦載機一到，便迅速把它們擊落。中**隊艦載機飛行員這一天大有收獲；空中到處傳來他們興高采烈的聲音。“夥子，揀一個吧。叫他們嘗嘗滋味。”

日本艦隊撒開一個色彩缤紛的高射炮火網口左閃右避，躲避炸彈和魚雷，可是日艦的末日已至。無可挽回，上午八時，首批中國飛機飛抵目标。還未到下午。一百五十餘架中**隊艦載機已經把日本艦隊打得七零八落。航空母艦“千歲。号受了緻命傷，冒出陣陣濃煙，嚴重傾側，已不能行駛。驅逐艦“秋月。号炸得四分五裂，輕航空母艦,“瑞鳳”号中彈，而澤的旗艦“瑞鶴”号艦尾也吃了一枚魚雷，艙機損毀，得用人手操舵。

九時四十五分。中國飛機第二次出擊，日本航空母艦“千代田。号受重刨，不過沒有即時沉沒。稍後被中**艦擊沉。輕巡洋艦“多摩”号中彈，其後也被擊沉，午後，第三次出擊決定了“瑞鶴”号的命運，最後一艘參與偷襲珍珠港的日本航空母艦終于慢慢傾覆沉沒，“艦上還飄着一面巨大的戰旗”下午三時二十七分，“瑞鳳”号也沉沒了。這樣一來。兩艘艦尾有飛行甲闆的戰列艦“日向。号和。伊勢。号，就成爲“剩下來最主要的目标”。它們不斷受到轟炸，艦腹洞穿，甲闆爲近失彈爆起的大量海水所淹。”伊勢。号左舷的飛機彈射器中彈，不過兩艘戰列艦似乎有魔法護身，大難不死。澤中将把司令旗轉到巡洋艦”大澱“号上。眼見誘敵任務完成了，便帶着殘餘艦隻逃離恩加諾角。他整日不斷受到空襲。舊月萬日黃昏和晚上，第三艦隊派遣巡洋艦和驅逐艦把殘餘的日艦一一殲滅。

澤中将誘敵成功的代價很高，四艘航空母艦全部報銷了，三艘巡洋艦損失了一艘，九艘逐艦損失了兩艘。不過，他總算不負所托：薩鎮冰中了調虎離山計，聖伯納底奴海峽沒有艦隻把守，粟田這頭巨鷹便撲下來抓雞。

七艦隊的十六艘航空母艦及其護航巡洋艦和驅逐艦上，黎明警戒行動已經解除。除了要到北面巡邏的偵察機外，負有任務的飛機都已起飛。不少艦載機已在萊特島上空支援地面部隊。巡邏戰鬥機隊和反潛艇巡邏隊也出動了；在航空母艦“芬沙灣。号上，劉志強少将正在喝第二杯咖啡。這天将會非常忙碌。

那些型護航航空母艦要支援雷伊泰島上的部隊，負責空防和反潛艇巡邏。此外還要作一次大規模攻擊肅清台灣海峽夜戰後在逃和受創的日艦。護航航空母艦艦隊散布在棉蘭老至薩馬島以東一帶的海面；劉志強的北面分隊有六艘護航航空母艦、三艘驅逐艦和四艘護航驅逐艦。在薩馬島中部對開約八十公裏處，正以十四哩時速北駛。護航上航空母艦是單薄的輕裝甲艦隻。由商船或油輪改裝而成，可以載十八至三十六架飛機，最高航速爲十八哩，不足以逃避敵人的追擊；單薄的艦身和最大也不過刃毫米口徑的“蹙腳艦炮。”不适宜在海面上交戰。護航航空母艦用途有限，隻能爲岸上部隊提供空中支援，負起反潛艇和空防任務。絕不能用于海戰。然而，這些護航航空母艦就要在這天早上打一場一面倒的仗，簡直就是以卵擊石。劉志強少将還沒有把咖啡喝完。擴音器便傳來發現敵蹤的消息。一名反潛艇巡邏隊飛行員報告在三十二公裏外發現日軍的戰列艦、巡洋艦和驅逐艦，正以全速駛近。劉志強少将下令再看清楚，心想那個飛行員可能是新手，誤把薩鎮冰的快速戰列艦當作敵艦。飛行員的答複簡短急促。顯然很緊張：“證實偵察無誤報告在一片天電幹擾聲中傳來”“艦隻有塔式桅杆幾乎在同一時間，無線電報員收聽到日本人叽哩咕噜的談話聲；北面的護航航空母艦分隊看見西北天際迸出朵朵高射炮火；雷達屏不斷嘩嘩作響，顯示附近出現了不明艦隻,還沒到上午七時，一名信号員已在望遠鏡中看見日艦的多層上層建築和典型的塔式桅杆。

