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丫頭根本不知道蘇烙和其父親奮鬥的動力在哪裏,根本不知道幸福不單單是物質的滿足,這種爲了拯救而不斷奮鬥的日子,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至少,蘇烙在自己人生的道路上,一直前進着。
這個動力就源自被視爲醬油瓶的病重的母親。
白凡和蔡姐也差不多聽出來,楊偉和這個小丫頭的關系,似乎跟一個叫做蘇烙的家夥有關。
白凡倒是記得蘇烙,當初白家郊區的别墅闖入了機械族和斯蘭族那一對大盜,就是蘇烙帶着他躲起來的。
楊偉則吸引機械族的家夥,救了白凡一家子。
那個時候,白凡就知道蘇烙跟楊偉關系很好。
“那個,她到底是開除呢?還是不開除?”白凡望着兩人半天,對楊偉問道。
蔡姐見到自己少爺開除個人還要問傭人?
内心頓時掀起十級地震,什麽時候白凡竟然如此聽一個傭人的話?
他真的有點想要請教楊偉是怎麽管教白凡的,讓白凡如此聽話!
這種手段,恐怕就連白凡的母親趙萱夢都沒有。
楊偉嘿嘿一笑,瞧着這個小丫頭。
蘇劍也愣住了,沒想到楊偉在白家混的這麽好,連主人都會詢問楊偉的意見。
一想到曾經跟楊偉還有蘇烙的沖突,她也隻能說世事無常。
誰讓她非要鬧着自駕去看水族館,結果父母陪她的路上出了車禍,結果父親當場死亡,母親被判定百分之六十腦域損傷,一直都陷入昏迷之中。
當然,一般來講腦細胞死亡是不可逆的。
不過如果有先進的醫療機,搭配上克隆技術,還是能夠保住蘇劍母親性命的。
隻是蘇劍母親遭受嚴重創傷的記憶區域會被清空,醒過來也會跟個小孩子一樣,什麽都要重新教授。
楊偉笑眯眯地望着蘇劍,問道:“你确定想要留下?”
蘇劍咽了口唾沫,她雖然嘴上強硬,但她自己何嘗沒想過放棄母親的治療呢?
放棄治療,她母親就會加腦死,直至腦細胞全部死亡。
如今高額的醫療費,絕對是令人生畏,單純以蘇劍現有的條件來講,根本是不夠的。
而且她自己還要面臨監護權等等諸多問題。
如果有人收養她,那麽她的财産也會暫時由監護人管理,那樣的話她母親的性命就要交由監護人來決定了!
監護人如果不願意動用積蓄維持她母親的生命,那麽就等同于放棄治療。
爲了防止這類事情生,蘇劍甯願辍學,來白家當傭人,以此來跟自己未來的監護人商議,自己賺錢給他們,而她父母的财産全部都擁在治療上面。
蘇劍明白楊偉的話,如果留下的話,可能會面臨權勢滔天的楊偉的欺壓,甚至還有意想不到的羞辱。
想到病床上的日漸消瘦的母親,想到那一雙溫柔的眼睛,蘇劍咬牙點頭道:“我要留下來。”
“那就留下來吧,不過不要嫌這裏苦啊!”
楊偉忽然又變得無所謂的樣子說道,之後他又對白凡道:“少爺,任何事情都應該從基層幹起。要不讓她先去當低等傭人吧,這樣笨手笨腳的,還是應該先鍛煉兩年才行啊~”
“嗯,說的也是!”
白凡就這樣同意了!
蔡姐看得目瞪口呆,說貶你成低等傭人就成低等傭人,這是何等的權勢啊!
不過對蘇劍來講,這樣沒什麽區别。
她這個臨時工的工資跟低等傭人工資是差不多,甚至仔細算下來,她的工資比低等傭人的工資有所不如。
白家的中等傭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當上的,像蘇劍這樣的丫頭,不在臨時工這份崗位上幹個十年,怎麽可能輕易轉正!
況且,臨時工說開除就開除你了!
蘇劍咬住牙,點點頭道:“多謝少爺,我,我會好好幹的。”
“别謝我,謝你的偉哥吧!如果不是他求情,你立馬就得給我卷鋪蓋走人!”
白凡哼了一聲,然後對楊偉說:“我媽回來了告我一聲,我先去玩會啊~”
“嗯,放心吧少爺。”
楊偉答應下來。
蘇劍苦兮兮的垂着腦袋,她也是好不容易才應聘上這份工作的,因爲白家最近調動比較多,再加上換了新别墅,以及之前開除了個剛剛轉正的女傭,這才會招收一個臨時的女傭。
就這樣,蘇劍也是經過了層層考核,運氣加本身她也算是有點小才藝這才應聘上。
但是從本源上來講,蘇劍能夠有今天,還真的是無形中托了楊偉的福。
如果當初不是楊偉故意露出破綻,然後利用白雄将艾麗趕走,恐怕蘇劍今日也不可能有任何機會進入白家,得到這份工作。
當然,這個小姑娘根本不知道其中的故事。
恐怕這要等以後有機會,她才會明白自己的恩人是誰了!
不過現在蘇劍深深現,哪怕是當初她看不起的傭人,做好了照樣能夠很潇灑。
看了看現在楊偉走到哪裏,那些漂亮的女傭們哪個不是對楊偉又抛媚眼,又打招呼的,各個都對楊偉尊敬的很。
包括招她進來,教她做事的那些個老資格的真正的中等女傭,也都紛紛笑眯眯的跟楊偉打招呼,沒有任何不尊敬的地方,生怕得罪了楊偉這顆大樹。
“對了,那個...誰來着?”
楊偉扭頭望着身後年紀大點的女傭。
“偉哥,您叫我小蔡好了,有什麽吩咐和需求,盡管說,我會替您辦好的。”
短短的時間裏,這位蔡姐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變臉,讨好似地說道。
“好吧,小蔡啊,你知道這裏的低等傭人領班是誰麽?”
楊偉問道。
“啊,現在的這裏低等傭人領班是個叫王傑的家夥好像。”
“嗯,那這個小丫頭現在你手裏調教一陣子,等我将蘇烙調回來,你再将她放到蘇烙手下。”
楊偉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蘇烙這麽有情意義的家夥,楊偉自然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能拉哥們一把。
雖然蘇烙有時候挺蠢的...不過卻是個很靠得住的兄弟。
也許上天奪取了這具身體的親情,但是卻賦予了這具身體一個非常堅實可靠的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