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老年癡呆,母血壓升高,雙雙住院。
擎天與萌人達成戰略合作夥伴關系,并且完成高層調整。董監高内甯緻遠父子一脈的人員,或改換門庭或另謀高就,中層方面亦受到波及。
甯世榮再難有機會翻盤,想要接掌擎天的可能性幾乎爲零,可謂“窮”得隻剩下錢了。
對于普通人來說,做個财務獨立、提前退休、盡情享受優渥生活的富家翁可能是一生的夢想,但是對于性格孤傲、雄心勃勃的甯世榮來說,這是人生的失敗。
甯世榮是什麽人?
擎天集團曾經的正牌兒太子爺,未來董事長的不二人選!
可現在呢?
擎天已經容不下他了,沒有他立足之地!
甯緻和等人對他倒是很客氣,也很關心,噓寒問暖的,還表示會在集團内給他安排一個類似于顧問的高級職務。隻是這個職務沒有實權,是虛職。
說白了就是把他高高供起來,年薪不低于擎天新任CEO,但是集團的事物嘛……呵呵,沒他插手的份兒!
甯世榮心高氣傲慣了,豈會甘心這種安排,當時就回絕了,而且很不客氣。
勝利者往往表現的很寬容,因爲那樣能夠顯示出他們的胸懷,他們的大度。
甯緻和沒有計較甯世榮的不客氣,随即又提出一個新方案——創業!
麥小餘能夠用十年時間,從一窮二白起家,拉扯起萌人那麽大的攤子;你甯世榮自恃甚高,背靠擎天集團,又有甯緻遠留下的人脈關系,爲什麽不通過創業,彰顯你的才華和能力呢?
這意思再明白不過,擎天集團不需要他,一如曾經的甯世斌。
甯世斌爲此還當面嘲笑過甯世榮。
那是盡情的嘲笑,宣洩着多年來積攢的怨氣,還不停提起麥小餘來刺激甯世榮。
他想痛打落水狗,可惜甯世榮永遠視他爲草包。
“蠢貨!你以爲你爸當選董事長,将來你就能繼任董事長了?”
“麥小餘靠坑蒙拐騙起家,你們父子還跟他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
“你爸和你一樣,都是目光短淺之輩,隻能看到眼前利益。”
“擎天遲早會斷送在你們手裏,你們父子都将是甯家的罪人!”
……
可惜甯世斌向來沒什麽大志,也沒有那麽長遠的眼光,想要将來角逐董事長。而且他不信甯世榮的話,他認爲這是甯世榮的離間之計。
不過,擎天集團必須牢牢掌握在甯家手中,這是所有甯家人的共識。因此麥小餘與甯緻和合作,支持甯緻和當選董事長,将甯緻遠、甯世榮父子踢出擎天集團,才沒有遇到來自甯家的太大阻力。
爲了确保不會被麥小餘坑,甯世斌專門找了個晚上,邀請麥小餘嗨皮。
“麥子,你跟我交個底,你是不是還惦記着我們擎天呢?”
“是咱們擎天,我可是第二大股東。”麥小餘笑着糾正一句,問道:“斌少,好端端的怎麽突然提起這個?”
甯世斌随即将甯世榮的原話轉告麥小餘:“……我爸說你可以相信,但我還是想确定一遍。”
“取保候審還不老實,還想挑撥離間。我要說我從沒想過吞并擎天,你信嗎?”
甯世斌:“……”
麥小餘的話,比甯世榮還不能相信。
麥小餘的手段套路坑,甯世斌可是有過慘痛教訓的,即便是甯緻遠、甯世榮父子倆,這次也被坑了。
話又說回來,這次董事會選舉,麥小餘還是言而有信的,全力支持甯緻和當選董事長。
他可是僅次于甯緻遠的擎天集團第二大股東呢!
甯世斌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斌少,你想多了。别說我沒那心思,就算有,以令尊的能力,我也沒有機會。”
麥小餘的确沒有那份心思。
在萌人,他基本就是個甩手掌櫃,隻負責處理突發的棘手事件,公司的日常業務和運轉,都由劉曉麗負責。
他不是甯世榮那種有淩雲之志的人,他隻是個騙子。萌人一路發展至今,業内外影響力越來越大,都隻是爲了今天這一幕。
現在甯緻遠老年癡呆,甯世榮被提出擎天核心層,他該收拾甯世榮了,他的人生目标基本實現。等到讓甯世榮殺人償命後,他就該和浏濤盡情享受生活,然後生兩個小寶寶什麽的。
哪還有心情謀劃奪取擎天?
“你真的要弄死甯世榮?”甯世斌喝了一口酒,目光中閃爍着異彩。
“怎麽着,你還希望我倆同歸于盡呢?”
“别開這種玩笑,傷感情。咱們現在是朋友,我怎麽能那麽想呢。”
“呵呵。”麥小餘笑了笑,并不在意甯世斌的小心思,“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可惜這次證據太少,證據鏈太薄弱,很難定甯世榮的罪。”
“可以花點錢,找找關系啊。以你現在的人脈資源,這種事兒不難辦吧?”
“你以爲甯緻遠的部分人脈關系,會坐視我這麽幹?别人不說,就說宋董,他肯定不會答應。”
“老宋那貨不是什麽好東西,臨時會議上還和老不死的聯手陰你……不如你想個法子,咱們聯手吞掉萬寶集團?”
“不幹。”
“爲什麽?”
“太累了。”
挖坑陰人耗費心血,需要不停的算計。坑越大,需要考慮的問題越多,也越辛苦。
宋董雖然陰了他一把,不過事情已經過去了,麥小餘沒必要揪着不放,搞得自己多好戰似的。
人生苦短,及時享樂才是王道。
“我不會打萬寶集團的主意,也不會謀劃擎天的控制權。甯世榮一死,你們不會再有後顧之憂,而且甯緻遠的遺産沒了第一繼承人。等到他們夫妻死後,甯緻遠的股權必然由第二順位繼承人來繼承,也就是你父親幾個兄弟姐妹。
即便我可能成爲第一大股東,但是你們甯家所有人聯合起來,持股比例遠高于我,我是不可能有機會的。斌少,現在你安心了嗎?”
安心多了!
甯世斌給麥小餘倒上酒,端起杯碰了一下:“麥子,回頭你對甯世榮下手的時候,記得喊上我,我一定去給你捧場。”
“下什麽手,殺人是犯法的。”
“你不是說要弄死甯世榮嗎?”
“我早就說過了,《九門》是部半紀實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