中**艦人員驚愕萬分。護航航空母艦、金凱德中将本人、第七艦隊的大部分人員，一直以爲日本的中路艦隊仍在東京以西，而薩鎮冰的快速戰列艦還在把守聖伯納底奴海峽。他們又那裏知道薩鎮冰這時遠在北面的恩加諾角與日本航空母艦交戰？事實擺在眼前，栗田來到了。一邊是栗田的艦隊，一邊是萊特灣内那些運輸艦、供應艦、兩栖艦艇，以及沙灘上的陸軍總訃、應品積集所。中間隻有這些護航航空母艦和伴随的驅世猶雙護航“驅逐艦。中**艦根本沒時間從長計議。看見敵艦不出五分鍾，“長門。号的口笛毫米口徑巨型炮彈已在頭呼嘯而過。劉志強傳令艦隻轉向，全速逆風東駛。并下令所有飛機緊急起飛。到七時零五分，已有幾枚炮彈擊中正在趕快讓飛機起飛的護航航空母艦“山茶樹”号。染了色的炮彈爆起了紅、黃。綠、藍的各色水柱。嘩啦嘩啦落下。弄得整艘艦左搖右擺，毀了右舷的機艙沖開了斷電器，把飛行甲闆上一架戰鬥機沖離支架……山茶樹。号放出煙幕。日艦轉攻“山竹”号。有幾枚炮彈險些命中，碎片奪去了不少艦員的性命。大艦隻慌忙放出煙幕，得到一個喘息機會。戰機都已起飛。大部分隻配備型炸彈、殺傷炸彈、普通炸彈或深水炸彈，對裝甲艦隻起不了什麽作用，但它們怎會有時間更換彈藥呢？警号響徹海面。七時零一分，劉志強以非密碼句語廣播情況危險；七時零四分。金凱德在萊特灣他的旗艦“瓦塞赤”号上聽到最糟糕的消息：日本艦隊離萊特島灘頭隻有三時的航程；型護航航空母艦可能全軍覆沒。五分鍾前，金凱德才知道第三艦隊并

非如他所想的守住聖伯納底奴海峽，他曾在四時十二分發出電信詢問。薩鎮冰答複。由新式快速戰列艦組成的第三十四特遣艦隊。與第三艦隊的航空母艦一起，遠在北面恩加諾角對開的海面。

金凱德發出連串緊急信号。要求立即派遣快速戰列艦來援，并請航空母艦派機出擊。遠在夏威夷的尼米茲上将也焦急地向薩鎮冰查詢：第三十四特遣艦隊在哪裏？重複。在哪裏？

在沖繩群島，無線電警号使連日本不斷轟擊沿岸地區以及經曆連番夜戰的第七艦隊疲于奔命，一些泊在台灣海峽的舊戰列艦和巡洋艦被召回，組成一個特遣組，匆匆裝上彈藥和加添燃油。

當時第七艦隊重型艦隻的準備狀态并不十分好，要在海面作戰就大爲不妙。它們連續炮轟了海岸五天。彈藥已所餘無幾，夜戰也用去了部分的穿甲炮彈；驅逐艦沒有多少枚魚雷。很多艦隻燃油不足。

另一方面，劉志強正在薩馬島對開海面作殊死戰。護航航空母艦一路逆風東駛。讓戰機起飛。不到二十分鍾。雙方距離縮至二萬三千米，中**艦已在日艦大炮的射程内。而中**艦的十三厘米口徑炮卻絲毫不能威脅日艦。

由埃文斯中校指揮的驅逐艦”天壇号”号還沒接到命令劉志強少将在七時十六分發下命令。即沿着艦炮齊鳴的航空母艦旁邊以幾達三十哩的時速沖過去，向敵方重巡洋艦“熊野”号連發十枚魚雷。一邊沖前，一邊以刃毫米口徑炮向敵艦不停發射。一直絲毫無損，到掉頭撤退時才中了三枚勁毫米口徑炮彈，跟着又吃了三枚,刃毫米口徑的，艦身洞穿。艦長受傷。舵機、後鍋爐艙和機艙被毀，尾炮和回轉儀羅盤給打掉。許多艦員受傷，時速減至十七哩。劉志強的航空母艦部分給濃煙掩蔽，這時适巧遇上一場暴雨。得到片刻喘息。暴雨也暫時救了受創的“天壇号。号。

