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龍庭目瞪口呆!看着眼前這名自稱格格的小妮子,極度無語,但随後,又見到鬼影、劉從雲、杜文輝三人跪在地上,他的臉色立馬就黑了下來,同時怒道:
“都給我起來!”
說完,他擡手指向正雙手叉腰的小妮子,再次開口道:
“先不說她到底是不是格格,就算是!如今清朝都已經滅亡十年了,你們現在跪下,到底是什麽意思?”
剛剛站起來的鬼影三人,被陳龍庭罵的有些面紅耳赤,顯然都覺得十分丢人,而那名小妮子聽到陳龍庭的話後,卻是望着對方笑道:
“就你還算聰明,其他三個都是傻帽!你說的不錯,清朝雖然滅亡了,但我卻依然還是格格!”說着,這名小妮子像隻驕傲的小鳥一樣仰起了頭。
而陳龍庭卻是一挑眉毛,然後開口問道:
“哦?那我倒是要問問,您是哪一位格格?”
見這家夥還在質疑自己的身份,小妮子十分生氣,不由大聲道:
“那你聽好了!我是肅親王,愛新覺羅善耆的第十五女,金鑲玉!”接着,小妮子掏出一塊腰牌,上面正寫着一個‘肅’字,然後道:
“此爲肅王府的腰牌,怎麽樣?怕了吧!”
陳龍庭摸了摸鼻子,她還真是一位格格,但金鑲玉這個名字,我怎麽好像在哪裏聽過?當下他便再度問道:
“你的本名叫什麽?”
聽到陳龍庭再次發問,金鑲玉頓時有些不耐煩了,不由随口回答道:
“愛新覺羅顯玽!”
顯狗?陳龍庭一愣,随後,噗的一聲,開口大笑,甚至連劉半仙等人,也都露出的笑容,金鑲玉立即跳起來,大叫道:
“不許笑!”
說完。一腳踹向陳龍庭,但卻被對方閃身躲了過去。
陳龍庭一邊躲避金鑲玉的追趕,一邊繼續大笑,他知道那是個諧音字 。‘玽’與‘狗’兩者讀音是一樣,但意思卻不一樣,而此刻的他,正調笑道:
“難怪你說自己是屬狗的!原來就是因爲這個,哈哈!”
金鑲玉聽到這話。顯然要氣瘋了,哇呀呀的在後面一陣追趕,恨不得立即掐死陳龍庭,但過了半響,跑的氣喘籲籲的她,還是沒有追到陳龍庭,最後隻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口幹舌燥的端起海碗,直接往嘴裏灌去。
陳龍庭看到這一幕,頓時大驚道。我去!這位格格原來是女漢子啊!可話還未說完,金鑲玉就把口中的烈酒全吐了出來,然後一邊咳嗽一邊道:
“咳!這是什麽?好辣!”
“這是酒,你不知道?”陳龍庭感覺有些奇怪,你說,好歹一格格,怎麽連酒都不知道?随後他悄悄閉上眼睛,迅速在腦海中百度了起來,先是輸入關鍵字‘金鑲玉’,發現查無此人! 随後。查詢‘愛新覺羅顯玽’發現關于她的信息極少,甚至幾乎沒有。
但通過族系譜,還是能夠确定她,的确是肅親王的十五女。并且是第二側妃所生,随後陳龍庭多看了幾眼,發現第十四女,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竟然是後世鼎鼎有名的日本間諜、大漢奸,川島芳子!
我了個去!當下陳龍庭迅速浏覽完資料。然後才睜開了眼,正見金鑲玉開口道:
“原來這個就是酒,太辣了!”
說着,又見金鑲玉再次端起海碗,喝了一口,立即嗆得的咳嗽連連。陳龍庭便開口勸道:
“你還是别喝了,這是烈酒,勁兒可大了!”
說完,伸手輕輕拍了拍金鑲玉的後背,盡管知道她是格格,但在陳龍庭眼裏,卻與普通人沒什麽兩樣。
“你叫我不喝,我偏要喝!”金鑲玉端起海碗,又灌一口,随後兩條秀麗的眉毛擰在了一起,小臉上一片通紅,口中再度發出劇烈的咳嗦聲。
看到她的模樣,陳龍庭搖了搖頭,然後歎道:
“好吧!你第一次喝酒,記得要小口的喝,不然就會被嗆到。”
說完,陳龍庭伸手端起海碗,小喝了一口,算作示範,而站在兩人不遠處的鬼影等人,卻悄悄退下了,向着他們的房間走去,但三人在離開時,紛紛向着少爺豎起大拇指,意思是,格格也敢泡!牛逼啊!
