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特也明白時間緊迫,得到命令之後,再度跑到隔離艙找楊偉。 ]
“...自己要攪出意外,像突然地高歌,任何地方也像開四面台,着最閃的衫,扮十分感慨,有人來拍照,要記住插袋。你當我是浮誇吧,誇張隻因我很怕...”
威特推門進來,就聽到楊偉哼着不知道哪個種族的歌曲。
不但嘴上哼哼,這貨還一邊洗澡一邊光着腚扭來扭去,威特都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好尴尬...”
威特故意咳嗽了一聲,站在隔離室門口對楊偉說:“洗完澡沒有?”
“你怎麽又來了?”
楊偉聽到有人說話,關掉淋浴,套了個大褲衩,光着膀子走了出來。
“還有什麽話就說吧!”
面對楊偉炯炯的眼神,威特整理了下思路,主動邀請楊偉道:“我們需要你的古語知識幫忙。”
“憑什麽?”
楊偉自己有‘察言觀色’,他早就洞悉了威特潛意識裏的想法,對方不放他離開隻是因爲上官冰清需要他幫忙。
可惜他不願意跟這幫人合作。
包括剛才威特進來試探...其實早就被楊偉察覺了。
上官冰清也不知道是還處于模糊狀态,還是沒有多想,竟然沒考慮到楊偉擁有‘讀心術’,能夠察覺威特内心的活動。
也許,上官冰清故意爲之...可能是因爲之前她讓楊偉做誘餌,心中略感愧疚,所以才沒有在讀心術上做防備。
何況她讓威特商量的事情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憑什麽?”
前腳将他當做誘餌,後腳求他幫忙,就算是上官冰清這樣的美女,他也沒有那麽賤,不可能屁颠屁颠忘記剛剛生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還需要繼續在哈姆斯蘭星繼續生活下去,他恐怕忍不住找上官冰清算賬。
再怎麽說,楊偉前世也是個成年人,青春期早就過了,他知道什麽樣的事情是該忍耐的。
威特也似乎不怕楊偉不幫忙,他坦然地坐在了房間裏的沙上,回答道:“很簡單,如果沒有辦法的話,整個哈姆斯蘭星上将會陷入無邊的黑暗。”
楊偉撇撇嘴,強硬地回絕道:“這跟我有半毛錢關系?我叫楊偉,不叫救世主,你們找錯人了。”
“還是誰跟我也沒關系,你隻想好了,這裏是你的家鄉,不是我們的。我們可以開着戰艦回到瑪萊盟衆國,但是你呢?一旦無法處理惡體引的負意識體災難,我們會從太空封鎖整個哈姆斯蘭星。到時候,你就準備跟着這裏的人一起死亡,腐爛,變成飛灰吧!”
威特這句話不但具備很強的‘殺傷力’,也極具說服性。
他跟上官冰清肯定不可能跟哈姆斯蘭星共生死的,但楊偉不一樣,他們完全可以将楊偉留下來。
一句話來講,楊偉的生死就看他跟不跟上官冰清他們合作了。
看到楊偉的表情陰晴不定,威特安撫楊偉道:“你放心,不會再出現之前的事情。再說作爲意識體能力者,都應該有跟被惡體感染的啓者同歸于盡的信念。力量和責任是成正比的。”
楊偉沒有說話,這種類似洗腦說教的話對他不管用,話都會說,但真正做的事情,他不覺得有人能做到。
“你保證我不會再直面惡體?”
楊偉狐疑地問道:“隻是單純古語上的問題?”
威特點點頭,十分嚴肅地回答:“我保證,絕對都是古語的問題,隻要你解決這個部分,剩下都交給我們來做就好了。你甚至連這艘戰艦都不用出。”
見到楊偉将信将疑,威特頓了頓,決心用出殺手锏。
“如果你能在這次驅逐惡體的行動中幫上任何的忙,我以瑪萊盟衆國的官方的名義向你保證,獎勵的價值不低于三百萬獅心币。”
“三百萬?”
楊偉嘟囔了一句,這可是一筆大錢!
有了這筆錢,他就能做些小買賣,脫離傭人的生活,自己當老闆了。
不過這話在威特的耳朵裏味道就變了,他以爲楊偉對這筆錢不滿意呢!
确實,對威特來講,三百萬獅心币真不算是錢。
他給自己兒子每個月的零花錢折算下來都比這個多!
當然,他不會這樣說,而是趕忙繼續說:“如果你能起到決定性作用,瑪萊盟衆國肯定會獎勵你一塊殖民星給你。”
“殖民星?真的?”
楊偉瞪大眼睛,眼珠子裏閃爍着都是金燦燦的光輝,一顆殖民星,那他豈不是要當地主當國王了?
哪怕這個地方比哈姆斯蘭星還要小的星球,就算地域偏僻,也無所謂啊!
要的就是當土皇帝的趕腳!
“當然了。”
威特見狀,也頓時無奈了,怎麽還能遇到這樣一個貪财的主?
不過相對于成功驅逐惡體,就算給楊偉一個殖民星也無所謂。
“好吧,那你說說,這個古語跟惡體能有神馬關系?多利不是死了麽?我倒是對這個很好奇。”
兩個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玩意,怎麽可能有聯系呢?
楊偉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我知道的不多,具體的内幕上官教授比我清楚。我隻知道,惡體跟我們差不多,也是一種意識體。隻不過惡體脫離了需要載體的階段。”
“什麽載體?”
“載體就是你的**,你的意識體必須依托你的**,不然就會漸漸消散,也就是死亡。所以,**死亡,你也就死亡了。”
楊偉聽聞,有點明白了,恍然道:“你的意思,多利死了,多利的意識體,不管是正意識還是負态意識也都消散了。可惡體卻依舊存在?”
威特凝重地點頭道:“不錯,就是這個意思。”
“那這跟古語有什麽關系?”
楊偉穿好衣服,坐在轉椅上,翹起二郎腿,滿腹的不解。
“在古文明的神話傳說故事裏,其中某些手段對付魔鬼或者神明的辦法,對對付這些惡體卻能産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爲什麽?”
這下楊偉更奇怪了。
“原因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通常我們都是這麽做,并且一直以來以此種手段維護着整個世界的穩定。對于一個士兵來講,重要的不是爲什麽,而是這種戰術能夠奏效。”
威特這句話卻也說得不錯,他本人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隻是對他來講這并不重要。
就好像夏洛克·福爾摩斯一樣,他并不需要知道爲何太陽東升西落,地球是圓的還是平的,他隻需要知道這些東西依舊在照常運轉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