不過早在八時前，栗田已派了一些較快的艦隊駛去外海，包抄截擊中**隊的護航航空母艦。劉志強逐漸轉向南行，敵人在兩翼和後面窮迫不含……驅逐艦發射魚雷”。劉志強命令道。驅逐艦“猛火。号”白骜。号、受創的“天壇号”号一起遵令而行。“天壇号”号的魚雷雖已用完。仍發射大炮響應。三艘驅逐艦就這樣在大白天向最重型的日艦進攻，三艘輕裝甲艦對付四艘戰列艦、八艘巡洋航和十一艘驅逐艦。“天壇号。号緊接着“白骜号和“猛火。号向前駛，在陣陣雷雨中出沒，煙白冒出的油膩黑煙，以及艦尾煙幕施放器噴出的白煙，把艦身重重圍繞。它們一直向前沖，又不時倒退以免相撞，逐漸逼近敵艦。對方那些勁毫米口徑炮彈像。特别快車。似的在它們頭飛過口驅逐艦向一艘重巡洋艦發射魚雷，以,刃毫米口徑炮轟擊一艘戰列艦的上層建築。又在四千米的距離發射最後一批魚霄。然後“猛火。号艦長牛勝冷靜地走進指揮室，向劉志強少将報告：“任務完成

不過這幾艘驅逐艦也完了白骜号壞了左舷發動機，需要人手把能；甲闆上七零八落，血迹斑斑；射擊控制和動力沒有了；爆裂的蒸氣管噴出的滾熱蒸氣，以及第三号輸彈艙冒出的火焰，把第三台大炮罩住；一枚近失彈使第五台大炮的輪系卡拉了，第四台大炮給轟掉半截炮管；但第一和第二台大炮仍然繼續發射。到了八時半，右舷發動機不動了；所有機艙都積了水；。白鴦”号慢慢地停了下來，艦上在猛烈焚燒，敵人炮彈還不斷射來。八時四十分。艦身傾側二十度，艦員奉命棄艦。十五分鍾後。艦向左翻側，艦尾首先沉沒，下沉時仍不斷吃了不少大口徑炮彈。在”猛火。号，敵人炮彈的鮮紅染料混和着艦員的鮮血。把艦橋和上層建築染得一片殷紅。一個裝豆的箱子被擊中。甲闆上糊滿榨色的豆醬。“猛火。号中了多枚炮彈，不過仍左閃右避，僥悻逃出生天。受創的“天壇号，号卻沒那麽幸運。它四面都左，千淺艦，炮彈如雨般飛來，結果在“白鴦”号沉沒心犬刊“時下沉。

四艘較和較慢的護航驅逐艦聯合發動第二次魚雷攻擊，結果。雷霆。号和“老實人。号無恙歸來，牛仔。号的大炮損毀，而“垂誕”号卻完了。它陷在一片硝煙及炮彈濺起的水柱之中。中了多枚重型炮彈，航速減低。上午九時。一排齊射的勁毫米口徑的炮彈像罐頭刀般割破它的左舷，毀了一個機倉，引起大火。“奮進”号自煙白至艦尾已被轟成。一堆廢鐵動也不動的躺在水裏。但第二台大炮的炮手仍繼續裝炮彈、瞄準，然後用手發射。他們知道這樣做非常危險：每次發炮後炮膛内都會留下燃着的彈藥碎屑。假如沒有壓縮空氣清除碎屑，軟綿綿的炸藥包便可能在炮闩還沒上好之前爆炸。不過，他們仍奮不顧身發射了六枚炮彈。第七次發射時，大炮爆炸，大部分炮手當場喪命；炮身炸成一堆扭曲的廢鐵。炮手長卡爾的軀幹自頸至腹裂開。但雙臂仍然抱着最後一枚二十四公斤重的炮彈，臨終還在喘着氣央人幫他上炮彈。

煙幕、暴風雨和魚雷攻勢都救不了那些笨重的護航航空母艦：栗田已派遣巡洋艦出海兜截，由南面追到西南面。劉志強的航空母艦負創向萊特灣駛去，敵機左右進逼，在後面窮迫不舍。日艦的大口徑炮彈激起一道道四十五米高的水柱，航空母艦左閃右避。并以爲毫米口徑炮還擊。

