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哥也很有把握,因爲他親眼見到這四個人幹掉了一個據說已經達到丙級武力的高手。他朝着田力的車子走去,還是趕緊把小女孩帶走,别出了閃失,否則向哥會怎樣處理他,他不敢想象。
田力也動了。
他雙手一探,準确的抓住攻向自己上面的兩個拳頭,身體借力飛起,雙腳左右一分,準确的蹬在攻向自己腹部和膝蓋了兩個黑人。兩個黑人剛想躲閃,但是已經晚了,田力腳尖狠狠蹬在兩個人的心口。
兩個人蹬蹬後退幾步,慢慢的跪在了地上,他們掙紮了幾下,無力的癱軟在地,嘴角鮮血慢慢的流了出來。
田力的身形并沒有停頓,他一個後空翻,兩隻手微微用力,他抓着的兩隻手,手腕已經詭異的轉了三百六十度。兩個人的手腕生生被扭斷。
田力的雙手一合,兩個人的腦袋狠狠地撞在了一起,隻聽兩聲悶響,兩個人的腦袋直接變成了破西瓜,瓜皮瓜瓤濺出去了很遠。田力雙手一松,兩個人又向前沖出去了幾步,砰然倒下,身體抽搐了幾下,逐漸安靜了下來。
田力拍了拍手,自言自語,“天下功夫,無快不破。”
正在得瑟的田力突然感到了危機。
感知危機,這是他在基地訓練最大的收獲。
預感到不妙的田力身形一挫,一個後滾翻,身子一下子到了牆角下,幾乎同時,在田力剛剛站過的地方,一顆子彈打出一溜火花。
狙擊手。
田力終于明白了危機來自哪裏。
他從地上撿起一把砍刀,朝着子彈射來的方向瞄了一眼,又放棄了一刀扔出去的想法,那個狙擊手太狡猾了,他的身子躲在一個柱子後面,除非田力能夠一刀砍倒柱子,否則天力根本傷害不到他。
田力身形向前一竄,那種被野獸盯住的感覺才消失,田力擡頭望望天空,估摸了一下時間,“兩人應該快到了吧,我也該走了。”
田力幾個起縱,身形漸漸消失不見。
那些人都戰戰兢兢的躲在遠處,絲毫不敢靠近,等到确認田力已經離開,他們才來到車子旁邊,拉開車門,想要把那個女孩帶走。讓他們目瞪口呆的是,車子裏面隻有兩個墨鏡男的屍體,哪裏還有女孩的身影。
宏哥當時就坐到了地上,天哪,這可怎麽活呀,向哥安排的活讓已經給辦砸了呀!
本來那個女孩子獨自跑了出來,向哥讓他安排人把女孩帶回。他根本沒有當回事,也是,在香港地界,還沒有人敢插手新義安的事情,誰想這個不知道哪裏蹦出來的小子,竟然捅出了天大漏子,在這麽多人出手的情況下,還是把女孩帶走了。
宏哥不停想着向哥會怎麽處理他,用一個麻袋裝起來沉到海港深處還是輕的,難道會被喂狼狗?一念到此,他不禁頭皮發麻,因爲他親眼看到一個辦事不力的弟兄,被向哥丢進了狗圈,幾隻藏獒狠狠地撕咬,那個人的慘叫足足響了一個鍾頭,最後生生被給咬得骨頭都不剩。
宏哥一咬牙,對不住了,我那八十歲的老母,對不住了,我的幾個貌美如花的馬子,别了,我還沒有來得及下手瓜子臉據說擁有名器的三流明星……
他擦了擦眼角,轉身看了身邊的人一眼,嘴裏還嘟嘟囔囔,“我得趕緊去向向哥報信去。”
往外邊走了一陣,等到确定身後沒人,他撒丫子就跑,然後打了一輛出租車,從此浪迹天涯。
香港虎豹别墅裏,一個面色陰鹜的年輕人正在聽着管家彙報,“少爺,妞妞沒有找到。”
向無命拿着一隻古巴雪茄,好像一點都不擔心,“阿宏那個廢物呢,讓他來見我。”
他身邊一個媚意十足的女子劃着了火柴,遞到了向無命面前,向無命拿着雪茄趁着火苗點燃,抽了一口,順勢把女子摟到懷裏,女子嘤咛一聲趴到向無命的胸膛之上,雙手摟住了向無命的脖子。
向無命的小妾翁美鳳。
“回少爺,宏哥沒了蹤影。”管家低着頭回答。
“哦,阿宏長膽子了呦,去安排幾個人把阿宏找回來,我的狗狗們這幾天沒有活人吃,都是精神萎靡不振的。另外通知各個堂口,盡快把妞妞找回來,别貪玩忘了回家。”向無命靠在躺搖椅上摟着翁美鳳,吩咐着管家。
管家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趕緊彎腰,“少爺,我這就去安排。”
“少爺,妞妞被人帶走了,要不我去一下吧。”翁美鳳摟着向無命的脖子,笑着說道。
“nono,這種事情那裏需要我的愛妃出手,在香港範圍裏,新義安的人還沒有辦不成的事情。隻是妞妞太調皮了,等到這次她回來,我不如就把她辦了吧,我覺得這一段時間修煉好像遇到了瓶頸,怎麽努力都沒有突破。”向無命搖了搖頭。
翁美鳳吻了向無命一口,“少爺,乙級本來就是高手中的高手,也是跨進神秘一級的一個大坎,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不過,我相信少爺一定能夠成功地。隻是如果妞妞提前用了,你到了将來跨越那神秘一級,就沒了最大依仗了,少爺還是不要太急了。”
向無命歎息了一聲,“愛妃言之有理,我還是另尋他法吧。”
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十八九的年齡,一頭烏黑柔順的秀發盤了一個發髻,露出雪白的脖項,更襯托的瓜子臉秀麗無比,一件紫色短袖提絲褂,勾勒出窈窕腰身,一件蔥綠色百褶裙,更襯托出高挑身材,腳下一雙水晶涼鞋,露出編貝一般的腳趾,(具體形象描繪不出,具體大家腦補,反正當做自己晚上遊戲的對象即可。)仿佛畫裏走出來的人一般。
向無命的原配風露可。
翁美鳳也很美,但是是那種讓人一看到就想到床的角色,和風露可一比,根本就是脂粉味與洗淨鉛華的較量。
本來想要和向無命談些事情的風露可看到這麽露骨的一幕,皺了皺眉頭,轉身就要出去。
向無命眼神一凜,“怎麽見了我一句話都沒有就走,你還懂規矩不懂?”
風露可的身軀一震,慢慢的回過身來,低着頭,也不看那站在一塊的兩個人,“回少爺,我就是來問問,妞妞回來了沒有。”
“媽的賤人,要不是你放走了那個小逼,老子用得着這麽麻煩嗎?”說着,他突然抓起桌子上的煙灰缸,朝着風露可砸來。
本來低着頭的風露可猝不及防,那煙灰缸正砸到風露可的額頭上,一縷鮮血慢慢的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