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npc也是有虛拟人格,這點從之前戰艦上遭遇的那個人工智能狄安娜就能看出來。√
當然,楊偉也想借機看看這些寄生在人體的蟲子是什麽樣子的,畢竟對他來講,第三輪的比賽勝負并不重要。
他不在乎在所監獄裏花費太多時間。
反正麻痹術比預想中消耗的少,原本隻剩下一次的麻痹術,現在還能多使用幾次。
再說了,他現在感覺自己不是麻痹對方的意識,因爲本身在虛拟世界之中,這些nbsp; 他的麻痹術應該是改寫了nbsp; 原本npc的虛拟人格就是虛幻的,他的麻痹術将之改寫,并不費多大的事情。
畢竟意識波能夠控物,能夠入侵别人心靈,改寫一個npc的虛拟人格算個鳥毛!
楊偉一邊感受這個中年男人身體内的寄生蟲的情況,一邊無聊的用腳提了提這貨。
“喂,我說你沒事吧?”
楊偉能夠感覺到寄生蟲已經将這貨吞噬幹淨了。
可是,他有點好奇,虛拟遊戲怎麽實現逐步寄生的?畢竟一個npc就是一個虛拟人格,如果單純的覆寫掉原本的人格的話,原本的虛拟人格還是能找回來的。
而且覆蓋的人格越多,對這個寄生蟲npc來講,将會是非常巨大的負擔。
寄生蟲本身無法承受覆蓋這麽多虛拟人格,到最後應該會崩潰的。
楊偉也搞不懂,反正又對躺着仿佛死了的男人再踢了兩腳,男人就好像一頭死豬,什麽反應都沒有。
這個時候,禁閉室的鋼闆混凝土澆築的閘門上開了道口子,室内和室外隔着一層鋼化玻璃膜,上面有着透氣的小孔。
作爲一群壯漢頭領的那個金色短女人站在禁閉室外,對禁閉室内的楊偉問道:“說,你到底是誰?”
“咳咳,我是誰有這麽重要麽?”
楊偉故意咳嗽了兩下,他就知道什麽來自鄉下這種話騙不過人,他之前不過是試試看這些nbsp; 結果充分說明了這些npc的拟人度很高,如果給了前世,恐怕很難講這些npc當做非人來看待。
之前楊偉就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戰艦上他跟狄安娜一起逃命那麽久,竟然都沒有從各種倪端,包括狄安娜無法窺測其潛意識,包括狄安娜力氣非常大,以及狄安娜擁有的權限等等這些細節上找出狄安娜是人工智能的痕迹。
一方面是楊偉還停留在前世的思想,前世的人工智能還做不到如此逼真的拟人化,另一方面上,楊偉本身對這些常識缺乏理解,哪怕擁有這具身體的記憶,但很多地方他本能的忽略掉了。
這倒不是他不仔細,這主要是因爲當主體意識的習慣和記憶中的某些習慣沖突,本人就會自動忽略這些可能有違自己意識固有習慣的記憶。
這并非楊偉粗心忘記,這是意識體維護自身穩定的一種自我調節。
從迄今爲止收集到的信息來看,意識體不但具備自我修複的能力,還具備一定的負荷承載能力,以及自我調解的能力。
這點絕對不是人工智能模拟出的人格能夠媲美的!
可惜,這種能力到底源于什麽?
楊偉記不太清楚了。
但這絕對是區别人工智能模拟人格和真正意識的一個巨大的區别點。
“他的血樣我們抽取化驗過了。”
金女子身前,朝着禁閉室内瞅了一眼,意思是說她認爲楊偉說的正确。
這個男人确實已經被感染。
“那你們相信我的話了?”
楊偉笑着問道。
“不,越是這樣我們反而不能相信你,一般人不可能用肉眼分辨出來這個人是否被感染。”
金女人盯着楊偉說道。
“如果你不說出你的身份,那麽你就待在這裏等着喂蟲子。”
楊偉見狀,佯裝自己很無奈,舉起雙手道:“好了好了,我說,我說還不行麽?我是一名基因工程學家,這次帶着任務來到這裏。可是這一路上我的人都死了,我能夠肌理表皮,汗漬,以及眼瞳采光通過人工智能輔助系統大緻判斷是否被感染。”
金女人狐疑地看了眼楊偉,質問道:“真的?”
怎麽看楊偉實在太年輕了,根本不像個基因工程學家。
“當然了,别拿那種眼神看我,我這種天才跟你們這種隻知道動粗的家夥可不一樣。”
看到楊偉一臉臭屁的模樣,金美女拉開闆凳,對身邊的人說道:“放他出來。”
砰!
一名壯漢用手拍了下開關,閘門自動打開,與此同時所有人端着自動步槍,瞄準楊偉出來的口。
金美女也用手槍指了指一邊說道:“去,等着再做一次檢查。”
随後金美女看了看跟死人一樣的男子躺在禁閉室内,她看了眼剛才按開關的男人。
男人再按了下開關,将禁閉室關上。
這樣就算那個蟲子也不可能從四周都是鋼筋混凝土澆築厚度高達五米的全封閉室裏面出來。
等到禁閉室的大門再關上,性感的金女郎用手頂住楊偉的後腦,說道:“去,先做檢查。”
接下來就是抽血化驗,因爲這種寄生蟲育的機理非常簡單,伴随着蟲體快成長,會有大量蟲體的脫下的表皮混在血液,汗漬,已經糞便奶尿液之中。
隻要抽一管血就足以判斷楊偉是否被感染了。
當然,結果是美好的,楊偉自然沒有被感染。
“好了,你可以出來了!”
金色短美女跟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鏡,有點弱雞的男人一起打開醫療室隔壁的隔離間的玻璃門說道。
楊偉走出來,金色短美女看了眼身邊的醫師道:“你先講隔離室消毒,我跟他談談。”
楊偉跟着金色短美女屁股後面,望着對方邊走邊扭動的翹tun,不由看入迷了。
走着走着,突然楊偉感覺前方停留了下來。
很快金色短美女轉過身來,面色不善地說:“你盯夠了沒有?”
“啊?沒有...”
楊偉本能的回答,不過他很快意識到自己回答的不太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