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璐姐成熟性感,妖娆動人,簡直就是一個絕頂尤物。而且,不知道怎麽的,每一次和璐璐姐在一塊,那種感覺,都截然不一樣。好像每一天,每一個時刻,度能夠給我帶來不同的全新感覺一樣。
一番戰鬥,足足持續了了兩個小時。一直等到璐璐姐累得筋疲力盡了,我才放過了她。
璐璐姐俏臉之上盡是滿足,直接趴在我懷裏睡着了,而我抱着她向着卧室走過去。
在床上,徐小曼還躺在了那裏,依舊陷入了沉睡之中。剛才我和璐璐姐很注意沒弄出聲音,所以倒是沒有叫醒小曼。我将璐璐姐放在了徐小曼的旁邊,随後拿過來被子,輕輕給徐小曼和璐璐姐蓋上。
一番享受之後,我整個人也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好像整個身心都得到了徹底的放松一樣,有種無法形容的愉悅。
這就是所謂的賢者時間吧。
在忙完了事情之後,就會讓人大腦放空,讓人有種從來沒有體會過的空靈感。好像進入了一個奇妙而且神奇的世界一樣,沒有任何的雜念。心無旁骛。這就是所謂的賢者時間!
我從抽屜裏取出來一包白沙煙,抽出一顆,随後點燃抽了起來。雖然說,現在有錢了,但是我還是喜歡抽這白沙煙。因爲這白沙煙淡淡的,苦澀的感覺,就好像青春的感覺一樣,讓我有種回味無窮的感覺。
因爲璐璐姐和徐小曼在卧室裏睡覺,我不能夠打擾她們。所以我拿着煙,向着陽台走了過去。
夜色很深,很安靜,也很冷,一陣陣涼風吹來,讓我都感覺到有些寒意了。
缺月挂疏桐,漏斷人初靜。
誰見幽人獨往來,缥缈孤鴻影。
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
揀盡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不知道怎麽的,看着這茫茫夜色,我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詩,看着這茫茫夜色,忍不住念了出來。
此時此刻,這種光景,這一首詩再符合不過了。不論是意境,還是此時此刻,我的心情。
我一邊抽着煙,一邊在陽台欣賞着這美麗的夜色。月亮,星空,茫茫一片大地,一切都顯得那麽的幽靜,那麽的神秘。
我在陽台上,靜靜的看着。看着,看着,發現了什麽,我眉頭皺起。
“胡靜?”
我一愣。
隻看到在樓下,一個一身紅裙的性感美女,正俏立在了那裏。一陣陣冷風吹過,這胡靜抱住了自己的身體,在夜色下哆嗦着。她正站在了夜色裏,站在了樓下,原來我和她見面的地方。
我根本想不到胡靜竟然還在外面等着。
先前我隻顧着和璐璐姐開心,倒是壓根就忘記了胡靜這一個美女主持人的事情。
而我一直以爲,胡靜這一個美女主持人也一定走了的。但是卻想不到,這兩個多小時過去了,胡靜竟然還在這裏等着。一直在樓下站着。居然沒有離開。
這可是茫茫夜色,而且,這晚上可是很冷的。她一個女孩子,穿着裙子,居然還在下面等着。這等下去,很容易就感冒着涼的。
“喂,你還沒走啊。回去吧。”
我沖着這胡靜喊了起來。
而聽到我的聲音,胡靜擡起頭看向了我。
“我說過,不等到你,我是不會走的。”
胡靜看着我,一雙美眸裏盡是執着。先前她一直在那兒等着。她被拒絕之後,心裏确實有些傷心。但是卻并沒有離開。因爲這被拒絕就離開,根本不是她的風格。她想要等到早上,等到我出門的時候,再有一次見面的機會。
“我說過,不接受你的采訪。何必呢?”
我有些無語了。做新聞媒體的,都這麽倔強,這麽讓人崩潰嗎?
我都已經和她說了,明明白白拒絕了。居然還在樓下等着我。
我和這胡靜又說了幾次,可胡靜就是不走。站在了那裏一動不動。不管怎麽樣說,她都不肯離開。
看着她這樣,我都無語了。
雖然白天溫度還可以,可是到了晚上,這可是極其冷的。她一個女孩子站在了夜裏,風裏,又穿得這麽單薄。早晚隻能感冒。
其實接受一個采訪沒什麽的。與其讓她繼續在這裏等着,還不如下去幫了她算了。
我這個人,就是心地善良。沒辦法啊。如果她繼續在這裏等着,着涼了,感冒了,暈倒在樓下怎麽辦。她這樣執着,讓我有些感動,也有些無可奈何。
因爲現在我要是不幫她,反而好像顯得我不近人情一樣。
我隻能夠下樓去了。
我來到了胡靜的面前。
“林木賭神。”
而這時候,胡靜也連忙走向了我。看到我下來了,她俏臉之上盡是欣喜雀躍的神情。
“你就答應我,讓我做一個專訪嘛。浪費不了你多少的時間的。你放心,我會盡快完成這一個采訪的。林木賭神,你就幫幫我嘛。人家很可憐的,要是再沒有業績的話,要被電視台給開除了。”
胡靜抓住了我的手,搖曳着我的身體。火熱的嬌軀貼了上來。看到我下來後,她馬上使勁了渾身的解數再給我撒嬌起來了。
“好吧,好吧,在那裏做專訪,我沒有那麽多時間。”
看着這胡靜,我隻能點頭了。這胡靜軟磨硬泡的,我壓根沒有拒絕的辦法啊。
“恩,那我們出去吧。這裏沒有專業的設備。我絕對會在最短的時間内,采訪完畢的。”
胡靜俏臉上湧現了一絲得意的神情。
畢竟,這可是風靡整個澳門的賭神。在整個澳門可以說是無數人關注。
而如今,自己拿下了林木的專訪。一旦播放出去,絕對會引起掀然大波的。到時候,收視率會大大增加不說,自己在台裏的地位,又會更上一個台階了!
