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鍾後,車子開進了一個講究的大鐵門内。
大鐵門的後頭,是一個龐大的花圃,花圃裏中了很多花草。
邢天因爲在化妝品行業的關系,也認識了不少植物,所以能看得出來這些花草有不和都是相當名貴的品種。
車子從花圃的一旁繞了過去,然後開到了一幢巨大的古堡式建築面前。
車子剛剛停好,已經等候在一旁的傭人們就上來爲他們打開了車門。
邢天一行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土豪,這是真壕!”
邢天看着眼前巨大的古堡式建築,感慨道,“我去!這麽大的房子,這麽大的花圃,這得多少錢啊?!”
“呵呵,邢先生,對于我們波利尼家族來說,錢隻不過是數字而已,諸位跟我走吧。”
卡斯切爾尼笑着在前面帶路,邢天等人跟在了後頭。
走進古堡,出現在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大廳。
大廳的中央是一個盤旋而是的樓梯,整個樓梯都是用石頭做成的,上面不管是雕刻還是彩繪,都十分的精美。
“請這邊走。”
卡斯切爾尼帶着邢天他們走進了旁邊的一個小客廳。
客廳裏面的裝飾即簡約又奢華。
簡約是因爲東西并不是特别多,特别繁雜;奢華是因爲東西雖不多,但差不多件件都是價值連城!
在屋子中央的那把象征權力的高背椅上,坐着一個威嚴的中年人。
咱也不說什麽刀砍斧刻岩石般的面龐,也不說什麽像獅王一樣不自威。
反正這個中年人是那種一看就是上位者的男人。
意大利人的優雅他沒體現多少,但西西裏人的狠辣卻是暴露無遺。
在他身邊站着七八名黑衣人,那眼神可比一般的保镖冷冽的多。
旁邊的沙發上則做着一對年輕人。
不用問,估計大家也猜到了。
是秦挺和朱麗娅。
看到邢天他們進來了,朱麗娅馬上熱情的迎上前來,說道:“戰龍,你好。”
本來波洛尼營造的氣氛是比較凝重的,這下卻全被女兒的熱情給碎了。
但波洛尼這位心黑手辣的黑首黨老大卻是不以爲忤,滿眼慈愛的看着心愛的女兒。
再看旁邊的秦挺。
以前和邢天他們在一起時像個活猴兒似的,和天使是一對活寶。
這會像個儒雅的紳士一樣。
即使是見到邢天他們後,内心激動無比,但上來問候時也頗有外交範兒。
隻不過直到近前,因爲背着他那威嚴的嶽父大人,才不斷的對着邢天他們擠眉弄眼的。
而美麗嬌豔的朱麗娅還是那麽迷人,隻不過小腹已經微微隆起,提醒着大家,她現在是一名準媽媽了。
年青人的見面不是現在的重點。
寒暄了兩句之後,朱麗娅就親密的拉着父親說道:“爸爸,這就是戰龍和他的小夥伴們。在華國時,他們對我都很照顧的。”
然後又對着邢天說道:“戰龍老大,這是我父親安東尼奧利.波洛尼。”
首先這是前輩,無論歲數還是在道上的資曆。
其次,當初自己和秦挺獵殺星巴,然後被華國政府關押起來的時候,畢竟人家可是出了力的,沒少給華國政府施壓。
雖然就算不用他們參與,自己也能安然無恙。
雖然人家主要是爲了自己的寶貝女兒。
但不管怎麽說,人家也是幫過自己的。
所以聽到朱麗娅的介紹後,邢天馬上執晚輩禮,很恭敬的上前問候道:“波洛尼先生,您好。能到您府上來作客,真是不勝榮幸。”
其他人在後面,也是齊刷刷的對着波洛尼微鞠一躬。看着又點像和遺體告别差不多。
波洛尼當然腦洞沒這麽大了,他感覺還是很受用的。
對于邢天的了解,他比女兒要知道的多的多。
在那次他們出事之前,波洛尼雖然也知道邢天,但那時邢天在他眼裏充其量也就是個不錯的晚輩,是個名字而已。
但等他和秦挺聯手出擊,幹脆利索的幹掉了對方十來個人時,波洛尼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不說别的,就這份單兵做戰能力,那在新一輩的狠人中,當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其實也正是那次行動,讓波洛尼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戰龍,同時也才了解到他的這個便宜女婿是多麽的牛叉。原來他以爲他隻會修汽車呢。
再後來,無論是在勇士之城,還是大鬧島國全身而退,抑或是居然娶了墨哥國的女王,都是讓波洛尼相當震驚。
這要是綜合各方面考慮的話,這個年輕人的地位差不多已經可以和自己平起平坐了。
但現在看到,如此牛叉的戰龍面對自己是還是這麽謙恭。
波洛尼心裏相當高興。
在他看來,邢天的這種不驕不躁,會讓他走的更遠。
因此,看到邢天的表現後,波洛尼也很有姿态的站起身來,微笑着說道:“戰龍,不用多禮。你們都是小女的朋友,我們也算是一家人嗎。”
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
老家夥現在和科斯塔家族鬥的如火如荼的,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邢天都是個不錯的助力,所以老家夥一句話,就把邢天劃歸自己的陣營了。
但具體怎麽合作,那都是以後的事情。首次會面一般都是在友好、祥和、虛僞的氣氛中進行的。
邢天和這位黑首黨最大的大佬也是如此。
不過再寒暄了幾句之後,大佬先行告退。
他也知道今天的時間主要是屬于年輕人的,因此他完成家主的接見任務就該撤了。
省得有自己在這裏,年青人太拘謹。
果然,等他前腳剛走,剛才還像外交官發言人一樣得體的秦挺就原形畢露了。
撲上來一個熊抱就摟住了邢天。
“老大,俺想死你了。來,喯一個。”說完,不等邢天有所反應呢,濕呼呼的大嘴就印在了邢天的臉頰上。
惡心的邢天一腳把秦挺踢飛了。
“尼瑪,剛才看你人模狗樣的,還以爲你丫現在學好了呢。沒想到現在連肥皂都撿了!”
說罷,邢天像吃了黃連一樣咧着嘴,用力的擦着自己的臉。
他還真是平生最一次被男人吻,把他着實惡心的夠嗆。
在衆人的哄笑聲中,秦挺有些委屈的說道:“老大,你奧特了。在歐洲男人之間問候,偶爾吻一下也是可以的。”
這時天使搭腔道:“小挺挺,你别理老大,他都已經老了,接受不了這個。來,讓奴家憐惜你一下。人家都想死你了。”
說着話,天使像女支女一樣煙視媚行的走上前去,吓得秦挺扭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