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這火箭筒哪來的?”崔守功看着邢天手中的火箭筒羨慕的問道。
邢天當然不會和他說儲物戒的事了,他隻說是自己繳獲的。
然後快捷崔守功過多追問,邢天馬上對他說道:“你這這裏守着,我們去那邊看看。”
随後不等崔守功回答,邢天拉着簡紅鸾就跑了。
看着他們的背影,崔守功一撇嘴,鄙夷的罵道:“重色輕友,一對狗男女!”
此時槍炮聲震天。
那巨大的圍牆,似乎将世界給分割成了兩部分。
在圍牆外即使能聽到聲音隻是一點點,而且圍牆外的空間更廣闊,基本上看到什麽人。
而在圍牆裏面,坦克車、裝甲車不停吞吐着火蛇,一小撮一小撮的人群躲在各個掩體後,對着坦克裝甲車以及一些火力點進行射擊。
幸好這是山地,坦克車隻能在有限的區域裏行動,要是在大馬路上,估計這裏有多少人都不夠看的。
這時,隻見遠處的一個掩體後突然沖出來一個背着包的人,那人的速度奇快,在槍林彈雨之中快速的朝着坦克沖去。
“好快!”簡紅鸾驚訝的看着那人,那人的速度已經達到了一個非常恐怖的程度,而且他的身手十分的敏捷,不停的騰挪着,竟然沒有被一發子彈打中。
幾個呼吸之間,那人就已經來到了坦克邊上,随後就看到那人從背包裏拿出了一個和邢天腰上沒什麽兩樣的定向爆破彈。
正當那人将定向爆破彈往坦克車身上按的時候,突然兩聲槍響。
一道血光爆裂而出,那正要放炸彈的人的膝蓋直接被打碎,整個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這打碎膝蓋的一槍,并沒有要了那人的命,那人掙紮着想要把手上的定向爆破彈繼續按在坦克上,就在這時,坦克突然調轉了一下方向,朝前開去。
履帶緩慢的向前滾動,那膝蓋已經被打碎了的人掙紮着想要躲過履帶,但是他的速度哪裏比的上坦克的速度。
轉眼之間,那人就被卷入了履帶下。
邢天閉上了眼睛。
幾秒鍾之後,邢天重新睜開了眼睛。
随後他問簡紅鸾:“剛才的彈道你有沒有注意到?”
“目測是從西北方射來的子彈,不過隻開了一槍,我還找不出狙擊手的位置,估計兩槍差不多。”
随後邢天也不說話,開始翻動他背包,随後他從包裏拿出了三個的定向爆破彈,然後用皮帶把這三個定向爆破彈給串起來挂在了腰上。
“你要幹什麽?!”簡紅鸾似乎想到了什麽,難以置信的叫道。
“那三輛坦克如果不弄掉,至少得有一半人死在這第二條防線上。我去了,希望你能在他襲擊我的時候,找出他的位置。”
随後,不等簡紅鸾回答,邢天就如一道殘影一般,竄出了他們所在的掩體。
霎那間,無數子彈籠罩向邢天。
邢天腳下生風一樣快速的閃動着身子,将那些呼嘯而來的子彈盡皆躲過。
“他要去炸坦克了?!”躲在掩體後的龍抄手看到邢天沖出了掩體,驚訝的叫了出來。
不僅龍抄手驚訝,連那些躲在掩體後射擊的人也對邢天的舉動驚訝不已,因爲他們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突然跑出來的是何方神聖。
圍牆之内并沒有風,但是大家都感受到了風。
那個看起來年紀絕對不超過三十的年輕人呢,就那樣化作了一道風,在所有人面前飛馳而過。
阮友英的人馬第一時間看到了這個年輕人,因爲有了上一個人的經驗,所以很多人并不着急将子彈傾瀉在邢天的身上,他們将槍口瞄準了邢天接下去可能出現的任何的一個區域,然後射擊!
這是一個幾乎百分百全方位覆蓋的火力網,在這個火力網裏面,有機槍的大口徑子彈,也有步槍的小口徑子彈,更有一些七七八八的叫不出來名字的槍射出來的子彈。
所有人都相信,這個高大帥氣的年青人的生命頂也就隻有幾秒鍾,因爲還沒有人能在這樣密集的射擊中逃出生天。
而且因爲越國人一般都是瘦小枯幹的,所以他們對于這種高大威猛的型男,有着一種近乎于變成的仇視,所以射向邢天的子彈比以往更爲密集。
但就算是這樣,他們也沒能傷害到這個恐怖的年青人。
邢天就好像是海賊王一樣的橡皮人,奔跑中,全身還能扭出一個個極其詭異的角度。很多子彈都是擦着他的身體飛了過去,但就是沒有一粒子彈能打到他。
這很好判斷嗎,身上沒有血光冒出,那就說明沒有人射到武威。
突然,邢天猛的朝前一撲。
巨大的爆炸聲,從邢天之前站立的位置傳來。
竟然是一枚火箭彈,落在了邢天之前站立的那個位置。《
那枚火箭彈從身後而來,邢天看都沒有看,竟然就已經知道了有火箭彈飛來。
這樣詭異的一幕,讓整個戰場都爲之一頓。
他們從相互的眼神中,看出了大家的共同想法:他是怎麽做到的?!
邢天突然一個後空翻,單手撐在了地上。
又是一枚火箭彈呼嘯而來,邢天的手臂猛的一個彎曲,然後突然繃直。
巨大的反作用力,讓邢天如炮彈一樣飛了起來。
轟!!
又是巨大的爆炸聲,這一次爆炸聲是從邢天的身下傳來。
“射擊,射擊!!”有人指着邢天大聲叫道。
所有人調轉槍頭,對準了空中的邢天。
人在空中,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邢天似乎成爲了一個活靶子。
突然,邢天擡起手,猛的朝上一揮。
似乎聽到了氣爆之聲響起,邢天整個人從停滞,到快速落下,隻用了一個動作。
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這人突然間就像是一顆隕石一樣落下了?
所有人再一次被邢天那詭異的舉動給鎮住了。
所有子彈都打到了空中。
轟的一聲巨響,邢天落在了火箭彈炸出來的坑内,他單膝跪地,一隻手護在了腰上,另外一隻手壓在了地闆上、
下一秒,邢天猛的彈射而出,就像是一個已經蓄力依舊的彈簧突然松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