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雙花境界?!”于慶松雙眼瞪得老大,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對面,那美貌女子眉心上的虛幻花朵,徹底把他吓住了。
練武修行有兩難,首先是入門難,即使天資不錯的武學人才,都需要從小練習,苦修十幾年才能入門達到練氣境界。這也是各門各派人數不多的根本原因之一。而第二難,就在于各個境界的突破。想要打破境界的瓶頸,不但需要苦練,還需要契機。于慶松達到獨角境界已經近十年的時間了,但卻一直沒有突破瓶頸,登頂雙花,其難度可想而知。
不過雖然打破瓶頸不容易,但是一旦境界上升,所帶來的力量也是十分驚人的。雙花境界的高手足以對抗數位獨角境圓滿的人,境界越高,這種境界差距所展現出的碾壓性越明顯。
所以,當于慶松看到紅衣女子眉心上的雙花印記時,心裏驚恐無比。驚的是女子年紀輕輕就達到如此境界,可以說是練武修行的奇才。恐的是,于慶松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女子的對手,剛剛還是獵人的他,此時已經轉變成了獵物。
“最後通牒,放棄抵抗,老老實實的跟我走。”女子此時渾身的氣質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語氣雖然平淡,卻充滿不容拒絕的霸氣。
“想要我乖乖就擒,絕無可能。”于慶松眉心上顯現出虛幻的獨角印記,将内勁發揮到極緻。他心裏清楚的很,自己手上的人命案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即使現在投降,也是死路一條。倒不如拼死一搏,雖然沒有信心逃出生天。但是在接受審判然後受死,和奮力一搏死在戰鬥中,于慶松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
“好,既然你不知悔改不願配合,那就别我了。”女子剛剛莫名其妙被雷小鋒占了便宜,心裏本來就火大,正好借于慶松來出出心中悶氣。說完話,女子雙手左右一抄,像是變戲法一樣,不知道從哪抽出了兩把精美的折扇。
“真是火舞啊,連用的武器都一樣。”雷小鋒驚奇無比。
于慶松一看女子拿出武器,面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雙拳一左一右掰開架勢,内勁運轉,兩團乳白色的柔光就附着在了拳鋒之上。
“看在你曾經是長拳門弟子的份上,我給你一次出招的機會。”女子手握折扇,就這麽風輕雲淡的站在于慶松面前,表現出超強的自信。
于慶松緊要牙關,境界的壓制讓他心生慌亂,即使女子不說,在這種空前的壓力下,他也會忍不住搶先出手。
“通猿拳!”于慶松大吼一聲,腳下猛的一蹬地,咚的一聲,身形如同子彈一般飛速向女子沖去。同時早已蓄力的雙拳,一前一後向女子的頭顱打去。骨肉的拳頭帶着白光,竟然帶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氣浪。
面對紅衣女子,于慶松根本不敢留手,這一招可以說是他現如今,能夠施展出的最強絕殺,就算是同等修爲的高手被這拳頭打中,也會當場身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于慶松拳頭到達女子鼻尖的時候,女子忽然一個側身,讓過了拳鋒,緊接着左手上揚,手中的折扇唰的一聲展開。女子手腕一抖,折扇的邊緣紅光一現,上下兩招,閃電一樣的劃過于慶松的手腕。
于慶松隻覺得眼前一花、紅光一閃,緊接着就感到手腕一涼。于慶松的心也涼了下來,他知道,自己雙手的手勁已經被女子斬斷。練武之人手勁一斷,他這一身的拳法也就廢了。
不等于慶松痛呼出聲,女子右手上的折扇也是紅光附着,對準身在眼前的于慶松輕輕一扇,一陣輕風攜帶着幾道絲線般的紅光打在了于慶松身上。這幾道紅光仿佛是無堅不摧的利刃,輕輕松松就把于慶松周身的内勁打散,然後狠狠刺穿了他的身體。
這些紅光看似随意,但根根都打在于慶松渾身緊要的穴道經脈之上,隻這一招,于慶松數十年的内勁就全被打散了,他真真成爲了一個廢人。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一旁的雷小鋒隻看到于慶松猛虎下山般的沖向紅衣女子,緊接着就像是被火車撞到的母豬一般,打着旋兒向後飛去,然後重重的摔倒在地,滾了幾滾不再動彈了,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被打昏了。
“不堪一擊。”紅衣女子雙手往腰間一撩,手中的兩把紅扇就消失不見了。
看着女子的背影,雷小鋒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真應了那句話,不動如山,動若驚雷。僅僅一個照面,比雷小鋒強上很多的于慶松就被打翻在地。由此可以看出,這神秘的紅衣女子,究竟強大到了什麽程度。
就在雷小鋒對紅衣女子的身手震驚不已時,有一道人影從黑暗中奔來。這次是一個身穿軍綠色風衣的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勻稱,潇灑的披肩發,劍眉星目長相英俊,肩頭還扛着一把造型别緻的狙擊步槍,看來剛剛兩名殺手被爆了頭,就是他的功勞。
“啧啧啧,這麽快戰鬥就結束了,我還想和這曾經長拳門的驕傲過過手呢。”男子瞥了一眼倒地不動的于慶松,咂了兩下嘴,有些遺憾的說道。
“不用槍的話,你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女子語氣不客氣的說道。
男子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膀,轉身看向一旁的雷小鋒,問道:“小子,你誰啊?”