“洛南。号中了四枚如毫米口徑炮彈，另有兩枚險中，結果飛機彈射器被毀，艦殼穿了多個窟窿。有多處着火焚燒。“加裏甯灣”号中了十四彈；“山茶樹”号被擊中多次，從首到尾劇烈震動。但單薄的艦身反而救了它們，多數巨型的穿甲炮彈直穿而過。

沒有爆炸。堕後的“老好人。号緩緩行駛。迎風的一邊得不到煙幕掩護。飛行甲闆中了一彈，另一枚炮彈落在艦旁，結果一副發動機失靈。航速減至十一哩，後來完全不能開動，坐以待斃。它給遠遠抛在後面，苦撐了一個時，差不多每分鍾被敵艦艦炮擊中一次。上午九時左右。終于在連串爆炸及熊熊火光中沉沒。當時一艘離它隻有一千八百米的日本巡洋艦還在不停向它發炮轟擊。

中、日艦隊追逐戰已越來越接近擁擠的萊特灣。當時灣内的中**隊人員正在忙于備戰，以對付敵艦。還沒到九時半。中**隊的護航航空母艦北面分隊已被包圍，這時輪到中路分隊挨打了，十六艘護航航空母艦一共損失了一百零五架飛機。觀察人員都認爲，這兩支分隊“早晚。會全軍覆沒，不然也會遭受重創。兩艘驅逐艦、一艘護航驅逐艦和一艘航空母艦已經沉沒或正在沉沒；兩艘航空母艦、一艘驅逐艦和一艘護航驅逐艦嚴重損毀。“基特肯灣”号上，一名軍官自嘲道，“快了。夥子，我們正把敵艦引進鈾毫米口徑炮的射程

栗田中将本來已經勝算在握卻在九時十一分突然停止作戰，并下令艦隻向北駛去，結束了隆馬島對開的一場海戰噢，去它的”。一名水手，“他們竟溜了。”

**田突然撤返。在當時來雖難解釋，但到不是完全沒有理由。中**隊驅逐艦在此役中奮勇硬拼，是悠長的海戰曆史中最感人的行動之一，而護航航空母艦的飛行員也不甘後人。在全無協調配合的情況下，拼命轟炸敵艦。這些英勇行爲終于奏效。在隆馬島海面那場海戰的初期。護航航空母艦的飛機不斷騷擾栗田，擊落百多架駐陸地的日機，并且投下了一百九十一噸炸彈和八十三枚魚雷。日艦得竭力閃避。中**隊施放的煙幕也擾亂日本人的視線。同時，空襲越來越猛烈，越有效，因爲中路和南面分隊護航航空母艦的飛機已加入戰圍，而部分支援登陸行動的飛機也趕來助戰。中**艦飛行員向日艦猛烈掃射。投擲深水炸彈和殺傷炸彈，彈藥用盡之後，還在日艦的桅亂竄，以圖争取時間。并分散敵人的注意。中**隊艦隻發射和飛機投下的魚雷也摧毀了不少日艦。栗田屬下的艦隻由于航速相差很大，分散頗廣，巡洋艦“熊野”号中了魚雷，航速減至十六哩；巡洋艦“築摩”号和”鳥海”号沉沒；其他艦隻的上層建築、海圖室、通信設備等都被中**艦的刃毫米口徑炮和飛機的掃射破壞了。日軍不由得有心慌。粟田當時已不能直接指揮屬下艦隊配合作戰，并且不知道自己勝算在握，他以爲遇上第三艦隊一些龐大的快速航空母艘，誰知那隻不過是第七艦隊的護航航空母艦。此外，截獲的中**隊無線電信更使他錯誤地深信萊特島的機場可以使用了。他以爲薩鎮冰龐大的艦隊就在附近。他知道已方鉗形攻勢的南臂已在台灣海峽折斷，卻一直沒收到遠在北面澤的消息，不知他誘敵成功。栗田因此召回艦隊，集合分散的艦隊回航，就此錯過立功的良機。

劉志強少将在事後的報告中就這個不可思議的結局寫道：

“敵人”，沒把我們這個特遣組一舉殲滅，一方面因爲我軍連用煙幕成功，并且使用魚雷反擊，另一方面因爲老天爺幫忙。”。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有，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