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的話讓鐵男和金色短發美女對視了一眼,鐵男二話不說,急忙朝外面跑。
這個時候金色短發美女将沙發另一頭的衣服床上,拿上自己的武器,說道:“你說的有可能,監獄曾經有一次就遭遇過這種襲擊,瘋子的兒子就是被第一隻鑽地出來的蟲子撕碎的。”
外面鐵拳大吼道:“都别休息了,都别休息了,趕快加速搬運,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裏。惡鼠,在上面監視好,看看有沒有斯蘭族偷襲。冷火,你讓你的人跟我的人一起搬東西,我們下面可能有家夥要上來了!”
這個時候,給自己手中搶上上子彈的金色短發美女對楊偉說道:“一般來講,鑽地的斯蘭族會跟周圍的斯蘭族裏應外合一起進攻,你也快些準備,沒有監獄的高牆,這一次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額...好吧!”
沒想到這幫人竟然還有故事!
這個時候,屋頂上惡鼠大喊道:“前方有斯蘭族的影子,是飛蛾蟲!”
“什麽?”
聽到‘飛蛾蟲’,楊偉都無語了,尼瑪飛蛾還算是蟲子麽?他以前小時候都是揪着翅膀玩的貨色,到這裏卻極爲吓人。
“啊!”
楊偉剛剛将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并且将不斷在别墅内搜索自己能用到東西的時候,隻聽一聲慘叫。
意識波場範圍内,楊偉能夠清晰的看到一隻飛蛾在彌補的子彈射擊下沖了下來,直接撲在一個人的身上,腦袋下端一根巨大的尖刺直接刺入到了這個人的腦袋裏,随後楊偉意識波場清晰的反饋這隻飛蛾吸食人類腦漿的畫面。
“我了個奶奶,這幫畜生這麽厲害?”
楊偉立馬感覺到整個防線在崩潰,跟之前那些個甲殼蟲相比,這些飛蛾蟲具備高空優勢,并且身體表面覆蓋有比較堅硬的一層皮,能夠抵擋大部分向上射擊的子彈。
很快冷火和鐵男手下的人一個接着一個在慘叫聲中被吸食了腦漿。
而他們手中的子彈能夠造成的傷害非常的有限,這些飛蛾紛紛從空中落下,将外面站在防禦體後方的人類紛紛撲到。
與此同時,整個别墅也在晃動,腳下的大地不斷顫抖,已經不用楊偉的意識波場了,每個人都能感覺到鑽地的蟲子即将破土。
“快快,撤退,撤退,都準備上船!”
金色短發美女大喊着。
堅守在最外圍的幸存者紛紛後撤,楊偉也急忙扯到了别墅後面的倉庫裏。
這倉庫原本就是存放船隻和一些機車的地方,楊偉一邊走,一邊用意識波場将周圍的情況全部收斂入自己的意識内部。
很快,楊偉自己的意識波就察覺出來一些能夠使用的東西。
而在這個慌亂的情況下,楊偉背包裏除了大量的子彈和收集而來的槍械,手雷一類的東西。
楊偉還發現了好些機油,以及雙輪改造過的機車,雖然樣子跟摩托車差不多,但馬達和速度都遠遠超越尋常的摩托。
楊偉立馬使用意識聚焦,将大部分人的意識聚焦區域顯示出來,然後伺機偷偷将機車偷入自己的背包裏,随後立馬手握一把槍趕忙後撤。
眼看兩艘船都要下水,一艘快艇,一艘私人遊船,絕對足夠在場所幾十号人逃生的。
“咔嚓!”
可是關鍵時刻,遊船竟然卡在滑軌上!
眼看就要下水,這尼瑪可是要命了!多少個人在後面推,金色短發美女瘋狂的阻止那些個飛蛾蟲沖進來。
“到底怎麽回事?”
鐵男氣的發瘋,他什麽都檢查了,就沒有檢查能不能下水。
當然,這玩意怎麽檢查?
總不能先試試看吧?
哪有這種時間!
“就差這麽一點了,馬上就下水了,怎麽辦?”
冷火這種尋常時候都非常冷靜的人,這個時候也滿頭大汗,再也不能淡定下去了。
尤其是眼看船頭已經進入水裏,就差一點點了,隻要螺旋噴射器進入水中,就能夠立馬出發。
楊偉也目瞪口呆,這種關鍵時刻,給他搞這個?
這不是要他老命麽?
那鋪天蓋地的飛蛾蟲,下颚那一根根吸食腦髓的吸管,想想都覺得身體發寒。
别說楊偉覺得自己陷入了絕境,在場所有人npc,包括金色短發美女的心髒也不由向下沉。
她自己最終會有力竭的時候,他們現在是突圍不能突圍,撤退也撤退不走,她也沒有那種直接将船擡起來,扔到水裏的巨力。
這種情況下,就連外圍的直播室都已經紛紛不再看好楊偉。
新聞部的直播室内,焦魚魚一邊賣弄自己令人作嘔的姿色,一邊叫嚣起來:“什麽大p,我看就是個大屁gu,除了能多占一個座位,還有什麽用?我看他拉屎都得因爲屁股大拉到坐便外面去!看見了吧?我們馮天嬌同學已經成功突入道城市内環,而楊偉連城市外圍的河流都渡不過去!這場勝負已經注定了!”
小甜甜也虛僞地說道:“我們真爲楊偉同學遺憾,他最終還是連突入城市内部都做不到。如果單論這一場勝負差距來講,楊偉同學輸得非常慘。差距太大了!”
“本來,這人一看就沒有什麽水平!”
焦魚魚也附和道,兩人現在死命的爲監察會吹牛皮,雖然這一場輸了隻是個平手,但也證明監察會不能被擊敗。
哪怕是加試一輪,熟悉了楊偉擅長和不擅長領域的監察會,沒有理由再輸!
而在另外一邊網絡直播間内大p在一旁感慨起來:“楊偉命運不好,跟着npc竟然碰到這種事情。”
戴面具的主持人顯然激情不再,隻能帶着少許希望問道:“大p,你說還有生還希望麽?”
大p搖搖頭道:“我看不出來現在還能有什麽希望?别墅下面已經全都是鑽地蟲,随時都可能沖上來,天空上也都是飛蛾蟲,楊偉他們不論是裝備,還是人數都比之前大大折損。如果這裏是監獄,還有可能做掙紮,但這裏隻是個臨河岸的别墅,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