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老子降生人族李家的天地異象,一出生便被尊爲天生聖人,爲周王室所供奉。于是幼年時便由人族諸位大能教授各種的人族理論,天文、地理、人倫,無所不學,《詩》《書》《易》《曆》《禮》《樂》無所不覽,文物、典章、史書無所不習,成爲了名傳天下的人族全知者。
青年時又被封爲周室守藏室史可以随意進出周王室守藏室閱覽其中人族積累了數個會元的所有書冊資料。
于是在老子成爲守藏室史第三年,老子便博古通今,知禮樂之源,明道德之要,并厘清人族文道武道,貫通人道王道霸道,在太清道人太清一脈《道德經》基礎上推陳出新推演出了囊括人族一切智慧的《老子》。
當這囊括人族一切智慧的《老子》在老子腦中成形之時,原先太清道人立下有些有名無實的人教在此刻終于與人族的本源氣運直接相連,成爲了人族的族教。而太清道人也是沒有絲毫猶豫的将人教教主之位傳給了老子,讓其以立行立功立德三德于證得了人族聖賢之位。
此時老子才二十多歲,然而已經成爲了人族第一聖賢,不過爲了了結與周王室之間的因果及化胡爲佛的使命,老子最終沒有立即登臨火雲洞,而是隐居守藏室一邊爲周王室鎮壓國運,一邊繼續參悟大道。
老子隐居于守藏室的年月之中,老子爲人教大興布下的将爲儒法二家的諸天大能也是一一從幽冥界通過諸天萬界六道輪回輪轉世到了人族。
首先便是鑄刑書于鼎,人族第一個将刑法公布于衆的鄭國子産,作爲法家先驅立下了人教法家一脈。
子産出身于鄭國,然而鄭國乃是小國,值此亂世更是?處于齊、晉、秦、楚諸強國之間的火力交叉點上。不論哪一國争霸,皆要壓服鄭國,于是鄭國兵連禍結,其百姓災難深重。
少年時的子産立下大願要習得富國強民之要術壯大鄭國,讓鄭國不再受周邊強國欺淩。在聽聞周室守藏室史老子乃是人族第一聖賢便決意前往帝都雒邑向老子請教富國強民之術。
老子于守藏室與之會面,賞其爲國爲民之心,三年之中爲其傾囊相授富國強民之術并傳其《老子》經文第二十八章之一切真意,使其有明了陰陽共存、剛柔并濟之行事法則,得一體兩面、相輔相成的上順之道。
于是子産回鄭三年既爲鄭國相,爲相一年,則豎子不戲狎,斑白不提挈,僮子不犁畔;二年,市不豫賈;三年,門不夜關,道不拾遺;四年,田器不歸;五年,士無尺籍,長期不令而治;六年以立功立行立言三德證就人族聖賢業位,立下人教法家一脈。
其後便是儒家創始者孔丘,其前世乃是開天初降生的先天神靈‘五行老祖’,于紫霄宮中與太清道人相識并爲太清道人神通道法折服,封神大劫之後已有準聖境的他更是受太清道人所托轉世輪回成就人族聖賢,立下人教儒家一脈。
也因此孔丘降生魯國時亦是有着二龍繞室,五星列庭,麟出于丘口誦“五精之子,係衰周而素王”異象,爲此孔丘亦是魯國被尊爲天生聖人,魯國大能皆是授其各種的人族理論,魯國王室藏書亦是對其開放。
于是成年之時的孔丘已然在文道上有了極高的造詣,甚至爲魯國相三個多月,便使得魯國民衆做到路不拾遺,夜不閉戶,魯國甚至有了幾分中興之相,然而感到威脅的齊國最終以陰謀詭計威逼利誘将孔丘逼出了魯國,孔丘不得不出離魯國,周遊列國。
在周遊列國的途中,見人世間戰亂紛繁,烽火不止,百國攻伐、萬民受苦,孔丘便立下大願要“複興禮法,恢複井田”,使周王室重回“成康之治”。
然而在不斷遭到冷遇後,心知自身能力不夠的孔丘便決意要向諸位人族前賢拜師求教,在得知周室守藏室史老子乃是人族第一聖賢便來到了帝都雒邑向老子請教禮樂仁義。
老子見孔丘千裏迢迢而來,便教其《老子》經義中的禮樂至理,後又引孔丘訪大夫苌弘使其授孔丘樂律、樂理,其後當老子感應化胡爲佛時機将至,便引孔丘一同來到了黃河之濱。
眼見黃河河水滔滔,濁浪翻滾,其勢如萬馬奔騰,其聲如虎吼雷鳴。孔丘伫立岸邊,不覺歎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黃河之水奔騰不息,人之年華流逝不止,河水不知何處去,人生不知何處歸?吾又憂大道不行,仁義不施,戰亂不止,國亂不治也,故有人生短暫,不能有功于世、不能有爲于民之感歎矣”
老子聞之,爲其解道:“天地無人推而自行,日月無人燃而自明,星辰無人列而自序,禽獸無人造而自生,此乃自然爲之也,何勞人爲乎?人之所以生、所以無、所以榮、所以辱,皆有自然之理、自然之道也。順自然之理而趨,遵自然之道而行,國則自治,人則自正,何須津津于禮樂而倡仁義哉?津津于禮樂而倡仁義,則違人之本性遠矣!”
老子此言運以聖賢偉力,附以天地法理,《老子》經義皆蘊其中幻化無窮人道篆文陳列孔丘眼前,孔丘不由得沉醉其中。
待孔丘醒時,老子已然不見蹤影,孔丘感歎老子智慧之博大精深,立即于原地以師禮拜之,定下了兩人師徒名分。
孔丘于後回到魯國不再一心官位以世俗力量“複興禮法,恢複井田”,使周王室重回“成康之治”,而是開創私學專心授徒著書,欲以文以思改變人族。
其後數十年修《詩經》、《尚書》,定《禮記》、《樂》,序《周易》,作《春秋》,并教授出太清道人爲其安排的儒門十賢“子淵、字骞、伯牛、仲弓、子有、子貢、子路、子我、子遊、子夏。”,終于證得人族聖賢業位,立下了人教儒家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