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處偷看的陳龍庭,見白衣女子朝自己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當下心中一涼,莫非我被發現了?而現場中,白衣女子在道出姓名後,血徒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至于笑面喇嘛卻開口疑問道:
“嘉蘭葉本座從未聽過,難道,你認得?”
說着,笑面喇嘛看向血徒,但後者卻是對他嘲笑道:
“像你這種蠻夷之人,當然不認識了,她可是崆峒派的弟子,号稱‘不世女才’的嘉蘭葉!”
不世女才?笑面喇嘛一愣,顯然有些吃驚,就連血徒的嘲笑,也都沒有在意,可随後他卻呲之以鼻,因爲眼前這名白衣女子,看起來才二十多歲,無論多麽天才,也絕不會超過‘練罡’這個層次,所以笑面喇嘛十分不屑。
但他的目光,卻是一直盯着站在藏寶殿前白衣女子,見其對方清麗容貌,宛若嫡仙一般,笑面喇嘛的目光也漸漸淫穢了起來,随後他便怪笑道:
“小姑娘你來此地,也是爲了那個東西?”
嘉蘭葉聽到此話,立即點頭道:
“不錯,晚輩受人之托,前來藏寶殿取走一物,還請兩位前輩行個方便。”
血徒見嘉蘭葉這樣說,當即猶豫了起來,卻沒想到一旁的笑面喇嘛,突然淫笑道:
“好!本座可以答應,甚至還能幫你,但有一個條件!”
嘉蘭葉皺了皺眉頭,不由開口問道:
“什麽條件?”
見對方發問,笑面喇嘛當即舔着嘴唇道:
“條件就是陪本座雙修!”
雙修?偷觀中的陳龍庭聽到這話,瞬間大樂,不得不說這個喇嘛很有想法,但有必要這麽早爲自己貼上反派的标簽嗎?而那個嘉蘭葉,雖然出場十分驚人,但一看就沒見過多少世面,對方随口一說。你居然還相信了?這智商略低啊。
不過陳龍庭十分好奇,血徒、笑面喇嘛、嘉蘭葉,這三人肯定是隐門中人,可在今晚一同出現在這裏,恐怕就是爲了争奪天書。想到此處,他不由對那本天書更加好奇了起來。
此刻,隻見嘉蘭葉聽到笑面喇叭的話後,雙目立即一寒,冷聲碎道:
“無恥!”
笑面喇嘛聽到罵聲。卻毫不在意,反而身影一動,淫笑着擡手抓向對方,同時笑道:
“能與本座雙修,可是你的福氣!而願不願意,卻由不得你!”
在紅衣喇嘛擡手抓向嘉蘭葉的時候,血徒的眼中出現嘲諷之色,而遠處的陳龍庭,已經做好準備蒙上眼睛了哎,隻怪這種場面。總是讓他聯想到萬惡的鹹豬手,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陳龍庭睜大的雙眼。
卻見,嘉蘭葉擡手一揮,帶起猛烈的罡風,在她小巧的手掌上,隐隐約約浮現出一個紅色的罡紋。
轟!!!!!
笑面喇嘛捂着手臂,迅速後退,神色大驚道:
“化罡!!不對!是半步化罡!”
此刻他的手臂,正往下滴着鮮血。顯然是受一點傷,随後,笑面喇嘛見血徒在一旁幸災樂禍,當即怒道:
“原來你早就知道!”
血徒聽到此話。不由笑道:
“不錯!當誰都和你一樣蠢麽?”
說完,血徒看着嘉蘭葉手上隐隐若現的紅色罡紋,目光之中盡是嫉妒之色,他與笑面喇嘛,都是練罡高手,并且成名已久。而眼前這個小丫頭,卻是半步化罡!要知道,達到這個階段,隻要在潛修數年,便能順其自然的問鼎化罡!
所以,怎能讓他不嫉妒?随後,血徒冷笑道:
“嘉蘭葉,自四歲起,進入崆峒内門學武,八歲明勁,十四歲暗勁,二十歲化勁,在三十歲之時,突破半步化罡,是爲隐門當中的絕代翹楚!如此天才!真是讓老夫佩服!”
說着,血徒目光一淩,再度冷聲道:
“可那又怎樣?即使你是天才,恐怕也敵不過我們兩人!”
