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安靜的環境并沒有持續多長時間,沒有多會,周圍的人就仿佛炸開了一樣,群情激奮,嘶吼着,揮動着拳頭,就要沖過來給楊偉一點好看。<? [(〈 [<
沒等楊偉搞明白自己剛才是怎麽做到的,他忽然現自己胳膊被什麽力量牽引着,整個人毫無障礙的從人群脫離了出來。
楊偉回望人群,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竟然已經從中跑了出來,那密不透風的人群怎麽可能沒能擋住他?
“怎麽?還在奇怪麽?”
上官冰清戴着墨鏡,雙臂交叉抱于胸前,高挑的身段斜靠牆壁,帶着幾分微笑說道。
“你,你帶我出來的?”
楊偉赫然扭頭,這個時候那群人似乎也現剛才沖進來大吼大叫的少年不見了,也都分頭四散的尋找起來。
有些則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廣場。
而這個時候,四周不少專門防爆的機器人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不少學生苦尋無果後離開了廣場。
“當然,這就是意識體的力量。你還想試試麽?”
“意識體?”
楊偉詫異地看向上官冰清,這個小妞果然知道不少。不對,不應該叫小妞,别看上官冰清年輕貌美,可實際上還不知道她多少歲了。
就好像不能将這位教授的那個學生當做小孩子來看待一樣,天知道那個叫做易寬的學生已經是三十歲的老男人了。
“你很想知道你自己怎麽脫困,怎麽沒有被那群人現的?很簡單,你不是一直很想摸我麽?你可以來試試!”
上官冰清站起來,放下手,将自己圓潤挺拔的‘兇器’放在楊偉正面,正對着楊偉的雙手。
咕嘟~
楊偉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雙手也不知道該放在那裏,隻是讪讪然問道:“你說的啊,我可不是故意...”
“嗯,我允許你摸這一次,來吧!”
上官冰清用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烏黑的長,非常大方地說道。
這種機會擺在了楊偉面前,不出手簡直是暴遣天物!
果斷出手,楊偉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狗爪無恥的攀附在他垂涎已久的‘兇器’上,不但如此,他又抓又捏,一臉享受的模樣。
等摸了一段時間,楊偉這才想起來上官冰清,反觀女子一方,上官冰清坦然自若,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咳咳,沒想到你看起來知性,骨子裏這麽...”
楊偉不知道怎麽用詞了,包括那句‘那啥不滿’也不太好意思說出來,畢竟人家這麽大方讓他摸了,他難道還要諷刺人家是個碧池嗎?
這多不好,占了便宜就要賣乖,這是楊偉一貫的作風。
上官冰清不用想都知道楊偉想說什麽,她隻是嘴角揚起,微微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前。
楊偉這個時候也跟着看向了自己正在摸的兩團東西。
“哦,見鬼!”
楊偉詭異的現,自己的雙手竟然在撫摸一團空氣,而且姿勢那麽**,他醉的不行行了。
“我明明感覺到...”
楊偉收回自己的雙手,驚訝的看向上官冰清,他确确實實有那種柔軟挺拔的觸感,怎麽可能會沒有摸到呢?
“不錯,搞清楚一點,是你感覺到!”
上官冰清的話讓楊偉有一種恍然的感覺,感情是他一廂情願認爲摸到了,就跟剛才那群人一樣,一廂情願的認爲他們将楊偉團團圍住。
實際上,自認爲圍住跟有一條能鑽出來間隙并不沖突。
楊偉也不是被上官冰清揪出來的,而是上官冰清引導楊偉的意識,讓楊偉自己找到出路鑽出來的。
“你口中能夠移動物體的那種力量,不過是最粗淺的玩意。真正意識體的威力,你現在能感覺到了吧?”
“有點像幻術的趕腳。”
楊偉想了想,撇撇嘴說,他也不覺得有什麽牛逼的地方。
他覺得這就很類似前世小說裏,動漫裏那種幻術,雖然有的幻術确實比較牛逼。
“幻術...是什麽?是幻覺嗎?類似那種虛拟遊戲營造的場景?如果你這樣想,那可就錯了。你剛才确确實實摸到了,不過摸到的是意體的觸感,而不是實物的觸感。”
上官冰清一本正經解釋道,“這兩者是有本質區别的。”
“你的意思,我剛才摸到了?不過是意識體的那啥...不是實物?”
楊偉搞不明白,這有什麽區别?
難道傳說中的精神肮髒,身體聖潔麽?
“不錯。”上官冰清輕笑着回答道。
“額,我摸到的是你意識體的那啥?”楊偉再度确認了一遍道。
不過這次,上官冰清莞爾一笑,并未回答。
楊偉跟上官冰清這棟三層高的教學樓檐下躲避了一陣,等到廣場的人都已經離開,楊偉現徐岚并沒有離開廣場,而是呆呆的望着廣場上這石碑,眼淚簌簌落下。
“走吧,她的父母已經到了校長室。”
上官冰清輕聲對楊偉說道。
“她怎麽...”
楊偉搞不明白了,這個女人剛才冷漠無情,怎麽現在卻哭了?難道,她也知道後悔嗎?
“她已經到了極限,很快就會進入自我意識崩壞階段。惡體會在這個時候來侵蝕她的意識體,我們現在去校長室一趟。确保在她意識崩壞的時候,不會将無辜的人卷進來。”
上官冰清拉着若有所思的楊偉離開了廣場附近。
楊偉有點明白過來,惡體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吞噬掉你,而是不斷在無形之處影響你。
讓你明白的看到這一切糟糕的後果明明都是出自你手,讓你悔恨,讓你無法原諒自己,在痛恨和懊悔之中備受煎熬,直到自我否定,最後就像個被玩壞的玩具,自生自滅。
類似感覺,楊偉前世也有過。
明明知道不能打人,卻無法遏制住自己的憤怒,不但打傷人還進了局子,給家裏人惹了一堆麻煩,事後隻能獨自懊悔。
那種無法控制自己的感覺...難以言表。
明知是錯誤的,卻總感覺有一種有什麽東西時時刻刻引誘自己的錯覺,直到事之後才會爲自己當時昏頭的行爲痛苦不已。
徐岚明明很愛自己的男友,卻一時被煽動之音蒙蔽,對自己男友說出了剛才那番話。
如今,學生也都散去,唯獨留下她,在沒有煽動之音的影響下,徐岚流下了悔恨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