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自信心正是膨脹到極點的時候,所以這樣的事當然不能慫,也不可以慫。
于是馬上叫手下人又傳了個新貼子。
聲稱上個貼子就是他發的,有事沖我來,我是流忙老大我怕誰,小棒子你種就盡管放馬過來。
而此時他還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經不遠了呢。
林芳語假扮空姐,做掉鄧飛後,下面就該邢天親自出馬剁了陳源這個南方的總瓢把子。
不過在殺陳源這前,他要先在南海市幫阿東立立威。
自己的理想可不是成爲地下王者。
以後如果阿東能成材的話,這塊還是交給他的好。
現在的邢天胸無大志,老婆孩子熱炕頭才是他最向往的。
也就在鄧飛請林芳語這個假空姐吃棒國料理時,邢天也出發了。
天剛擦黑以後,大熊推着輪椅,兩人來到了别克商務前,阿東早就等候在了這裏。
一看大熊,阿東乖巧的馬上叫道:“師叔好。”
他這一叫,把邢天都逗樂了。
“師叔個毛線,叫大熊哥,以的叫我天哥就好,也别喊師傅了。我也教不了你什麽。”
阿東眼睛一亮說道:“飚車啊!”
邢天嘿嘿一笑:“你覺得我這樣還能飚車嗎?”看到被大熊抱上車的邢天,阿東默不作聲了。
接着他說道:“對不起,師傅,我不是故意的,反正不管怎麽說,你是我師傅。一輩子都是。”
邢天拍拍他說道:“叫天哥吧。至于能叫多少時間,那就看你怎自己了。我可以給你指條路,但是怎麽走還得你自己來。”
阿東緊咬雙唇,點頭稱是。
不久,他們來到了和黑皮約定的地點——二區那片廢舊集裝箱的位置。
車了一直往裏開,在一個由廢舊集裝箱組織的空間陣裏,别克商務停了下來。
邢天随意一瞅,就發現這個黑皮勢力還真不小,在這附近的幾個集裝箱上都站着一些年輕的小混混,加在一起大約一百來個。
這些小混混們個個手持砍刀、鋼管之類的兇器,臉上不是帶着一臉的戾氣,就是用玩世不恭的眼神看着這輛車,以此來表達着他們對于邢天等人的輕視。
車門一開,先下來的是個憨憨的,一團和氣的傻大個。
接着就見阿東和開車的卷毛拉開一張折疊輪椅,傻大個從車上抱下來一個殘疾,然後放在了輪椅上。
見到這個奇怪的組合,這些小混混們都暴笑起來。
他們用手中的砍刀棍棒敲打着集裝箱的外壁,笑得十分誇張。
這種敲山震虎的小把戲,邢天和大熊連嘲笑的興緻都沒有。大熊推着輪椅,神态自若的向前走去。
阿東和他最好的兩個兄弟綠毛、卷毛護衛左右。
這時正前方的大漢一揮手,止住了小弟們的敲打聲,然後抱着膀子對阿東說道:“小黃毛,你可以呀,請來個輪椅先生,比當年的跛豪還霸氣啊。”
他話音剛落,四周又爆發出一陣更爲肆意的狂笑。
“草泥馬,這是我師傅,黑皮你這傻逼再BB,小心老子剁了你!”阿東氣勢洶洶的吼道。
那個一身健子肉的黑皮臉上一副誇張的表情說道:“黃毛哥,饒命呀。我好怕怕呀,求你别砍死。”
這下周圍的人更是笑彎了腰,把那些舊集裝箱砍得火花四濺。
自始至終邢天都沒說話,隻是臉上挂着淺淺的笑看着黑皮表演。
等這陣笑聲終于落下時,邢天語氣平和的問道:“你就是黑皮嗎?”
不知爲什麽,黑皮看到這個瘸子那一臉盡在掌握的淺笑,他就火大的不行,于是吼道:“是你老子我,怎麽樣?”
“掌嘴。”邢天笑眯眯的說道。
随後這幫小混混就見人影一晃,然後他們的老大黑皮就跌出去了,而那個傻大個,就好像從未動過一樣,又回到了輪椅後邊。
這時跌倒的黑皮,捂着腮幫子站起來了。
他眼神淩厲的看着邢天,随後從腰裏拔出一把兩尺長的唐刀,呐喊着:“卧槽……”
邢天笑呵呵的說道:“不敬,再打。”
那個壯碩身影再次一閃,黑皮再次跌倒在七八米外。
“給我剁了他!”黑皮這下真急了,大聲沖着小弟們吼道。
這幫小弟們此時早就不敲集裝箱了。
他們沒想到這個傻大個這麽猛!
不過初生牛犢不怕虎,這幫小混子一看老大發話了,馬上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紛紛從集裝箱上跳下,沖着大熊他們就殺過來了。
他們最喜歡的就是群毆對單挑了。
邢天這時像變魔術一般,從輪椅兩邊摸出三把一尺來長的砍刀,然後對阿東他們三人說道:“阿東砍五個,你們倆個一人砍兩個。不夠指标,以後就不用跟着我了。”
“啊?!”
别說一百多個小混子了,就是一百多個武警戰士,有大熊在,那也能做到一夫當夫萬夫莫開。
但此時他看邢天按計劃把刀發下去了,于是大熊故意讓對方破開個缺口,立時,十來個小弟就沖這邊來了。
圍魏救趙,這個殘疾看着像是主子,咱打不過那個大狗熊,還打不過這個瘸子嗎,把他抓住後,就不怕那個大狗熊不投降的。
“尼瑪,敢……”有人小子最壞,他繞到了邢天的背後,然後舉刀就要剁,結果狠話還沒說完呢,隻見一道白光一閃,這小子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他難以置信的看着斜劈過胸口,深可見骨的那一刀,然後撲通一聲昏倒在地。
邢天平靜的說道:“看到了嗎?你不砍他,就是你死。,你們看着辦吧,反正小弟越砍越少,你大熊哥真要是發力的話,這些不夠他玩半分鍾的。”
說罷搖着輪椅向前沖去。
“艹,喝出去了!”阿東首長撿起了刀,綠毛緊随其後,卷毛年齡最小,膽子也就小,還是有點猶豫。
正在這時,一個小弟沖過後嘶吼着照着卷毛就是一刀。
“小心!”阿東一吼,卷毛下意識的一躲。雖然這一刀沒正正的砍在後背上,但還是連肩帶背劃了一刀。
“我艹你奶奶!”這兩個兄弟都是和黃毛從小一起長大的,那感情不是其他小弟可比的,這會一見卷毛受傷了,正好手裏也有刀,急眼的阿東怒罵一聲,如烈火金剛一樣就沖過去掄刀就是一能猛剁,嘴裏還不依不饒的吼着:“麻痹的,我讓你砍我兄弟!”
此時的阿東氣勢如虹,渾然忘我,那個小弟吓的扭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