笑面喇嘛聽到此話,心知對方想要與自己聯手,當下就怪笑着走到血徒身旁,顯然是要一同迎戰嘉蘭葉。而這一幕,卻讓暗中觀看的陳龍庭大爲鄙視,這兩個老家夥,真是不要臉了,居然聯手對付一個小姑娘額記得剛剛血徒說嘉蘭葉已有三十歲了,他不由看了看一身白衣飄飄的嘉蘭葉。
怎麽看,也不像少婦,反倒像個花季少女一般,果然,練武的女人,年齡不會體現在樣貌上,但不論怎麽說,眼前這個宛若谪仙的女子,隻怕都是個老處/女。想到這個,陳龍庭就來勁了,可此時現場的情況卻又發生了變化。
卻見,嘉蘭葉在看到血徒與笑面喇嘛後,不由開口道:
“既然這樣,那三位前輩,一起出手吧!”
三位?什麽情況!陳龍庭大驚,他雖然自戀,但可不認爲,那第三位‘前輩’就是自己,果然,在嘉蘭葉說出那番話後,黑暗之中,傳出陣陣大笑:
“哈哈哈哈!不愧是‘不世女才’嘉蘭葉,不聞不見之中,竟然還能發現老夫。”
瞬息間,一名留着大胡須的青衣老者出現,嘉蘭葉見此,然後笑問道:
“前輩是何人?”
“吾乃雲南子八仙功,第四代掌門孟憲福。”青衣老者說完,看了看血徒與笑面喇嘛,不由老臉一紅,然後譏諷道:
“聯手對付一個後輩,你們也不知羞恥!”
血徒聽到此話,立即反駁道:
“别把自己說的那麽高尚!你來此地,還不是一樣爲了天書真解?”
孟憲福卻沒有理會血徒,反而看向嘉蘭葉,開口詢問其師門,在交談幾句後,這才知道,嘉蘭葉是崆峒派八門之一‘追魂門’明霞真人的得意弟子,見此,孟憲福立即大笑道:
“仔細說來,吾在三十多年前。還曾與明霞真人有過一面之緣,沒想到今日碰到她的徒兒。”
嘉蘭葉聽到此話,破有些意外,但還是警惕的點頭回了一禮。随後又開口疑問道:
“孟前輩,您也是爲了‘天書真解’而來?”
孟憲福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然後點頭說道:
“不錯!師侄女可否賣個面子,把‘天書’讓予老夫?改日吾必定,登門道謝!”
聽到這話的嘉蘭葉。嘴角帶起一絲微笑,突然從背後抽出兩把追魂雙勾,瞬間殺向孟憲福,同時冷聲道:
“抱歉!今晚誰的面子,我都不會給!”
陳龍庭看到這一幕,直接笑翻了,這個嘉蘭葉很霸道啊,不過對待孟憲福這種倚老賣老的人,就應該這樣做!本來意外出現一名掌門,他還有些震驚。因爲‘雲南子八仙功’這個門派,在金手指上居然有迹可循,這孟憲福是八仙功的第四代掌門,而第五代則是王祿誠,這兩人或許知曉的人不多,但接下來介紹的兩人就很吃驚了。
清末民國初的武術家,号稱‘閃電手’的張占魁,曾經就拜過王祿誠爲師,而說道張占魁,又不得不提到另外一人。那就是他的得意弟子韓金镛,也即大名鼎鼎的玉面虎韓慕俠!
這位爺可是與霍元甲同鄉并齊名的國術大師,此人性格義氣豪爽,頗有俠士風度。而且在民族氣節方面。一點也不比霍元甲、李書文、等人差。
不過,韓慕俠師傅的師傅的師傅,也就是孟憲福,人品似乎并不怎麽好呀!說着,陳龍庭砸吧砸吧嘴,見到嘉蘭葉正用追魂勾。直接攻向孟憲福,不由讓他想起了一則關于八仙的諺語。
眼前這一幕,正是壽星賣了張果老倚老賣老!因此,這個孟憲福活該啊!誰叫他和嘉蘭葉亂套關系的?
此刻,孟憲福急速向後退去,躲開了對方一擊連環追魂勾,臉色瞬間不好看了,然後沉聲道:
“既然不給老夫面子,那就隻能強搶了!”
說完,擡手一擊通捶,瞬間砸了上去!
咚!!!!
