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母劇烈的咳嗽起來,安喜平用力掙脫了田力的手,嘴裏嘟囔了一句,要死了。然後趕緊向安母跑去,“媽,你怎麽了。”
安母迅速止住了咳嗽,臉上滿是深意的看着安喜平,安喜平臉色一紅,低下了頭。
“平兒,我沒事,也該吃飯了,你出去給我買點吃的吧。”
安喜平紅着臉站了起來,“那好吧,我一會把飯給你帶回來。”說完就像逃跑一樣跑出了病房。
安母笑着看着田力,這孩子怎麽越看越順眼。
“孩子,你多大了,家裏幾口人呢,你有女朋友嗎?……”
田力頭大了,哦,這是查戶口的節奏呀。田力支吾着,“伯母,那個我的戶口本上的年齡是17可是我實際有18歲了,我說的是陰曆,按陽曆……哦,伯母我的車子在外面忘鎖了,我得趕緊出去看看。”
田力蹦起來就向外面跑,後面安母還在喊,“孩子,你到底多大了,我怎麽沒搞明白……”
田力擦擦額頭的汗,媽呀,吓死我了,難道現在就要确立關系了嗎?胡思亂想的田力向餐廳走去,安喜平去打飯了,肯定是去餐廳了。
等到田力出了病房,就看到了安喜平。
但是卻不是一個人。有幾個人正圍着安喜平。田力走了過去。
隻見那幾個人中間有一個青年,留着闆寸,上衣敞着領子,露出一條碩大的金鏈子。下身穿着一個沙灘褲,腳上一雙夾指頭拖鞋,手上夾着着一支煙,正攔着安喜平問這問那。
“美女,你叫什麽呀?今年多大了?咱們出去喝一杯怎麽樣?”那個小子用手上的煙指指安喜平,就像在指點江山。周圍幾個人都嚣張的笑着。
安喜平臉色一變,閃身想從旁邊過去,但是有人又堵住了她,“劉少問話呢,怎麽不回答就走?太沒禮貌了吧。”
劉少叉着羅圈腿,一搖三擺的來到安喜平面前,輕佻的把手伸向了安喜平的下巴,“來,讓爺看看,你爲什麽這麽好看呢?……”
安喜平剛想躲閃,旁邊卻伸出了一隻手,抓住了劉少的鹹豬手,向下一壓,咔嚓一聲,劉少殺豬一般慘叫起來,“哎呦,我的手斷了,疼死我了,哎呦。”
周圍幾個人這才看清楚,有一個年輕人突兀的站在他們面前。
一個個子最高的大漢來到田力面前,“小子,你活膩歪了,連劉少的事都敢管……”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覺得腹部一疼,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摔到地上,他掙紮這想要爬起來,最終又趴下了。
劉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大個絕對是以一當十的主,要不然他老子也不回讓他跟着自己,可是那個年輕人竟然一腳放翻。看來今天是碰到硬茬子了。
在劉少身後轉出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這個人戴着眼鏡,眼神陰沉,“這位兄弟,我想是誤會了,這是劉少,他父親是公安局副局長劉淮水,多個朋友多條路,如果你不管這件事,我改天請你吃飯。”
田力嘿嘿一笑,“好大的背景,不過靠着這就想欺男霸女,我看你們是忘了自己在哪個國家了,另外,告訴你們,這個女孩子是我女朋友,你們讓我不管這件事,可能嗎?”
劉少還在叫嚣,“崔叔,我就要這個女人,你一定給我弄回去,我的手被這個雜碎弄斷了,你别放了他。”
那個眼鏡男看了劉少一眼,歎了口氣,“朋友,看來你不想讓步了。”
田力微微一笑,“你說呢?”
眼鏡男拿出了電話,撥了出去,田力隐隐約約聽見讓人趕快過來。原來是叫人呢。田力也拿出了電話,“軍哥,我在醫院大廳遇到了一點麻煩,你安排附近的弟兄來一些,給我幫幫忙。”
李軍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田力遇到麻煩,還有誰能夠給他帶來麻煩,不過李軍沒有說什麽,“知道了老大,人馬上就過去。”
眼鏡男憐憫的看着田力,“兄弟,剛才讓你走,你不走,看來你不用走了。”他向旁邊一個人示意,“你先帶少輝去找醫生,這裏有我。”
劉少輝尖叫起來,“我不去,我要親眼看着這個雜碎被收拾,我還要這個美女呢。這兩件事沒結果,我不去治手。”
眼鏡男沒有說話,坐到椅子上。
田力笑了笑,拉着安喜平也坐到了大廳的椅子上,兩人還說起了悄悄話。
劉少這個氣呀,比自己還嚣張,“崔叔,人到了嗎,你再催催。”
這是醫院外響起了停車的聲音,那動靜不像是一輛車。
眼鏡男一喜,來了。
很快外面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一會兒就看到數十個人沖進了大廳,那些人頭上都帶着頭盔,上面寫着平安建築字樣。
眼鏡男站到那些人面前,“弟兄們,今天有人惹了我侄子,所以我請大家來修理一個人,你們隻管出手,有什麽事我兜着,并且今天來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按全勤走,一分錢都不少你們的。”
那些建築工人一聽有錢,那勁頭像足球那麽大,手裏的鍬把在身後拖着,慢慢的朝着椅子上的田力圍了過去。
眼鏡男一陣冷笑,小子,你身手再好,也不可能扛過幾十根棍子的攻擊,你自求多福吧。
眼鏡男靠着自己手下的一幫農民工,威脅了不少的硬茬子,并且出了事有他的結拜兄弟給頂着,所以今天他又要故技重施了。
劉少輝叫嚣起來,“把那個雜碎的胳膊給我打折,腿也給我卸了。那個小妞給我留着,等我傷好了還有用……”
正在叫喚的劉少輝突然沒了聲音。眼鏡男覺得奇怪,他睜開眼睛一看,差一點尿了褲子。隻見在建築工人的身後,站着百十号穿黑西裝的人。一個建築工人比較靈敏,發現了身後站着人,他一激動,掄起棍子朝着身後那人招呼了過去那個黑西裝并不答話,身子連動都沒動,看到棍子快到身前,他左手猛地一伸,抓住了棍子,右手的鋼管順勢砸向那個建築工人的腦袋,建築工人腦袋一偏棍子正好砸到他的肩膀上,一聲脆響,那小子殺豬般的慘叫起來。看來肩膀骨頭碎了。
眼鏡男趕緊站了起來,正好看到在那些黑西裝的前面,站着一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