陳龍庭打了個手語,意思是,趕緊滾蛋!回去洗洗睡了!在三人離開後,他看着小口小口的喝着烈酒的金鑲玉,發現這妮子似乎十分興奮,于是,陳龍庭便在不經意間問道:
“你是不是有個姐姐,叫金壁輝?”
金鑲玉一愣,随即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嗯,你是怎麽知道的?”
“呵呵,我聽别人說的。”陳龍庭笑着這樣道。
聽到陳龍庭的回答,金鑲玉想了想,然後才再次開口道:
“這個姐姐,我了解的不是很多,隻知道她在十年前,被阿瑪送到東洋去了。”
果然!那個金壁輝就是川島芳子!這和曆史是一樣的,1912年清朝滅亡,善耆意圖匡複故國,爲此拉攏日本勢力,将年幼的十四女顯玗,作爲友情依據送給日本浪人川島浪速作爲養女。
金壁輝是川島芳子的漢族名字,而‘愛新覺羅顯玗’則是其本名,按金鑲玉所說,隻怕再過兩年,川島芳子就被被其養父強暴,從而性格大變,并且告别女性的身份,開始女扮男裝。
從此,川島芳子的性格變得乖張、放蕩不羁,而後逐漸在年少時期的灰色與壓抑下,性格最終變得十分畸形甚至瘋狂!
陳龍庭暗自搖了搖頭,心中隻歎,那川島芳子雖然是一名有着‘東方女魔’之稱的女漢奸,但她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她的命運,一直都把握在别人的手上,而不是自己!這時卻聽金鑲玉說道:
“那個時候,我才五歲,若不是我太小,或許被阿瑪送到東洋去的女兒。就是我!”
說完,金鑲玉端起海碗,喝了幾口烈酒,盡管依然有些嗆。她卻笑道:
“其實生在王候之家,一點也不幸福!你知道嗎?如果可以選擇,我甯願做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孩,也不願意做一位衣食無憂的格格!”
聽着微微喝醉的金鑲玉吐露心聲,陳龍庭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他發現這妮子年紀雖然不大,但這番話說出來,卻格外讓人心疼,見此,他便轉移話題道:
“對了!我每天早上練功的時候,都感覺有人偷看,那個人是不是你呢?”
本來十分悲傷的金鑲玉,見他這樣問,一下子就來了精神,于是目不轉睛的看着陳龍庭。開口道:
“你一定是武者對不對?武功一定很高對不對?”
見陳龍庭大笑着點了點頭,金鑲玉立即高興的跳了起來,然後直說,就知道你比我家王府裏的護院厲害多了!随後,她再度開口問着:
“那你會飛嗎?”
納尼?飛?陳龍庭瞬間覺得頭腦不夠用了,這妮子莫非把我當超人?緊接着,金鑲玉見他不說話,便急着問道:
“會不會啊?快點說呀!”
陳龍庭苦笑,我就是在厲害也不能一下子飛到天上去啊。于是他便調侃道:
“皇上!臣妾做不到啊!”
這一調侃,金鑲玉立即大怒。擡手咬牙切齒的抓向陳龍庭,顯然這次是要決心掐死他了!但卻再次被陳龍庭給躲開了,于是她跺着腳罵道:
“你真不要臉!”
罵完後,金鑲玉知道到他不會飛。心情變得有些失落,過了良久,她才十分不屑的說道:
“我還以爲你很厲害,沒想到你也不過如此!”
見這妮子這樣說,陳龍庭極度無語,最後隻能問道:
“就算我會飛。又關你什麽事?”
金鑲玉沒有回答,喝了一小口酒後,歪歪扭扭的站了起身來,然後擡頭看着天上的月亮說道:
“從小到大,我就像被鎖在月宮中的嫦娥,一直都逃不出去,直到今年阿瑪病死後,我才看到了希望,你知道麽,我現在最大的願望,不是離開這座王府,而是有人能帶我飛到天上。”
“額我能問你爲什麽要到天上嗎?”陳龍庭開口問道。
“因爲我想”金鑲玉話還未說完,陳龍庭卻大聲笑道:
“我知道了!你今晚這一身白衣,不僅是想吓唬我,你還想假扮‘嫦娥’對不對?”
“不對!我要扮的是聶小倩,不是嫦娥!”金鑲玉搖着頭這樣道。
啥?聶小倩?我這是醉了嗎?陳龍庭無語,他剛剛隻是故意調侃,沒想到還真猜的八九不離十,而這金鑲玉還真是童心未泯,這時,又見她歎道:
“可惜你不會飛,原以爲你能像小說裏的高手一樣,飛天遁地,無所不能,現在是我看錯你了!”