空氣都被砸出一聲爆響!而當首其中的嘉蘭葉,卻一點事兒都沒有,直見她手中的追魂雙勾,使的是出神入化,在對方砸出一拳後,雙勾一架,眨眼之間就截下對方的攻擊,同時手腕一轉,雙勾上的月牙,再度斬向對方。
鈎挂雲轉
這時,血徒與笑面喇嘛兩人,趁此機會,在嘉蘭葉後背空門大露的時候,紛紛身影一閃,使出殺招,想要将對方,一擊斃命!這一幕隻看的陳龍庭想開口大罵,真不要臉!三個老家夥,圍攻一個小姑娘,簡直就是無恥之極!
追魂雙勾,又稱護手雙鈎,屬多刃器械,一般分單鈎、雙鈎兩種。具有十分強悍的殺傷力,但因爲尖、角、刃較多,所以對練習者的要求也是極高。
而就在此刻,嘉蘭葉與孟憲福硬拼完一擊之後,立即,身随鈎走,迅速躲閃,可惜血徒的爪擊、笑面喇嘛骨錘、這兩記殺招,卻是緊緊尾随,見此,嘉蘭葉當即發出一聲大喝。
翻江倒海
卻見,那道嬌軀之上,瞬間浮現出一道道若隐若現的紅色罡紋,眨眼之間,盡數灌入追魂雙溝之中,随後一陣狂舞!一時之間,罡氣縱橫!
噗!!噗!!噗!!
血徒、笑面喇嘛、孟憲福,三人身上的護體罡氣,眨眼間便被撕裂!這讓他們臉色徒然大變,紛紛急速向後撤去,但那淩厲之極的雙勾,卻依然在三人身上留下,數道血痕。
哧!陳龍庭倒吸一口涼氣,我勒個去!這麽猛?還不待他多想,又見嘉蘭葉嬌喝道:
‘雙勾追魂’
瞬間,一招由勾、摟、鎖、挂、等技法組成的大招,再度放了出來,隻讓血徒等三人,迅速躲閃,這一幕的出現,代表着他們三個加在一起,居然還敵不過一個嘉蘭葉。
嘉蘭葉一人獨戰三大罡勁高手!
這是何等的實力!看着眼前白衣飄飄的嘉蘭葉,陳龍庭心中劇烈顫抖了起來,因爲他完全沒有想到,在隐門之中。還有這等強者!而通過剛剛血徒的話,不難看出,嘉蘭葉也是練罡階段的武者,但修爲卻已經達到半步化罡!
而另外三人。也把罡勁修到了渾圓一體的程度,沒有一個是弱者!但三人加在一起,居然敵不過一個嘉蘭葉!而雙方武學修爲的差距,隻有一絲罷了,但戰鬥起來卻差之毫厘。謬以千裏。
這就是隐門嗎?
這就是天才嗎??
如果是!那小爺豈不是妖孽級的天才?嘉蘭葉達到化勁,是在二十歲的時候,而小爺十六歲就是化勁修爲了,比她早了整整四年!那麽自己在三十歲之前,是不是也能達到她的程度?甚至超越!
陳龍庭念及此處,心中就是一片火熱,而眼中更是爆出一連串的精光,他相信自己!若幹年後,一定會比嘉蘭葉更加厲害!
這時,卻見嘉蘭葉逼退三人後。立即施展身法,化爲一道白色的身影,飛快的沖入藏寶殿之中,而血徒等三人,對身上的血痕毫不在意,但見嘉蘭葉進入藏寶殿後,卻是急着相繼追了進去。
遠處觀戰的陳龍庭見此,不由想道,要不要進去?随後,他搖了搖頭。然後歎道:
“就我這小身闆,挨着一絲罡氣,恐怕都要翹辮子。而這四人哪一個我都惹不起啊!”
一時之間,陳龍庭怨念無比。恨不得下一秒就突破罡勁,然後走到嘉蘭葉面前,開口來一句,姐姐約嗎?
