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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遺愛這一跪地求饒,事情也就明朗了。房玄齡不由痛心疾首地說道:“想不到我房喬一生奉公守法,家中卻出現如此逆子,真是家門不幸啊。”
杜賀遠上前勸道:“房公不必如此,令郎年紀還小,不懂事,帶回去好好管教就是了。”
房玄齡長歎一口氣說道:“犬子頑劣不堪,倒是叫杜老見笑了。”
杜賀遠連忙擺手道:“哪裏哪裏,我看房公以後還要多花些時間在孩子身上才是,莫要讓他走了歪路。”
房玄齡連連點頭,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房遺愛說道:“逆子,你給我過去,向逍遙公子道歉。”
房遺愛現在可不敢再嚣張了,他老老實實地來到李銘面前,低着頭向李銘說道:“對不起逍遙兄,是錯了,請你原諒。”
房玄齡一臉歉意地對李銘說道:“逍遙公子,确實是房某管教不嚴,子不教,父之過,房某在這裏也向逍遙公子賠個不是,還請逍遙公子原諒犬子。”
房玄齡很誠懇地向李銘道歉,他謙和有禮,落落大方,而且他能夠以宰相之身向一個後輩盜道歉,這是難能可貴的。
能夠得到宰相的賠禮道歉,要是換了一般人或許就回輕易把這事揭過了,但是李銘怎麽可能輕易就放過房遺愛。
李銘本來還想要打斷他的第五肢的,如今的情況卻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那總得讨回點利息才行。
李銘對房玄齡說道:“宰相大人不必如此,我也想原諒令郎的過錯,不過他上次把我家素素吓得不輕,心神受創,到現在她都不敢出門,您說這事情怎麽解決?”
房玄齡本來以爲隻要自己道歉,對方就會大方地不計較此事了,不想李銘卻是反其道而行。
他不知道李銘想要做什麽,于是隻好問道:“那不知道逍遙公子想要如何?要不我讓犬子當面向素素姑娘道歉如何?”房玄齡的話一出口就遭到了反對。
隻見福伯急忙說道:“大人不可,二公子是您的兒子,是宰相之子,怎麽可以向一個卑賤的下人道歉,這傳出去不僅有損宰相大人的名聲,而且公子今後會在别人面前擡不起頭來的。”
房遺愛也是一臉哀求地看着房玄齡。這時候杜賀遠也說道:“房公不必如此,這事讓我和師侄說說。”
杜賀遠看向李銘說道:“逍遙師侄啊,可否給師叔個面子,這事就别與房公子計較了可好?”
李銘這時候才開口說道:“那好吧,隻要宰相大人把你身邊那老頭剛剛所用的玉盾贈與我家素素作爲補償,那此事就作罷。”
這是明顯的敲詐行爲,而且敲詐到宰相的頭上了,不得不說李銘真是膽大包天,連杜賀遠也爲李銘暗捏了一把冷汗。
杜賀遠不說破李銘的心思,但是金勇卻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連忙對房玄齡說道:“宰相大人,他這是在敲詐您,您千萬不要上了他的當。”
對于金勇的話李銘卻是不予理會,他隻是定定地看向房玄齡。
房玄齡作爲宰相自然是知道李銘的心思的,不過他似乎把金勇的話給忽略了,隻是臉上有些爲難,他對李銘說道:“逍遙公子,福伯的事情請恕我不能做主。”
福伯這時候卻是站了出來,隻見他向房玄齡彎腰施了一禮,然後說道:“大人,有福願意将玄元玉盾交與他。”
房玄齡卻是急忙阻止他,然後說道:“福伯,這是你唯一的防禦法器,你怎麽可以爲了逆子而輕易交與他人?”
