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捉老鼠嗎?呵呵真是令人期待!”
在回客棧的路上,陳龍庭早就知道被人跟蹤,隻不過沒有發作罷了,說完,他撇了一眼放在牆角紅色木箱,那裏面可是裝着六十根兩指寬的金條!估計是爲了這個吧?
說完,他的雙眼中閃過幾絲戲谑,今晚一會很熱鬧!
當太陽落山,黑暗逐漸降臨後,陳龍庭與葛二蛋兩人早早的就已睡下,當時間到達深夜時,陳龍庭所處的那間客房,正有一根竹管,捅破窗戶的封紙,管中徐徐冒出幾絲青煙,片刻後,就見一把匕首撬開了房門,一個黑影不急不緩的走進房間。
當黑影進入房間後,在客棧外面,一名紅衣青年正帶着兩名大漢,站在樓下,卻聽青年惡狠狠的說道:
“你們上去,将那小子打暈!然後把金條一個不落的全都拿走!那些金條全都裝在一個紅色的木箱子裏,你們記住了嗎?”
兩名大漢聽得此話,立即點頭回答道:
“少爺,我們記住了!”
紅衣青年點了點頭,讓他們上去,自己則在樓下等他們成功歸來。
在客房内,當看到那個紅色木箱後,黑暗中的那人雖然蒙着面,但雙眼卻閃爍出精光來,随後又見床上有人熟睡,便悄悄摸了過去。在走到床邊後,那人獰笑着看着躺在床上的陳龍庭,突然揚起手中的匕首,刺向對方心髒!
這一刺,極爲狠辣,顯然是想一擊取得對方的性命!
這時,床上熟睡的陳龍庭突然伸手将對方的手腕抓住,随後睜開雙眼,運起勁氣,猛地一腳就踹了上去!
砰!!!
沉悶的聲音瞬間響起。
卻見那人被他一腳到胸口,兩側肋骨啪!啪!斷裂數根,當場便吐血倒飛了出去,而陳龍庭這時才冷聲說道:
“謀财害命?你在找死!”
說完幾步走到被踹昏過去歹徒面前,伸手将他的蒙面扯掉,卻見此人正是白天在促織賽的對手,那個蛐蛐名爲爛衣的灰衣青年。
沒想到居然是他!
看到這裏,陳龍庭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水,然後倒在對方的臉上,片刻後那人先是痛呼了幾聲,這才漸漸轉醒,睜開雙眼後,見得陳龍庭正看着他,頓時表情扭曲着開口道:
“你怎麽沒暈?”
陳龍庭冷笑着看着地上的歹徒,然後開口道:
“暈?呵呵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我可沒用!”
說雖然是這樣說,其實陳龍庭差點就着了道,對方噴完那管迷\藥後,假裝熟睡的他,當時就感覺到頭腦有些重,心中便大驚,随後暗自屏住呼吸,再運起勁氣,才緩緩抵擋住那種不适感。
這也是爲什麽陳龍庭見對方下狠手後,便一腳将對方踹成重傷的原因!
“好了,是時候送你歸西了!”
說完,陳龍庭先捂着他的嘴,然後一拳打向他的心髒!砰的一聲,心口都被打的凹進去,那人卻發不出任何慘叫,隻是睜大着雙眼,頃刻間暴亡!
剛剛所以弄醒他,隻不過是爲了讓他死的明白點。這家夥的手段狠辣,一看就不是善茬,手上肯定有不少人命,像我這般一拳打死他,也算除了一個禍害。
遇到這種該殺之人,陳龍庭從不手軟!當然,他也會考慮利與弊,其次,作爲穿越者,殺戮果斷是必須的!不然一旦放過這家夥,說不定那天他就會來報仇。
因此,最好的方式就是殺掉此人。說完,陳龍庭将屍體拖到屏風後面,然後一把扔到地上,便準備退出來,但這時,卻聽到房門再次被打開的聲音,于是立即弓下身子,全身肌肉緊繃,顯然已經做好了,随時出手的準備。
“居然沒有人?”
一個聲音響起。
“你看那個箱子!好像就是少爺說的那個。”
陳龍庭耳朵一動,聽得另外一人的聲音後,不禁冷笑,又是爲了錢财而來,想不到我的金條居然有那麽多人惦記。說完,閃身從屏風走出,卻見兩名手持木棍的黑衣大漢,其中一人正全神貫注給木箱解鎖,另外一人在一旁放着風,同時回頭笑道:
“要我說,直接搬走得了!少爺還在外面等呢。”
開鎖的大漢聽到同伴的話,立即皺着眉頭罵道:
“你知道個球!少爺讓我們偷的是對方的金條!金條你懂嗎?沒有打開箱子,鬼知道裏面裝的是啥?”