當然!這是他的幻想,但實際上,他也知道。飯是要一口一口吃的,不可能一口就飽,武道路更是如此,所以不管怎麽急,都隻能一步一個腳印,唯有循序漸進,才能在這條路上走的更遠。
聽到藏寶殿中不斷傳出的巨大響動,以及整棟建築時不時劇烈搖晃,陳龍庭真擔心,這個座大殿會不會被四人給拆了?很快,陳龍庭就知道自己想多了,畢竟到底的宮廷建築,質量方面,還不用他來操這個心。
卻見,嘉蘭葉瞬間從藏寶殿内飛奔而出,在她的手中,正拿着一本厚厚的鐵書,看到這個,陳龍庭心頭一動,莫非這個就是天書真解?但下一秒,就見到血徒、笑面喇嘛、孟憲福三人,也從藏寶殿中沖了出來,随後從三個方向,将嘉蘭葉包圍。
隻見,孟憲福的大胡子已被削掉了一半,此時卻笑道:
“師侄女,把‘天書真解’交給老夫吧,不然就憑你手中的一把單勾,是不可能以一敵三的!”
笑面喇嘛,更是怪笑道:
“桀桀!不僅是天書真解、還有你的人、本座都要一并收下!”
而血徒,聽到此話,卻冷笑道:
“相比他們兩人,我血徒說話算話!隻要你交給我,今晚一定讓你安全的離開!”
顯然,現場的情況再度發生變化,原來是嘉蘭葉在找到天書真解後,自然是第一時間取走,但拿着天書,卻不得不騰出一隻手來,因此雙勾,變成了單勾,瞬間實力下降了一半。
此時的嘉蘭葉,緊緊咬着貝齒,開口怒道:
“你們做夢!”
三人聽到此話,紛紛對視一眼,随後在同一時間,出手了!
一瞬間,僅憑一把追魂勾,嘉蘭葉左右支绌,未免有力不逮,隻能偏向防守,原本主動的優勢,不複存在,不久之後,嘉蘭葉在三人的攻擊下香汗淋漓,數次差點遇到危險。
遠處偷看的陳龍庭則在心中大急,這麽漂亮的姐姐,可千萬不能死啊!在他爲眼前情況幹着急的時候,突然雙耳一動,立即轉頭看了過去。
卻見,曹锟帶着一隊士兵,火速的朝着藏寶殿趕了過來,待他們接近後,見到嘉蘭葉、血徒等四人混戰在一起,曹锟當即一摸光頭,開口大罵道:
“馬勒個巴子的!當這皇宮是什麽地方?當本大帥不存在嗎?都給老子開槍!!!”
一聲命令下,身邊的士兵紛紛舉起手中的漢陽造,朝着四人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
子彈劃破空氣,瞬間射向對戰中的四人。
铛!铛!铛!铛!铛!
一顆顆子彈,在即将射中四人的瞬間,都被一股肉眼可見的紅色罡氣,全部擋下!随後那一顆又一顆的黃銅子彈,紛紛掉落在大理石所制的地面之上,發出一連串悅耳的叮當之聲。
黑暗之中的陳龍庭,在見到士兵們開槍後,便已猜到了結果,如今看到這一幕,在心中不由一歎即使是槍彈加身,也不傷分毫,這便是罡勁啊。
卻見,圍攻嘉蘭葉的血徒三人,對于曹锟手下的那群士兵理都未理,隻有孟憲福略微停頓,同時發出戲谑般的大笑:
“火槍?小孩子的玩具!”
曹锟滿臉不可思議的睜大着眼睛,這這怎麽可能?!
槍居然打不死人?老子才不相信!這一定是障眼法!
說着,曹锟擡手一揮,然後大聲怒罵道:
“全部給我突突了!”
突突?陳龍庭一愣,卻見數名士兵,十分費力的從後方,推出三架用輪子駕着的馬克沁重機槍,那黝黑發亮的槍體、以及粗大的射擊口,在陳龍庭眼中,顯得猙獰無比!
卧槽!!!!!
這尼瑪是大殺器啊!這種重機槍,射速每分鍾600顆子彈,絕對會撕裂所有的一切!瞬間,陳龍庭顧不得隐藏自己了,當場發出一聲大吼道:
“快跑!!!這個東西你們擋不了!”
卻見,三架馬克沁重機槍,發出巨大的怒吼,那三根巨大的槍管之中,急速射出三道耀眼的火光,在這黑暗之中,瞬間照亮周圍的衆多士兵的臉龐。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三道火蛇,猶如死神鐮刀一般,迅速朝着交戰中的四人攔腰切了過去!
這才真正是火器!
(ps:早期水冷式馬克沁重機槍,猛的一塌糊塗!能輕易将一睹牆打成碎片,即便在現代,多數的輕機槍,都沒有這個破壞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