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衆人看到戰鬥結束,向天南叫戰,頓時開始讨論起來。
甲弟子道:“想不到向師兄的狂刀斬已經練到如此地步了,方師兄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受傷了,太厲害了。”
乙弟子道:“哇!向師叔使刀好霸氣,等我到了六識境我也要學習刀法。”
丙弟子道:“連六識境初期中排名前五的方明師兄都輸了,在六識境初期這個階段中還有誰能敗得了向師兄。”
衆人一陣議論紛紛,等了好久都沒有一個人敢再上去挑戰向南天。李銘眼看着也沒人上了,于是禦劍而起,手中扇着秋楓扇,騷包無比地飛上了比武台。頓時場下一片寂靜。
李銘還以爲衆人都被他的帥氣給鎮住了,心中得意無比,輕輕扇着扇子露出一個自認爲迷人的微笑道:“師弟逍遙,還請師兄賜教。”
場下這時才由安靜變回熱鬧,有人說道:“這家夥是誰啊,竟然敢挑戰向師兄,難道剛剛的戰鬥他沒看嘛?”
有人回答道:“不認識,估計是新晉的六識境不久,剛剛晉升就敢挑戰向南天,他這是找虐吧。”
“這小子看來是來給向師兄送貢獻點來的,看來向師兄今天又要輕松賺得一百貢獻點了。”又一個弟子說道。
向南天一臉好奇地看着李銘道:“逍遙師弟你晉級六識境多久了,我以前怎麽沒有見過師弟。”
“今天早上剛剛晉的級,向師兄還打不打,我還要回家吃飯呢。”李銘一臉不耐煩,他還要去藏經閣看看呢,可沒時間浪費在這裏。
向南天本來還想勸勸李銘不要白白輸掉了一百貢獻點,沒想到人家根本沒領情,于是也不再廢話,直接說道:“好,那我就領教逍遙師弟高招了,師弟你先出手吧。”
李銘撇撇嘴,打架還要讓别人,小心陰溝裏翻船。既然對手要讓招,李銘可不會和他客氣,他把秋楓扇收回了貯物袋中,禦起飛劍就直接朝向南天砍了過去。
這麽撇腳的禦劍手法看得台下的人都是直搖頭。沒辦法,李銘才剛剛晉級築基期,還沒學過什麽禦劍手法,他沒有試過用飛劍對敵,這次也是想要試試效果怎麽樣,先積累點經驗嘛,以後再找套禦劍法訣練練。
台下衆人對李銘的禦劍手法鄙夷,台上的向南天卻是神情凝重。他一開始就注意到李銘的飛劍不簡單,竟然是把中品法器,他現在用的狼牙刀還隻是一把下品法器呢。才晉級就有中品法器用,定然是天賦出衆被哪個長老收入了門牆,實力怎麽可能低了。
果然,李銘的禦劍手法雖然不行,但是中品法器的速度卻是快得不是一點半點,向南天閃躲不及,隻得硬接了一記。兩人試探性攻擊,向南天被擊退了好幾步,結果出乎衆人預料,台下衆人都是一片驚訝。
這時候衆人才看清李銘用的是中品法器,頓時收起了輕視之心,能用上中品法器的哪個不是在門内有身份的,萬一到時他瞧你不順眼以後給你穿小鞋那可就不妙了,所以這時候衆人都不敢再小看李銘。
“想不到逍遙師弟有中品法器,難怪那麽有信心,不知道師弟是哪位長老門下?”向南天這時候客氣的說道。
哎,這是老子搶來的好不好?爲什麽每個人都認爲老子是靠師傅才有的如今的實力。看向南天這麽問,李銘也看出了他的心思,此刻更不耐煩了,冷哼一聲說道:“要打就打,廢話那麽多幹什麽。”說完禦劍繼續發起了攻擊。
向南天也覺得是自己話太多了,于是不再廢話,專心應付起來。
這次向南天知道了李銘法寶厲害,也不敢硬接,而是運起身形步法快速躲避着李銘的飛劍,因爲李銘禦劍手法太差,他很輕松地閃過了李銘的攻擊。李銘看到他很輕松就接近了自己,也知道禦劍攻擊不能起到什麽作用,于是把飛劍招了回了手上。
向南天輕松逼近李銘,心中也是大喜,長刀一招橫掃向李銘。近戰誰怕誰,李銘持劍對着他掃來的一刀也是一劍劈了過去。刀劍相撞之後,向南天隻覺得一股大力從刀身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
李銘金剛護體接近小成了,力氣沒有一千也有七八百斤了,這次他也隻出了五成的力量,要是全力出手,向南天此刻怕是已經虎口崩裂了吧。
又是一連對碰的幾招,想天南這時候也是越打越驚,他想不到李銘這麽瘦弱的身體是如何擁有如此驚人是力量的,他此時握刀的手已經開始劇烈顫抖,連刀也抓不穩了,招式也開始亂了起來,無奈他隻能憑借身法不斷閃躲李銘的攻擊,以待手臂恢複。
一連幾劍都被向南天利用身法躲了過去,李銘這時候玩味地笑道:“嘿嘿,竟然如此,那咱們就來比比身法好了。”
騰雲步發動,李銘身形鬼魅地出現在向南天背後,一劍向他刺去,向南天這時大驚失色,慌忙轉身抵擋,措不及防之下他被李銘打得一個踉跄,險些摔倒。他連忙穩住身形,還想要憑借身法擺脫李銘的追擊。
李銘哪裏能放過這個機會,直接又是一劍朝他劈了過去,向南天連忙回刀擋在了身前,“嗆”地一聲,向南天被打得在地上滾了一圈才把李銘的勁力卸去。此時的他已經是滿身的狼狽。
法寶比不過人家,力氣也比不過人家,最後連身法也輸了,向南天知道這次自己想要取勝幾乎不可能了,不過他也不是輕易認輸的人,他趁着李銘還沒追上來的空當快速運轉全身靈力,大喝一聲:“狂刀斬。”
一道比之上一次還要粗大幾分的刀芒攜着無比淩厲的氣勢直朝李銘砍去。哈,早防着你這一招了。李銘此時用的不是秋楓扇,所以天衣無縫使不出來,不過這也不是問題。隻見他此刻全身金光閃動,握着金燦燦的拳頭朝着飛來的刀芒就是一拳。
轟!比武台上一聲炸響,煙塵四起,待到煙塵散開時,台下衆人隻看到李銘手持長劍頂在了向南天的喉嚨處。李銘這時才把劍收了起來,抱拳對向南天道:“向師兄,承讓了。”
好一會向南天才反應過來,他看向李銘一臉心悅誠服地說道:“想不到逍遙師弟竟然修煉了金剛護體,還修煉到了如此地步,向某這次輸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