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的意識,這件事情跟你沒關系了?”
楊偉翹起二郎腿,懶洋洋問道。〔<〔
“那,那個,是,我放出去的話。可是真不是我本意,我也是迫于無奈。在這所學校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社團,這樣才能擺脫被人剝削的日子。而每個社團被三大會控制,我也是迫于無奈,我一個人到無所謂,但我手底下還有好些個跟着我的人呢~”
“怎麽越聽越像是黑澀會啊?”
楊偉徹底無語,這裏還是學校麽?
這明明是電影裏的黑澀會,還社團,還三大會?都是什麽鬼玩意?
怪不得喬娜敢打斷老師的課,感情這裏不是老師說的算,是學生說的算啊!
他真不知道未來社會是怎麽教育小孩子的?
區區一個學校,搞得如此錯綜複雜,小小年紀就要大搞小團體,搞陰謀,那份最初的純真都喂狗了麽?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你告訴我,到底是誰指使你幹的?是喬娜麽?”
楊偉到不覺得,不過他也同時使用自己的‘察言觀色’,用來聽取方世玉真正的話。
畢竟,人生三大不可信,其一男人的承諾,其二女人的照片,其三就是人的嘴了。
說起來,楊偉對這個沒有戰鬥力的能力也是又愛又恨。
這個能力,有時候好用到爆,有時候卻又無可奈何!
“她,她是喬娜的手下,監察會的席秘書。應該,應該不是喬娜的主意...”
其實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楊偉就已經得到了方世玉潛意識中的答案。
“小蜜?”
楊偉疑惑起來,小三的能力這麽大麽?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看來以前說小三上位的事情,是事實啊~”
“小三...”
“上位...”
白凡和方世玉都無語了,怎麽從秘書的身上扯到了小三上位的事情上來呢?
“好了好了,這麽說來,你找我麻煩的事情是那個什麽秘書的主意麽?”
楊偉繼續錄音,這東西在手,方大少恐怕真的跑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我,我也不知道,是她讓人授意我,讓我找人對付你。”
方大少哭喪着臉回答道:“我個人覺得,可能這個主意應該是出自她的想法。畢竟這個很符合她個人的做事風格。”
“很好很好。”
楊偉錄音完成,然後拍拍方大少說道:“辛苦你了,看來都是誤會,今天就到這裏吧。”
方世玉看看楊偉,然後在看看白凡,愣了下問道:“結束了?”
“怎麽?你還想繼續?”
楊偉反問一句。
“不不不,那,那個兩位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方大少低頭哈腰的往後退,準備離開白凡的宿舍。
就在他好不容易要脫離苦海的時候,楊偉攬住方大少問道:“毒了,以後先要了聯系你怎麽辦?”
方世玉聽到楊偉的話,不由的打了個激靈,讪讪一笑回答道:“那個,還有什麽事情嗎?”
他可不想留下自己的聯系方式,甚至他不想再繼續跟楊偉有任何的來往了。
楊偉實在太可怕了!
“不打不相識,相交一場,總要留個念想。”
楊偉露出一副英雄惜英雄的模樣,弄得方世玉就算想不答應也不行了。
也不能給人家假的,于是隻能用終端交換了彼此的方式。
完事以後,方世玉長松一口,彎腰告辭。
剛剛出了白凡的宿舍,方世玉靠在走廊牆壁上,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不過這貨剛邁出了兩步,忽然現楊偉送過來一段錄音和文字。
‘讓我們日後好好相處吧~’
“切,誰跟你相處,滾一邊去吧~”
方世玉不由冷笑一聲,惹不起躲還不行麽?打不了日後楊偉他們走哪裏,他方世玉就躲着好了。
反正得罪了監察會,他料定楊偉和白凡在這裏生存不了多久的。
白凡肯定不會出事,最多就是退學,換個學校去。
至于作爲陪讀的楊偉?
下場可就不一定了,好一點的結果就是跟着白凡一起離開,悲慘一點可能就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自言自語完,方世玉好奇的打開了那段音頻文件,聽到音頻文件裏的聲音,方世玉的臉瞬間變成了黑炭。
“魂淡啊~”
方世玉慘叫一聲,他算是知道了,日後恐怕少不了要被楊偉威脅了。
聽到走廊裏的慘叫,白凡對坐在沙上,翹着腿的楊偉伸出大拇指:“偉哥,您簡直太厲害了,這麽容易就将那個方家小子收拾的體無完膚,我太佩服你了。”
“蠢貨,體無完膚能這樣用麽?”
楊偉敲了一下白凡的腦袋,教訓道:“怪不得你成不了大哥,你說你這樣怎麽了領導你的太子黨?”
白凡委屈地捂着腦袋,唯唯諾諾地回答道:“太子黨?那個難度太大了,偉哥,咱們還是換一個目标吧?”
楊偉額頭暴起幾根青筋,知道白凡沒有什麽遠大的志向,但就因爲開學的不順利就慫成這樣,他還是個富二代麽?
還是說,天生就是懦弱的骨頭,腰闆就直不起來?
“你想自己的家業被别人搶去麽?”
楊偉無奈的對白凡刺激道。
白凡想了想回答:“那個,偉哥,隻要占個股份,坐等分錢,錢少點也沒什麽所謂的。”
“...我勒個去!”
楊偉明白爲何富不過三代,何爲敗家子了,看看白凡就能明白了。
“我說少爺啊,您不能這樣啊!”
楊偉隻能開動老婆婆模式,苦口婆心的勸說道:“您想想,錢你可以不要,名也可以扔掉,權利也是雲煙,誰讓咱們淡泊名利呢~”
好吧,最不要臉莫過于楊偉這貨了。
當然,我們白大少爺也絲毫不尋思,竟然跟着在一旁一個勁的點頭應和:“對對,就是這樣。”
“可是,女人呢?你能容忍别人欺負你女人,搶占屬于你的美女?”
楊偉忽然将聲音提高三個音調,厲聲對白凡質問道。
白凡也忽然被問的愣住了,臉色變了三變,嚴肅地搖頭道:“别的都可以,但戴綠帽絕對不行!”
“這就對了,現在已經不是您淡泊名利的時候了,而是你不進,敵人就會逼你進的地步。您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