沒準,這一次采訪拿下了,會讓自己的事業再度沖上一個更高峰呢。
此時此刻,胡靜臉上洋溢着笑意。這一次辛辛苦苦過來,總算是沒有白費。
……
美洲。
大衛輸了三十個億後,一臉沮喪的回到了金錢豹的别墅。失魂落魄,好像是一隻喪家之犬一樣。
“師傅,這一次我丢臉了!”
大衛跪在了一個中年男子的面前。
這中年男子坐在了一處湖泊旁邊,手裏拿着一根魚竿。正在釣着魚。
這中年男子戴着一副墨鏡,坐在了湖邊,有種無法形容的威嚴。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着湖面。
金錢豹是美洲第一賭神,雖然近些年沒有活動,但是他對于整個世界賭博這個領域,可是極其關注到底。
原本金錢豹一直都在費心栽培大衛。是想要大衛接替自己的班,成爲整個世界第一賭神的。這樣,也不枉費自己一身賭技沒有衣缽傳人。
而大衛的表現一直都不錯。隐隐有成爲下一代世界賭神的迹象。
但是卻想不到,這一次大衛竟然在澳門栽了跟頭。
大衛在澳門栽跟頭,輸了三十個億的事情,也傳入了金錢豹的耳中。
金錢豹聽到這個消息,很震驚,也很憤怒。
大衛是他的關門弟子,而現在對方赢了大衛,這豈不是一個耳光直接狠狠的抽在了自己的臉上嗎?
金錢豹很生氣。
不過金錢豹并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着湖面。
不一會兒,在湖面上的浮标動了。金錢豹用力拖拽着魚竿。不一會兒,一條大鯉魚就浮現在了水面。
“好大一條魚。”
金錢豹大笑了起來。一用力,魚線拽着那大鯉魚直接從湖水裏飛躍出來,一瞬間就跌落在了岸上,在岸上用力的翻滾着,掙紮着。
一條極其巨大的鯉魚,足足半米多長,恐怕都有四五十斤。
看着釣上來的這一條大鯉魚,金錢豹臉上露出了笑意。
“這一條魚夠大,今天可以好好吃一頓了。走,大衛,回去做火鍋吃。”
金錢豹笑着将線收了起來。
“師傅,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在這裏吃魚?”
“弟子都輸了,這一次,丢臉丢大了。師傅。”
大衛急急忙忙道。
“大衛啊。”
金錢豹一邊收線,一邊回過頭看向了大衛。
“這些事情,不能急。一個能夠赢你的人,賭技絕對并非尋常。”
“我必須好好将這林木調查清楚才行。”
“賭,看起來是運氣的事情。但是賭,最終決定的卻是心态。”
金錢豹慢悠悠的收着魚線。
“如果心态不穩,賭必輸!”
“如果心态穩固,則賭必勝!”
“你啊,雖然賭技絕佳,但是勝在年輕,心态不穩。”
“這一次失敗,對于你來說,可能是丢臉的事情。但是對于我來說,卻是好事情。你一路走得太順了,沒有經曆過失敗。而正是因爲沒有失敗過,如今輸了,才會如此慌神。”
“至于這林木,不管他什麽來曆,敢赢你,我就能讓他吐出來。”
金錢豹提起了這一條大鯉魚。
雖然說,金錢豹這些年淡出了賭博這一個行當。但是賭博的技術,他卻從來都沒有丢下。相反的,經過這些年的沉澱,金錢豹對于賭博,更有了一個無法想象的領悟!
随後金錢豹看向了遠處。
“許久都不曾出手了,也罷,就讓我再出手一次!讓世人見證一下什麽是真正的賭神吧!”
其實到了金錢豹這個層次,金盆洗手,這是最好的辦法。
因爲金錢豹已經得到了世界第一賭神的名号。不去賭,就不會輸。而這一個名号,就永遠都不會丢掉。
但是,作爲一個真正的賭神,又怎麽能懼怕失敗呢。
相反的,金錢豹覺得自己還能夠更進一步。
“是的,師傅,您出馬的話,那林木一定會輸定了!這一個場子也是徹底找回來了!”
看到金錢豹答應出手,大衛臉上湧現出了興奮激動的神情。先前他還有些擔心自己師傅不願意出馬。而如今,師傅都答應了,還有什麽可怕的呢?哪一個林木,就算在風光,也絕對死定了!而且還會死得很慘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