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風洞之後,一身濕漉漉的李銘先是找地方洗了個澡,洗完澡後神清氣爽,也把被吳老頭陰的事抛之腦後。自己實力因爲吳老頭得到了很大提升,那他陰了自己一把的事就扯平了。
哼着歡快的歌兒,李銘回到宿舍,逗了逗窗邊的素心蘭,看着它害羞的卷起了花瓣,李銘不由開心地哈哈大笑。
吳龍今天很高興,自己自創的吳龍藥浴終于有了突破性進展,雖然還存在那麽一點小小的瑕疵,不過也不要緊,多試幾次總會完善的。這些年來,自己幾乎把來風洞修煉的化生寺弟子都試驗了個遍,搞得風洞好久都沒有弟子敢來風洞修煉,幸虧來了個傻小子,嘿嘿!想到這裏,吳龍心中直樂,隻要再改良幾下,自己的吳龍藥浴應該就能風靡三界了,到了那個時候,哈哈哈哈。
吳龍正在YY自己的将來,這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個聲音:”阿尼陀佛!烏龍師弟,可否出來一見?”
吳龍聽到又有人叫他烏龍,他就要發怒,但是接下來似乎是知道了來人的身份,卻是收斂了怒氣,迎了出去。
還沒走出去,吳龍就已經說道:“空度師兄怎麽有空來我這裏,我這座小廟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啊。”話雖這麽說,但吳龍還是把人迎了進去。
來人正是空度禅師,隻聽空度禅師說道:“師弟,爲兄是爲我那徒兒之事而來。”
“哦,不知師兄的徒弟是哪個,又與師弟我扯上什麽關系了?”吳龍詫異地問道。
空度禅師微微一笑,說道:“爲兄的徒兒叫逍遙,師弟今天剛剛見過他。”吳龍聽到空度禅師的徒弟叫逍遙的時候還沒想起來,待聽說自己今天見過之後一下子反應過來,今天自己不就隻見過一個人嗎,怪不得那小子隻有武僧期的修爲,卻能夠學到金剛護體,原來是空度師兄的門下。
不待他想完,空度禅師又說道:“聽說師弟拿我那徒兒來做試驗品,我那徒兒的凄厲慘嚎都已經傳遍了整個演武堂,好不凄慘,師弟啊,你怎忍心對他下手?”空度禅師現在竟然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看得吳龍膽戰心驚。
吳龍連忙道:“師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次可是幫了他大忙來的。”
“師弟啊,爲兄就這麽一個徒弟,你卻對他那麽做,萬一落下什麽病根怎麽辦?你是不是應該給他些補償啊?”空度禅師也不聽吳龍辯解,直接給李銘讨問好處了。
吳龍還想辯解,但一看到空度禅師的目光就立馬奄了,他算是明白了,空度師兄是鐵了心要給徒弟讨要好處了,算自己倒黴,竟然把事範到了自己這位師兄頭上,今天不大出血一回是不能罷休了。
想到這裏,他也就直接問道:“不知師兄想要什麽?”
空度禅師就等着他這句話,于是說道:“聽說早年師弟偶得一柄寶扇,我那徒兒正好缺少一柄趁手的扇子,那扇子在師弟這裏也沒什麽用處,不如就給了他用作防身吧。”
吳龍一聽空度禅師這話,哪裏能同意,那扇子可是件上品的法寶,上品法寶他也不是不舍得拿出來,他極品法寶都有好幾件,問題是那把扇子因爲扇骨是用鎮魂木打造而成的,使得此扇産生了一個特殊的屬性,手持此扇者可以靜心凝神,祛除各種負面狀态,僅憑此點,這把扇子就比極品法寶還珍貴,吳龍哪裏舍得拿出來。
于是哀求道:“師兄,換一個吧,我這裏有柄極品寶劍,我看那小子也是用劍的,這把劍肯定适合他。”
空度禅師呵呵一笑,說道:“師弟啊,你這幾年在風洞所作所爲其他幾位長老好似都頗有怨言啊。”
吳龍一聽這話就知道空度禅師是鐵了心隻要那柄扇子,要是不答應,等着他的可是其他的幾位長老,到了那時可就不是失去一件法寶的問題了。無奈之下,吳龍隻好忍痛把那柄扇子拿了出來。
空度禅師接過扇子,也不打開來看就直接收了起來,然後笑着對吳龍道:“爲兄就代小徒謝過師弟了,師兄我還要回去鎮守藏經閣,這就告辭了。”空度禅師目的達到,立馬就開溜了。
要是李銘看到今天這一幕,肯定會大歎,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啊,想不到自家師傅慈眉善目的,對于敲詐卻如此熟撚。
李銘第二天起來并沒有打算去風洞修煉,雖然他身上的傷已經好了,但也不必急于求成,還是先把修爲鞏固一下的好,畢竟隻有打好了基礎,才能走得更遠。正在鞏固修爲的李銘今天卻收到了自家師傅的來信,讓他到藏經閣一趟。
藏經閣,“徒兒拜見師傅。”李銘見到空度禅師,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這時候的空度禅師慈祥溫和,隻見他不溫不火地說道:“徒兒最近修煉可有懈怠?”
李銘趕緊說道:“徒兒每日刻苦修煉,已經達到武僧巅峰,并不曾懈怠。”空度禅師點點頭,他對李銘這個徒弟一向是不怎麽嚴格,這一問也隻是關心一下徒弟而已,接着他就從空間物品中拿出從吳龍手上敲來的扇子遞給李銘,說道:“這是爲師從你師叔吳龍那裏給你讨來的法寶,此扇名喚秋楓,你自拿去用着。”
李銘看到自家師傅竟然要給自己法寶,先是一驚,之後則是大喜,接過法寶,發現是一把扇子,扇子到手就有一股清涼直透心底,雜念全消,果然不愧是法寶,光手感就比凡器不知要好多少倍,更别說此扇還有清心甯神的功效了。
扇子上繪有一片火紅的楓林,李銘把玩了一會,問道:“師傅,徒兒如今實力不足,怕是對敵時駕馭不住此寶。”
聽了李銘的話,空度禅師呵呵一笑,道:“徒兒不需擔心,此扇爲師已經用秘法将其封印,待你突破到六識境就可以簡單地祭煉它,以後随着你的修爲提升,可以慢慢破開封印,将它的威力完全發揮出來。”
李銘簡直高興得不知所以,真想不到自己沒築基就能夠有法寶用,不由再次感歎有個好師傅就是好,這都快趕上開挂了。
不等李銘高興過來,空度禅師又拿出兩枚玉簡,道:“這兩部法訣是爲師這些年收集來的,你拿去修習吧,本門的功法爲師不能多傳與你,這是本門的門規,本門每位長老以上級别的人隻能傳一門本門的絕學給座下弟子,所以爲師隻傳了金剛護體與你,一切都要你自己想辦法,你以後可以多去講學堂聽講,不懂也可以來問爲師。”
“弟子明白,多謝師傅教誨,師傅的教導之恩,弟子永世不忘。”再得兩部法訣,李銘恭恭敬敬跪下來給空度禅師磕頭,這師傅對自己好得沒話說,李銘這可是真心的給他下跪了。
空度禅師受了李銘一禮,說道:“你日後好好修煉,就是對爲師的最好謝禮,徒兒沒事的話就回去修煉吧。”李銘沒有急着走,而是向空度禅師問了一些築基的問題才告辭而去。
看着李銘離去的背影,空度禅師喃喃道:“本來想讓你平平凡凡地度過一生,不想還是走上了這條路,真是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