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證件。”吉梅爾斯将一本證件遞了過去。
像他這樣搞地下工作,假證件那是必備之物,所以對于前台的要求并不驚慌。
前台檢查了一下吉梅爾斯的證件後,微笑着說道:“好的,請您在會客廳稍候,我這就去請王爵大人。”
“好的,實在是太感謝了。”吉梅爾斯收回證件。
說完,吉梅爾斯轉身朝着一旁的候客廳走去,在走入候客廳之後,吉梅爾斯立即轉身走向了一旁的洗手間。
早在來酒店的路上,吉梅爾斯就已經安排人去将整個酒店的地形都給探查好了,從這個洗手間的窗台出去,再穿過一條小路就是遊泳池。
到了遊泳池,那他就自由多了。
輕輕推開小窗戶,吉梅爾斯很敏捷的跳了出去。
出去後,吉梅爾斯貓着腰走在石闆路上,很容易的躲過了幾個監控探頭,然後終于摸到了遊泳池的旁邊。
到了遊泳池那裏,他随意的拿眼睛一掃,随後突然把眼睛瞪得圓圓的。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隻見那個該死的王爵正四仰八叉的在沙灘椅上享受日光浴呢!
再看看周圍守衛離的都比較遠,吉梅爾斯心中一陣狂喜。
真是天助我也!
随後他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悄悄的來到了邢天身後不遠處的灌木叢中。
邢天似乎沒有察覺到背後有人,他閉着眼睛似乎已經睡着了一樣。
吉梅爾斯偷偷從灌木叢中走了出來,然後悄然來到了邢天的身後。
等他距離邢天隻有三十公分遠的時候,吉梅爾斯突然暴起!
往前一沖來到了邢天正後方,然後一隻手扼住邢天的脖子,另外一隻手用手槍頂在了邢天的腦袋上。
“不許動,也别亂叫,否則我就殺死你!”吉梅爾斯低聲說道。
邢天的身體猛的顫抖了一下,随後驚慌的說道:“你……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少廢話,跟我走,不然老子就殺了你!”吉梅爾斯扼住邢天的脖子,将邢天一把揪進了灌木叢。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吉梅爾斯激動的控制着邢天來到了酒店的圍牆處,然後學了兩聲貓叫。
圍牆外随即傳來兩聲貓叫聲。
不多久,一個人影就從圍牆那冒了出來。
“目标已抓獲,把東西給我扔進來!”吉梅爾斯叫道。
“好的!”
随着答話,從牆那頭扔進來一個皮包。吉梅爾斯把包打開,裏面繩子臍帶等應有盡有。
吉梅爾斯從裏面拿出了膠帶繩子什麽的,然後用膠帶把邢天的嘴封住,再用繩子把邢天的雙手給反綁了,随後将繩子的一頭扔出圍牆喊道:“拉!”
圍牆外的人抓住繩子開始用力拉,邢天的身子被一點點的拉到了圍牆上頭,随後吉梅爾斯也爬上了圍牆,将圍牆上的邢天給推到了圍牆外頭。
圍牆外的幾個人連忙将邢天接住,然後扛着邢天來到了不遠處的一輛車旁,将車的後備箱打開,把邢天給放了進去。
“趕緊走!”吉梅爾斯一邊招呼着人一邊沖進了車内。
汽車快速發動,然後朝着遠處駛去。
“孔卡多大人,我們已經抓到人了!”吉梅爾斯坐在車内,拿着電話激動的說道。
“那好,那按說好的地點彙合,我把你身上的炸藥拆除。”電話裏傳來了孔卡多的聲音。
轎車急速的駛出了曼尼約,朝着孔卡多等人的方向快速前進。
此時,孔卡多等人的車隊在曼尼約外大概三十公裏左右的地方停着。
這是一條沒什麽車的鄉間土路,孔卡多站在路邊,嘴裏叼着一根煙。
就在這時,遠方突然出現了幾輛車。
那是幾輛正常的貨車,貨車的後頭蓋着綠色的帆布,不知道裏頭裝的是什麽。
對于這些貨車,孔卡多并不覺得奇怪,因爲經常會有一些從曼尼約走私東西出來的貨車從這種鄉間土路通往另外的城市,這樣雖然路程會比較多,但是被查的風險也小了很多。
貨車轉眼間就來到了跟前,這時,經驗豐富的孔卡多,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因爲這些貨車的速度很快!
如果是載着很多的貨物,那貨車的速度是不可能這麽快的,而且發動機的聲音也不像是載着重貨的聲音。
“有問題!!”孔卡多大聲叫道。
站在路邊正在休息的一群自由平等組織成員立即警戒了起來。
就在這時,槍聲突然響起。
隻見那幾輛貨車後的帆布突然被拉開,車裏一群穿着軍裝的人拿着槍對着孔卡多這邊開了火。
孔卡多連忙躲到了貨櫃車後,然後叫道:“反擊,給我反擊!!”
槍聲不絕于耳,不時都有人被子彈打中倒在地上。
總共兩個貨櫃幾十個的自由平等組織成員,有超過一半死在了第一輪進攻裏。
“孔卡多大人,我們掩護你,你趕緊撤退!!”幾個忠心耿耿的手下沖到了孔卡多身邊叫道。
“好!”孔卡多也不是什麽不怕死的人,一聽到有人要掩護他撤退,他連忙答應,随後沖向了不遠處的一輛轎車。
在手下人的掩護下,孔卡多成功的逃脫了。
坐在撤離的孔卡多滿面猙獰,他拿着手機叫道:“吉梅爾斯,你這個混蛋,你竟然真的背叛了我們!!”
電話那頭的吉梅爾斯完全傻眼了,他很是納悶的問道:“孔卡多大人,這是怎麽說的,我怎麽會背叛您呢?!”
“要不是你洩密,我們的行蹤怎麽可能被墨哥軍隊發現!吉梅爾斯,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孔卡多怒吼着按下了炸彈的引爆鍵。
轟的一聲巨響從電話那頭傳來。
按道理來說,爆炸發生之後孔卡多這邊就應該聽不到什麽聲音了,因爲吉梅爾斯的手機肯定被炸成粉碎了,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吉梅爾斯這邊卻是聽到了巨大的爆炸聲,然後還聽到了喘息聲。
“你怎麽然沒死?!”孔卡多驚叫道。
“孔卡多大人,你這是在逼我!”吉梅爾斯黑着臉,看着車子外不遠處的一團火光說道:“做了這麽多年高層,我要是連拆除這個炸彈的方法都不會,那我就真的太傻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