“哦,那你快咦?怎麽有血腥氣?”放哨的大漢剛說完此話,就被陳龍庭一拳打暈了過去,随後閃身來到另外一人身後,伸手一掌将其拍暈,然後看着紅色的大木箱子,苦笑道:
“看來要把你存到銀行了!不然,以後連個安穩覺都睡不成。”
說完,将地上暈過去的兩人,提起從窗口一把扔了出去。
從二樓到地面,估摸着五米多高,雖然摔不死人,但摔斷腿腳,卻是夠的!呵呵,之所以沒有殺着兩人,隻不過他們是受人指使,其次他們拿的是木棍,如果拿的是刀那這兩人的下場,隻會和歹徒一樣,成爲屍體!
扔出兩人後,陳龍庭随手關掉窗戶,殊不知那兩名大漢墜落的位置實在是太經典了!
“啊!!”
一聲慘叫響起,卻見第一名大漢砸到一個紅衣青年,頓時令這青年發出一聲慘叫!緊接着第二名大漢也砸在相同的位置。
那紅衣青年剛準備爬起來,隻覺得眼前一黑,然後沒有然後了。
第二天清晨,陳龍庭一大早便與葛二蛋出發,準備先将金條存到銀行,再返回青陽縣,當他們走後不久,來福客棧的店小二,打開陳龍庭昨晚睡的那間客房,準備整理一番,卻發現屏風後面的屍體,立即吓的面無人色,大叫着:
“殺人啦!!”
高聲呐喊着,一路跑到樓下,引得衆多在用早飯的客人們紛紛側目,直到客棧掌櫃黑着臉跑過來,一巴掌将其打醒!然後開口問道:
“你瞎說什麽!”
店小二捂着臉,顯得十分委屈,然後指着樓上,哆哆嗦嗦的開口道:
“掌櫃子,上面客房裏,死人了!”
當店小二帶着掌櫃來到那間客房,在屏風後面發現屍體後,掌櫃的臉色也是一白,但随後又是一巴掌扇到店小二臉上,直接将其打懵了。
“死人了,你還不報官?還愣着幹嘛?趕緊去啊!”
悲催的店小二這才撒開腳丫子,跑去警察局報案,但心中卻狂罵着掌櫃缺心眼!在他離開後,掌櫃看着屍體,露出一臉愁容,暗道真喪氣!說不定還得吃官司呢。
陳龍庭與葛二蛋從中央銀行走了出來,這個銀行是中國銀行的前身,目前的後台是北洋政府,等到北伐後,此銀行會重新整合,然後發布官鈔,當然,這是七八年之後的事情了。
說完,陳龍庭低頭看着手中的票據,心中大爲安心,這個錢啊,還是存在銀行好!那一箱子金條,已經全都存在中央銀行,以後可以憑着手中的票據,在任何一家分行兌現,所以現在的他,隻感覺渾身輕松。
當兩人牽着黑風,來到北門的時候,在城牆下的人路之中,突然出現一名杵着拐棍,渾身都是繃帶的青年,那人一看到陳龍庭,便露出憤恨的表情,然後指着他大吼道:
“就是他!給我打死他!”
話聲落下後,人群中立即出現十幾名一看就是打手模樣的人,那些人紛紛大吼着,沖了上來
幾分鍾後北門路口,在衆多路人的圍觀之下,地上躺着十數名痛呼的大漢,隻聽到葛二蛋開口笑道:
“少爺,我打倒了四個!”
“嗯,不錯!我是十二個,還是十三個的?忘了。”
陳龍庭撓了撓頭,似乎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自己動手後,根本就沒怎麽記打倒了個幾人,随後搖了搖頭,快步走到已經吓得癱倒在地上,幾乎快要尿褲子的殘廢青年面前,然後開口問道:
“說說看,我和你什麽仇?什麽怨?”
什麽仇?什麽怨?殘廢青年一聽這話,似乎想到了什麽,頓時害怕的表情消失不見,反而一臉憤恨的望着陳龍庭,準備開口說話,但卻被對方一揮手打斷。
卻見,陳龍庭笑着開口道:
“等等!我觀你一臉銷魂的表情,你這一身傷,不會和我有什麽關系吧?”
青年一聽這話,立即用仇恨的目光望向他,這使得陳龍庭莫名其妙,還不待繼續說,圍觀的路人被分開,一群黑狗子警察圍了上來,然後端着槍指着陳龍庭等人,同時一名警官沉着臉,冷笑道:
“好啊!敢在成都府鬧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随後,警官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衆人,唯有陳龍庭鎮定自若,能與其對視。警官見此,不由暗自贊道,這小子有膽色!随後又大聲吼道:
“全都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