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揍豬頭
六六回仙靈掌教慘成豬頭有安居篁用心良苦
早飯過後,有安居篁坐在棋盤旁邊,認真地想了一會兒,完成了自己與乙木道人的每日一子。之後擡起頭卻發現,有安雯晴一行三人已經離開了家,而小雨箬晴居然還待在書房裏,面前放着一壺清茶,兩碟點心和厚厚地一摞書,手裏捧着一本書,在那裏優哉遊哉地讀着。
“小雨,你沒和小明他們出去嗎?”
“沒有。”
“小雨,你天天悶在屋子裏練字,難得有一天不用練字,怎麽不出玩?”
“師父,我天天悶在屋子裏練字,難得有一天不用練字,當然要好好地看一天書了。”小雨箬晴很自然地說道。
有安居篁瞠目結舌,萬萬沒想到連着兩個多月被關在屋子裏練字的小雨箬晴接下來的表現還是關在屋子裏看書。
“小雨,一會兒天拙掌教要到家裏來說些事情,小孩子在家裏不太方便。你還是出去玩玩吧。”
“沒什麽啊!您說您的,我自己在屋子裏看書,又不出去打擾你們。”
……一壺清茶、兩碟點心,一堆書,這是他很向往的書齋生活,今天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閑,哪裏肯輕言放棄?任有安居篁好話說盡,就是不想出去。
最後,有安居篁道袍一揮,解開另一個房間裏仙機洞的封印,随手抓起小雨箬晴丢了進去,說道:“那你就在洞裏看個夠吧。”
“啊……哎喲……師父……”
穿窗而出,又穿窗而入的小雨箬晴從洞裏面傳出來的聲音甕聲甕氣的。
有安居篁再一揚手,把點心和茶壺一起扔了進去,封了洞口。
“安居,你要幹什麽?把雨兒摔壞了怎麽辦?”
明知道丈夫絕不會把小雨箬晴摔得如何,但鳳婉秋還是不免口中嘟囔道:“這孩子成天被晴兒逼着寫字,好容易歇一天願意看看書,你非攆他出去做什麽?”
“過一會四笨子就要來了,所以我把孩子們都支出去了,但沒想到這小子就是不出去。畢竟天拙現在也是掌教,若是在後輩面前出醜總是難堪。”
“那你就把小雨丢到洞裏了?”
“這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隻要有書看,在哪兒不是一樣?”
鳳婉秋想想也是,無奈地點頭一笑,說道:“那好吧,一會兒我也回娘家去看看七丫頭。這家就交給你了。”
鳳婉秋剛要轉身,卻發現纖腰被丈夫的大手環了過來,她一偏頭,隻見有安天和在他耳邊笑道:“鳳兒,你就别去了,難到你就不想看看你家相公暴揍仙靈掌教的英姿麽?”
白玉般的耳垂感到丈夫渾厚的氣息,被弄得癢癢的,鳳婉秋俏臉一紅,掙紮道:“别鬧了,讓小雨看到像什麽話?”
“别鬧了,你家相公親手封的洞口,現在就是房子坍了,那個書蟲也聽不到什麽。”說着有安居篁手臂有力地一緊,要把妻子攬入懷中。
突然紅影閃動,有安居篁感到眼前一花,懷中人兒一陣柔滑之極的波動。定睛再看時,妻子的倩影已經立在了門前。
“安居,好歹當年人家也仙女峰上第一柔術高手呢,這些年幸好沒怎麽擱下,否則還不是讓你欺負了。”
有安居篁待要再動,空中紅影閃動,隻留下清脆的笑聲。
“安哥,人家晚上回來,你就慢慢地開導天拙師弟吧!”
當掌教天拙踏足仙機峰時,院子裏靜得出奇,他剛剛感到不太對勁的時候。
“吱呀……咣!”身後的大門無風而關。面前的柳樹像妖魔附身一般枝條暴長,張牙舞爪地向他纏來。
“刷!”天拙仙劍出鞘,一輪急旋,将伸向的的枝條像章魚觸角一樣削了下來。但那些落在地上的枝條居然入土生根,之後又枝繁葉茂地向他纏來。
“天火燎原”,以天拙爲中心,一團烈焰四散爆開,将方圓一丈之内的枝條烘得枯焦一片,但那些枝條被燒焦等隻是表面,仍然是吱吱呀呀地纏了上來。
“飛天·萬刃斬”
天拙使出仙體化金術的升級仙術,手、足、肘、膝,全身無一處不是利刃,頓時将即将纏身的枝條切得粉碎,他已然向上空飛去。
“綠網天羅!”
那棵大柳樹延伸出的枝條編織成了一張巨大的天網,向天拙劈頭蓋臉地罩了下來。
利金克木,渾身都是利刃的天拙勢不可擋地切入漫天的綠網之中,頓時,無邊落木蕭蕭下。
但天拙顯然低估了眼前木網的厚度,一招意盡之時,眼前的綠海仍然是無邊無際。綠網臨身,硬生生地将天拙從空中拍了下來。
“乙木勃發侮孤金。”
而下面的枝條像萬千綠蛇一般直纏過來,準備不等天拙落地便将其纏在空中。
“絲蘿依木。”
天拙不待枝條臨身,十指綠光閃爍,憑空生出無數纖細的藤蔓,反向枝條纏去,木靈與木靈之間的角力發出吱呀的聲音。
“須彌芥子!”“星火燎原”
天拙的身體突然縮小,像麻雀一樣穿過藤蔓與枝條的縫隙,同時引發了燎原之火。藤蔓首先燃燒了起來,迅速地點燃了滿院的枝條。
同時,天拙縮小的身體一落地就直接遁入土中,就像将魚兒扔到了湖中一樣。
但他剛一入土,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發現那棵柳樹在地下的根也活了過來,就像魚兒直接遊進了魚網一樣。
下一刻,掌教天拙便被綁得結結實實地送上了地面。
“唉!四笨子,你還是像當年一樣啊!”有安居篁出現在天拙面前,歎息着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大師兄……”在衆人面前也算是威嚴持重的堂堂掌教,在有安居篁面前,就像是被訓慣了的小媳婦兒一樣。
“你從遭遇襲擊後,一共用了金系、火系、木系和土系四種仙術,但爲什麽會被我隻用木系仙術制服呢?”
“因爲大師兄的仙術實在高明。”……
有安居篁也被誇得一愣,再闆不起臉,遂笑罵道:“作了掌教,手上功夫不見長,嘴上功夫倒是一日千裏的。”
“曆代掌教的修爲都是本門翹楚,所以各峰冠首大多服氣。但以你目前的修爲來看,乙木、雷霆、嚴鐵肅等幾個冠首都未必在你之下。若是一日師兄不在,衆峰冠首向你挑戰,你便未必坐得穩這掌教之位。屆時,主峰移位,不但仙都峰蒙羞,師父的苦心也付諸東流。”
“師兄,你要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