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一險餓死
卅一回因木狐怪徒險餓死擅自學奇人得異術
小雨箬晴粗粗地浏覽了一遍,隻見這本書裏面記載的就是如何使用木系靈力來快速療傷的仙術。當然,毫無靈力的他看了一會兒,雖然看懂了,但卻沒法修煉。
随手又拿起了第二排一本淡藍色的書籍,一股徹骨的寒冷幾乎讓他把這本書給扔了出去。
“素女飛霜術?”
“素女空中飛霜舞,紛紛落雪淨乾坤。山河不隻失顔色,萬裏神州了無痕。”
好大的口氣,這就是幽蘭雪那天用的飛霜舞雪術吧!
小雨箬晴不敢再看,便又拿起别的東西。這一本卻不再是仙術典籍,而是《仙靈法典》之卷十六《掌教典》,說的便是仙靈山掌教應該如何傳位的事情,前世便對法律規章頗有興趣的小雨箬晴便愛不釋手地看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一隻溫柔的手在他肩上輕輕一拍,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孩子,看什麽書呢?這麽入神。”
小雨箬晴擡頭一看,娘親正含笑立在自己面前,便臉紅了起來。
“雨兒,都一個多時辰了,你沒餓麽?”
“咕……”
小雨箬晴的肚子急不可待地替他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傻孩子,還不上去吃飯?”
“嗯,我還不太餓……”小雨箬晴有些又不忍心丢開手中的書卷。
“咕……”
肚子毫不猶豫地又地發聲,給了小雨箬晴一記響亮的耳光。
在飯桌上,小雨箬晴向有安居篁講了自己看到的仙術書籍,有安居篁聽了後一方面驚訝小雨箬晴讀書的迅速,同時也知道這幾種仙術不是無法在丹田凝聚靈力的小雨箬晴所修煉的,便淡淡地說道:“哦,這些書在爲師看來對你都沒什麽用,你不自稱看書快麽,就再多看些。”
有安居篁陰陽怪氣的聲音倒是提醒了小雨箬晴,他紅着臉小聲說道:““哦……師娘,你做法讓飯菜飛下來,我在這裏吃……可以麽?”
“嗬,還做法飛下來?”鳳婉秋被逗笑了,點點頭說道:“好,想吃什麽?”
“……隻要是師娘做得就都好吃。”
“這孩子……”鳳婉秋笑着拍了拍他的頭。
當天,小雨箬晴不但後面的兩餐都在洞裏吃的,而且他還厚着臉皮住在了鳳婉秋的屋子裏。他說的時候還支支吾吾的,生怕師父發火不同意。但沒想到師父居然答應得比娘親還快,這讓他不禁松了口氣。他卻不知道,某個臉皮更厚的家夥終于得償所願,還在暗暗竊喜中。
日子飛快地流淌,鳳婉秋不但會變着花樣地送來每日三餐,還不時地下來看一看他,到了後來,小雨箬晴索性把鋪蓋卷到了洞中,開始了徹底的宅男,或者說是“穴居”生活。
不知過了多少天,在小雨箬晴肚子已經很餓的時候,異常發生了。這一次,他不但沒有看到師娘,就是常常飄浮在空中,盛滿熱氣騰騰飯菜的食盒也蹤影不見。難道,是師娘忘給做飯了?
正當小雨箬晴要想辦法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卷看起來已經發黴糟朽,連卷繩都斷了的竹簡,上面有三個古篆字——“馭靈術”,一向對古老的漢文字比較喜歡的的他立刻被吸引住了。連看帶猜地認出這三個字是馭靈術之後。打開竹簡,開篇的幾句話,卻讓小雨箬晴看得頭大不已,因爲他對古文字的研究隻能算是一個愛好者,再加上這幾句話實在怪異,所以他看了半天才看明白:
天靈地氣本随然,都願強積肚裏邊。
終日吸之如食屁,撐了肚鼓腹兒圓。
強奪造化傷天地,大道何如順坤乾?
五極三合随心意,逍遙六界自在仙。
修仙廢人
“馭仙之道,氣不入體,靈隻随心,變幻萬千,天賦異秉,方爲有緣……
這一看便不知過去了多久,放下書時才感到腹中隆隆作響,甚至口唇之間已經幹出血來。
“多久了?娘把自己忘了?還是出什麽事情了?”靜下心來,想了想,今天大概是初二、初三。
小雨箬晴自然相信娘親不會突然把他忘了,而師父有安居篁卻是一個大而化之、閑事不理的人,有時候一個人就可以對着棋盤發半天的呆。所以,現在師娘極可能是不在仙機峰,而師娘不在仙機峰的時候往往就是每月初二到初四的時間裏。所以,埋頭下棋的師父把自己忘了。
他起身向洞口望去,仙機洞是一個密封的洞穴,離地一丈多高隻有一個不足二尺、直上直下的圓形狹長孔道,孔道上空可以看到厚重的土系靈氣完全地封住了本就不大的出口。
“這麽高,就算不封上也出不去啊!”小雨箬晴傻傻地仰頭看了一會兒,頹然地坐在地上,想起了一個詞——“坐井觀天”。
雖然估計不會有用,但小雨箬晴還是徒勞地喊了幾聲,之後就悻悻地住了口。想想娘親若真是去了仙女峰,一般怎麽也要兩、三天時間,餓是餓不死的,但沒有水……
小雨箬晴開始琢磨起自救的辦法,但越想越是幹渴,不禁暗想:“不會修仙不成,直接渴死在這洞裏吧!死了的話,自己是永遠地消失了,還是會穿越回去呢……”
饑渴難耐的小雨箬晴此時最想的就是有些水喝。他死死地看着在自己眼前飄來飄去的五色靈氣發呆,暗暗想道:“我渴死了,快來幫幫忙吧……”
漸漸地,他感到自己可能出現了幻覺,隻見眼前一團透明的靈氣,應該是水系的靈氣吧……幾不可察地分出了微弱的細絲向自己的嘴唇飄了過來,這是幻覺吧……
“……不對,嘴唇有些濕潤了”小雨箬晴猛地一驚,那細絲便斷了開來。
他嘗試着冥想讓那團水系靈氣過來,果然,一絲纖細的靈氣再次飄了過來。不過他再努力加強力度,能飄過來的水系靈氣也隻有那麽一絲絲,但聊勝于無,他将那一絲絲濕涼引入了幹涸的嗓子,果然舒服了許多,而且神志也漸漸地清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