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一看奧軍開始和自己玩炮戰,于是決定和奧軍玩一個“對對胡”,也開始布置自己的炮兵陣地。相較于奧軍的炮兵連,普軍的炮兵陣地就堪稱豪華陣容了,不但有野戰炮,步兵炮,還有重炮,甚至連不易移動的超級重炮都弄了過來。普軍的大炮一開始怒吼,立馬就把對面的同行比下去了,在普軍大炮的轟鳴聲中,奧地利企圖發起的反擊被擊退。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奧地利人也沒閑着,除了步兵發動的反擊外,奧地利的騎兵也集結完成。在下午點左右,奧軍的騎兵主力完成了集結,開始對普魯士軍隊的左翼發起沖鋒。隻不過這隻準備捕蟬的螳螂,沒想到自己的身後還有着一隻黃雀——普魯士的主力騎兵,當奧地利騎兵正進攻的時候,那隻黃雀也開始飛了下來,發動了對奧地利騎兵的側擊。奧地利騎兵當下就被打蒙了,陣型一下就亂了,死傷無數。就在普軍騎兵主力屠殺奧軍騎兵主的時候,腓特烈本人和齊騰将軍率領骠騎兵,迂回到奧軍主力背後,同時,普魯士步兵也趁機發動進攻。在多方攻擊下,奧地利的左翼和中央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奧地利的大軍崩潰了。
這次腓特烈充分發揚了太祖的“宜将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的精神,率領着激戰過後疲憊的普軍,發起了堅決的追擊,大勝之後的普軍士氣高漲,連夜喊着口号行軍。腓特烈的追擊,使的一場戰術上的勝利,成功地發展成爲了一次戰略上的勝利。他在追擊奧軍潰兵的過程中,不僅順道迫降了布雷斯勞的名守軍,而且收複了整個西裏西亞。
腓特烈接連取得了羅斯巴赫戰役和洛伊滕戰役的輝煌勝利,讓他們的敵人們心裏又開始敲起鼓來:究竟需要多長時間,花費多大的代價,才能夠擊敗普魯士?才能夠擊敗腓特烈?首先坐不住的就是法國,因爲法國不但在歐洲大陸和普魯士和英國作戰,而且還在世界上各大洲的殖民地和英軍展開争奪。原本想的挺好,集中主力進攻腓特烈,隻要能把腓特烈消滅,能得到自己夢寐已久的尼德蘭,那些殖民地沒了就沒了吧,沒什麽大不了的。可是戰争的走向是不以人的意志爲轉移的,它有着它自己的規律。眼看着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滅了腓特烈呢,自己的殖民地可都快被英國給搶光了。于是法國的大臣們一緻主張和普魯士和談的,但是最終這項提議并沒有獲得通過,因爲一個女人的力量,她就是蓬巴杜夫人。這位美女很顯然沒有忘記腓特烈之前對自己的嘲諷,一定要給腓特烈點顔色看看才行。所以說,有的時候一定不到得罪女人,因爲你不知道你得罪的這個女人是不是睚眦必報,輕重不分,能否戰勝自己的感性。孔子有雲:世上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雖然法國依然同腓特烈開戰,但是法國對待戰争的積極性非常低,在法國看來,自己這是在犧牲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殖民地來幫奧地利打仗。這種想法反映到部隊上,就是上至指揮官,下到普通士兵,他們的士氣就比較低落,面對布倫瑞克親王的大軍,開始撤退,撤出了英國的漢諾威。
在1758年4月11日,英國爲一連串勝利所鼓舞,英國覺得自己的這個小夥伴值得自己拉上一把,于是決定在當年的10月份給普魯士67萬英鎊的額外補助,給腓特烈輸血,并且還承諾隻要你撐得住,老子就陪你到最後,絕對不和片面和對面這幫人談判。
英國的資金援助可以說是雪中送炭,當時普魯士的國庫都能餓死老鼠。爲了支持戰争,腓特烈将他的領地的每一個硬币都榨了出來,是在是不能再征收更大的稅收了。既然自己的地盤上搜刮不了錢财了,腓特烈把他的眼光放在了被自己征服的薩克森,他開始在薩克森征稅。
在1758年4月,腓特烈帶兵7萬,開始南征,目标直指奧地利首都維也納。但是就在腓特烈的進攻途中,他碰到了一枚釘子,摩拉維亞的奧爾米茨城成了他面前的攔路虎。雖然他很想立馬拿下這個要塞,但是自己的工兵不足,沒法完成攻城這樣的高難度動作。