“我,我路過而已。”雷小鋒有些結巴的說道,開玩笑,這紅衣女子深不可測,這男子剛剛更是直接把兩名殺手給爆了頭,雷小鋒可不想和他們産生什麽交集,他現在隻想遠離這是非之地。
“路過?”男子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笑道:“小子,你還挺幽默啊。”
“别廢話,這色狼看着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直接打殘帶回去。”紅衣女子瞥了雷小鋒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
看着女子兇神惡煞的表情,雷小鋒心虛的一低頭,也不敢搭腔。
“色狼?”青年意味深長的看了雷小鋒和女子一眼,八卦的問道:“大姐大,他剛剛色着你了?”
“你想死是不是?”女子陰冷的說道,青年應該比較忌諱女子,一縮腦袋不說話了。
雷小鋒忍不住開口解釋道:“其實剛剛我不是……”
“閉嘴!”女子趕忙出聲打斷,周身氣勢忽然凜冽起來,盯着雷小鋒說道:“你要是敢亂說話,我割了你舌頭!”
雷小鋒是真被女子身上的氣勢震住了,他真相信女子說得出做得到,趕緊閉嘴。
“那個,大姐大,既然他和于慶松有關聯,就一起帶走吧。”青年幹咳一聲道。
“那個,我是守法的普通老百姓,你們憑什麽抓我走。”雷小鋒忍着疼痛站直身子,扶着胸口說道:“我要回家。”也許是因爲服用強身口香糖過量,效果猛的一消失,一種乏力感瞬間充斥雷小鋒的全身。現在他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一樣,渾身酸痛無比,腦袋有些昏沉,仿佛下一秒就會暈過去。
“憑什麽?就憑我們是異情小組的成員,你現在和長拳門叛逆于慶松摻和在一起,别說是抓你走,就是現在殺了你,也是在我的職權之内。”女子瞥了雷小鋒一眼說道。
“沒錯,你當我們是傻子嗎?能在于慶松手下撐這麽久不死,你算哪門子的普通老百姓。”男子從後腰解下一個東西,扔向雷小鋒,“識相點,自己拷上,别找麻煩。”
雷小鋒條件反射的接住,低頭一看,是一副亮銀色的手铐,分量很重,顯然是特别訂制的。
“不管你們是誰,也不能亂抓人吧?”雷小鋒争辯道。
“如果你是好人的話,我們會放你的,别墨迹,趕緊的。”男子用眼神向雷小鋒示意了一下身後的紅衣女子,“别怪我沒警告你,我這位大姐大脾氣可不是很好,而且下手沒輕沒重,可别讓她動手幫你。”
雷小鋒看向紅衣女子,正巧紅衣女子也瞥向他。感受到女子眼神中的冷酷,雷小鋒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看了看遠處不知死活的于慶松,雷小鋒咽了口唾沫,乖乖的把自己拷上,擡頭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我要打電話給我的律師。”
“可以可以,你先睡會啊,等到了地方我叫你。”男子一臉和善的笑道。
“睡什麽?我不困。”雷小鋒詫異的一擡頭,就看到眼前一道黑影閃過,緊接着就覺得脖頸一酸,昏了過去。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