福伯卻說道:“大人對我恩重如山,隻要能爲大人分憂,即使舍卻有福這條命,有福也心甘情願。”
房玄齡對福伯的話也有點感動,他對房遺愛說道:“你這逆子,還不快向福伯道謝。”
房遺愛連忙跪下來對福伯說道:“多謝福伯。”
福伯連忙拉起房遺愛說道:“二公子不必多禮,這是老奴應該做的,您請起。”
福伯将玄元玉盾取了出來,然後抹去了上面的神識烙印,這才把它交給了李銘。有這麽多人在場,他也不擔心李銘拿了東西後反悔。
李銘滿意地說道:“好,從今以後我與房遺愛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隻要他不再來惹我,不再對我的女人起什麽壞心思,我絕對不會再找他的麻煩。”
房玄齡這時候也松了口氣,他本來不必對李銘如此客氣的,但是知道李銘是空度禅師的弟子後他卻不得不重視起李銘來。
空度禅師可是三界有名的高手,他不能輕易得罪了,否則事情将會變得很麻煩。
事情也解決了,房玄齡對李銘說道:“逍遙公子,誤會解開了就好,房某要帶犬子回去好生教誨,就不在此多停留了,請代我向尊師問好。”
李銘也說道:“宰相大人的話,逍遙一定帶到。”
房玄齡與李銘道别後又辭别了杜賀遠,然後才帶着房遺愛和福伯離開了煉藥堂。
此時場中隻剩下了李銘、杜賀遠和金勇三人。
金勇雖然知道了李銘是空度禅師的弟子,但是他卻絲毫沒有被李銘的身份吓到。怎麽說自己也是煉藥堂的中級煉藥師,在化生寺中地位也不低,他沒必要畏懼李銘。
他心中一直在暗恨着李銘對他的羞辱,想要讓杜賀遠爲他做主懲罰李銘,可是他看到杜賀遠對李銘态度似乎很友好的樣子,他猶豫着要不要向杜賀遠再次提起這事。
杜賀遠看到房玄齡走後,他這才呵呵笑道:“逍遙師侄今天怎麽有空來煉藥堂了,難道是想通了?要拜了圓師伯爲師了嗎?”
杜賀遠的這句話讓金勇心中一驚,這時候他才想起來前些日子自己師傅和他說想要再收個徒弟,可惜那個弟子卻被了圓師伯祖給看中了,沒想到那弟子就是眼前之人。
李銘對杜賀遠說道:“杜師叔說笑了,逍遙一生隻拜一個師傅,是絕對不會另投他人的。最近我正缺幾種高階靈藥,所以想來煉藥堂看看。”
杜賀遠驚訝地問道:“師侄要高階靈藥,是準備煉藥嗎?”
杜賀遠已經知道了李銘的煉藥水平,李銘也不隐瞞他了,他說道:“是的,最近我想要煉制結嬰丹,但是藥材還沒有湊齊。”
杜賀遠對李銘的回答也是吃了一驚,他說道:“逍遙師侄已經晉級高級煉藥師了嗎?”
李銘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高級煉藥師,我想我應該可以煉制上品丹藥。”
李銘的話卻是引來了金勇的一陣嗤笑,他不屑地說道:“一個築基期也妄想煉制出上品丹藥,這是我聽過的最大的笑話。”
李銘不悅地看向金勇,怎麽看他怎麽不爽,這家夥咋老是和我過不去,老子好像以前沒有見過這家夥啊?爲什麽他一直要和自己過不去呢?
金勇被李銘看得心裏直發毛,他這才想起剛剛李銘給他的教訓來,他不由往杜賀遠身後縮了縮。
杜賀遠也看出來李銘的不快,他呵呵笑道:“逍遙師侄有所不知,高階靈藥靈性太高,藥力霸道,築基期即使修煉了再好的火系法訣,也不可能把藥力提煉出來,所以一般來說築基期是不可能煉制得出上品丹藥的。”
李銘聽了杜賀遠的話後也是點點頭,築基期因爲法力不足,禦使火系法訣提煉藥力時會消耗大量法力,若是法力不足,将會導緻提煉藥力失敗,煉藥也就宣告失敗。
靈藥的藥性越高,提煉藥力就越難,消耗的法力就越大,一般情況下,高階靈藥的藥力提煉至少也需要有金丹期的實力才行。
不過李銘并不是一般的煉藥師,他有靈火相助,提煉藥力這一關他并不需要擔心。
他對杜賀遠說道:“多謝師叔提醒,提煉藥力這的事逍遙自有辦法,逍遙如今隻是缺少高階靈藥,不知道師叔這裏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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