就在腓特烈屯兵堅城之下的時候,道恩将軍開始鬼鬼祟祟的出現在了腓特烈的身後,趁着腓特烈不注意,把他的運輸車隊給一鍋端了,整整4000輛大車的補給又便宜給道恩這個老小子了。
這種無聊的對峙持續到了7月份,俄國人又來湊熱鬧了。俄軍彙合瑞典軍隊開始橫掃東普魯士,軍隊的前鋒已經離柏林隻有幾天的路程了。腓特烈再一次不得不停下自己南下的腳步,率領名精銳返回國内,在彙合了其他的普軍部隊之後,腓特烈的手中又有了人左右的戰力。俄軍在獲悉了普魯士軍隊的消息之後,也開始列陣備戰。最終,兩軍于1758年8月25日在曹恩道夫相遇,七年戰争中最爲慘烈戰役之一的曹恩道夫會戰就此揭開了序幕。
當時,這兩支的部隊都不是最巅峰的狀态,腓特烈率領的普魯士軍隊在人數一如既往的處于劣勢,隻有人,而對面的俄軍有人,;而且相較于俄軍而言,普魯士軍隊還是個“餓漢子”,全軍非常缺乏彈藥和火炮。對于俄軍而言,雖然自己這邊人比較多,但是占軍隊一般的士兵都是臨時抓農奴湊數的,而且俄軍的大部分都是步兵,騎兵隻有三四千人,而腓特烈手裏有着名騎兵。
俄軍主帥知道自己這邊雖然人多,但是真打起仗來,不是一個人多人少就能解決的。他自認自己這邊的戰力比不上腓特烈率領的身經百戰的普軍,于是他擺了一個烏龜陣型:縮短陣型寬度,增加陣型厚度,整個陣型的厚度和寬度都差不多,基本上可以說是方陣。俄軍在備戰的時候,還有一項非常有趣的行動,那就是放開了禁酒令,每一個俄國大兵都可以暢飲伏特加,理由是鼓舞士氣...結果也很奇葩,當這個命令下發之後,全體士兵轟然叫好,士氣大漲...一般來說,軍隊之中是不允許飲酒的,隻能是在大勝之後,方可如此,在交戰之前讓士兵喝酒,我也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隻能說俄羅斯民族真是一個離不開伏特加的民族。
當兩軍相遇之後,腓特烈一如既往的發動了進攻。他将進攻重點放在了俄軍右翼比較缺乏訓練的農奴兵上。爲了達到最好的效果,腓特烈打算采用奇襲,在晚上黑燈瞎火的時候給俄軍來一家夥。
在25号的淩晨三點左右,普魯士的大軍離開了掩護的森林。雖然普軍盡可能地減輕了聲音,盡可能地不驚動俄軍,但是到最後還是驚動了。俄軍的哥薩克騎兵發現了普軍!不過謝天謝地的是,他們發現的隻是起牽制作用的普軍右翼,在右翼的掩護下,普軍的主力依然并沒有被發現,成爲隐藏在黑暗中的獵手,準備給自己的獵物緻命一擊。
最終,普魯士軍隊成功發動了突襲。但是之後發生的事,就有些出乎人意料了。在總攻發起之後,本來是作爲加強進攻力量的卡尼茨師走錯了路線,原計劃這個師應該是在補充前鋒的攻擊勢能,但是可能是晚上天太黑,這個師方向搞錯了,跑偏了,從前鋒的右側發起了進攻,這樣一來,本來是把力量集中在一起,進攻一個點的,完成西路突破,結果成了正面進攻。
原本普軍以爲自己的突然襲擊,會使那些沒上過戰場見過血的新兵們陷入混亂,結果卻讓普軍大跌眼鏡,雖然俄軍在剛開始的時候有一個小混亂,但是混亂很快就平息了,俄軍的士氣并沒有崩潰。不但沒有崩潰,似乎還有些上揚,俄軍大兵高喊着“烏拉”(殺)展開了一波又一波的進攻。在酒精的作用下,俄軍士兵似乎一個個蘭博基尼附體,悍不畏死,勇猛頑強,根本不像是新兵蛋子,反而像是百戰餘生的鐵血老兵。俄軍的堅忍耐力與頑強鬥志使得腓特烈的計劃出現了最大的變量。俄羅斯民族真的是一個戰鬥民族,一手伏特加,一手>俄軍厚實的陣型爲俄軍提供了最大的承受力,俄軍一邊忍受着傷亡一邊調整自己的陣型,普魯士軍的步兵逐漸從最初的側翼奇襲進入全線混戰。到了上午十一點左右,普軍耗盡了他們的彈藥,戰場上殺聲四起,戰鬥,最終要以最殘酷也最熱血的白刃戰中一見高下。在這我想吐槽一下,如果普軍的彈藥充足的話,即使俄軍再悍不畏死,在崇尚“腦袋掉了碗大個疤”,估計普魯士軍隊還是能夠輕松取得勝利,普軍的訓練水平畢竟在那擺着呢,普魯士軍隊威震天下的十二秒排槍法可不是說說那麽簡單。可是啊,普魯士軍隊的彈藥讓普魯士軍隊的這一戰技沒有了發揮的空間,最終不得不和俄國士兵展開血腥的肉搏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