見這妮子再次鄙視自己,陳龍庭的火氣冒了起來,立即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腰,勁氣傳至雙腿之中,然後将其抱在懷中,同時大聲道:
“雖然我不會飛,但我可以帶你裝逼!帶你飛!”
說完,渾身澎湃的勁氣,悄然爆發,兩人身影一閃,瞬間竄起兩丈之高!幾個起跳間,就離開了這棟四合院。
所謂的兩丈,也就是整整六米!雖然比不上鬼影,但也不比一般化勁高手差。更何況陳龍庭還抱着一個人,而此時的陳龍庭正抱着金鑲玉,在王府井附近,各個坊間的樓頂上不斷騰躍着,期間金鑲玉正哇哇大叫,一臉興奮的模樣,端是令陳龍庭覺得好笑。
在翻越一棟屋頂的時候,發現房頂上插着一個花燈,金鑲玉的眼中爆發出道道精光,陳龍庭笑着搖了搖頭,暗道真是個小孩子。
換單手抱着金鑲玉,另外一隻手取下花燈,然後遞給了她,随後腳下一動,陳龍庭懷中的金鑲玉提着花燈,在皓月之下,不斷發出歡樂的笑聲。
咯咯咯金鑲玉的笑聲傳遍大街小巷,今晚賞月中的人們,看到樓宇間不斷騰飛的兩人,紛紛驚道:
“天啊!那是什麽?”
其中就有人猜想道,那個白衣女子,莫非就是嫦娥?但他身邊的人卻說道,那個青衫男子應該甯采臣,而被他抱着的女子,應該是白素貞。
随後周圍的人們紛紛大罵,你當我們傻嗎?許仙才配白素貞,甯采臣配聶小倩才對!顯然,整個王府井看到陳龍庭與金鑲玉的人們,都開始胡亂猜測了起來。
另一邊,躺在陳龍庭懷中的金鑲玉提着花燈,十分開心的笑着,半空中的微風,使她覺得自己好像在飛翔一樣,但随後似乎想到了什麽,她不由擡頭問道:
“喂!你要抱緊我!若是再把我扔出去,看我不咬死你!”
不斷騰躍的陳龍庭,正慶幸自己達到化勁後,體内勁氣循環不息,十分持久,不然這騰躍之間的消耗,換成暗勁武者絕對撐不了多久,這時他聽到金鑲玉十分霸道的話,顯然這妮子想到之前将她扔出去的一幕,陳龍庭便笑道:
“我不叫喂,我叫陳龍庭!”
“還有!你放心,這次我會抱緊你,再也不會把你扔出去。”
原來他叫陳龍庭?随後,金鑲玉又聽到後面那句話後,頓時覺得他的胸膛好舒服,而陳龍庭此時騰出一隻手,抓住金鑲玉的小手,然後說道:
“你如果感到害怕,就握着我的手。”
金鑲玉感到自己的小手,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握着,頓時心裏好似小鹿亂撞,她整個俏臉刷的一下紅了下來,最後隻能閉上了眼睛。
但閉上眼睛的她,忽然發現陳龍庭身上的氣息,似乎很好聞,說着,她繼續閉着眼睛,乎在睡覺,也似乎在努力記下這種氣息。
半響後,陳龍庭抱着她回到了四合院,見懷中的依人正閉着雙眼,他不由一笑,不管她是格格,還是什麽人,她都是個女人!說着,他便輕聲道:
“好了!現在你該回家了!”
金鑲玉睜開眼睛,最後用鼻子嗅了嗅,記下這道溫暖的氣息後,她才離開陳龍庭的懷抱,然後走向院牆,在哪裏正有一個梯子,金鑲玉還未走出幾步,卻突然回頭望着站在原地的陳龍庭,然後問道:
“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陳龍庭一愣,随即剛想答應,但卻改口問道:
“爲什麽?要知道你可是格格,應該不會和我這種普通人做朋友。”
爲什麽?金鑲玉想了想,随後俏臉通紅的開口道:
“因爲我想握你的手!”
送走金鑲玉後,陳龍庭自嘲的笑了,最後還是答應她了,這個丫頭真是傻的可愛!和她做朋友一定會很有趣,說完,他便回房休息去了,但陳龍庭躺在床上,即将入睡的那一刻,突然想到了許多東西,最後輕聲道:
“也許未來會充滿變數,但隻要我說出口的,我就會做到!誰讓我們是好朋友呢?哈哈!”
(ps:後面要進入主線了,大家準備好!不要太嗨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