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華的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來,“據我所知,14K已經被打殘了。”
陳莉微微一笑,“尊敬的港督先生,你看到隻是表象,以茅一剛的财力,14K重新崛起,并不是不可能的,前提是需要你的扶持。”
甄華搖了搖頭,“陳小姐,你讓我以政府的名義,去扶持一個黑幫,那些納稅人會直接把我趕下去。”
“爲什麽要直接呢?”陳莉不着痕迹的側側身子,躲開了甄華那精光閃閃的眼睛。
甄華的眼睛轉移了一個地方,仍舊看的津津有味,“陳小姐的意思是?”
“如果我所料不錯,現在外面14K已經與新義安打成了一片,香港警方怎麽會坐視不理呢?所以警方理所當然的介入,不過重點照顧一下新義安,我想誰也不會說什麽的。”
甄華哈哈大笑起來,“陳小姐,如果你有興趣來香港的話,我會爲你辦好一切的。這麽足智多謀的奇女子,我們十分歡迎。”
陳莉站起了身子,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謝謝你的茶水,我真誠的贊一句,真的很好喝。”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甄華看着陳莉左右搖擺上下聳動的翹臀,咽了一口唾沫,“陳小姐,我再問一句,你真的隻是僅僅爲了執行國家任務?”
陳莉的聲音飄了過來,“你以爲呢?”
看着漸漸遠去的陳莉,甄華拿起了電話,“喂,防爆支隊嗎……”
陳莉走出了港督府,直接拿出了電話,“妹妹,搞定……”
虎豹别墅。
向天面前跪着一個新義安小弟,那是田力故意放走的一個。
那個人哆哆嗦嗦的把田力幹掉向無命的經過說了一遍,向天靜靜地聽着手下叙述,臉色慢慢的蒼白起來,他輕輕地問了一句,“無命死了?”
那個手下趕緊點頭。
“真的死了?”向天又追問了一句。
那個手下恐懼的看着目露兇光的向天,身軀不住地後退。
向天歎了口氣,“我的兒子都死了,你還活着幹什麽。”
那個手下猛地站起身,朝着大門跑去,可是還沒有跑出幾步,渾身猛然炸開,化作了漫天血霧。
一個老者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向天面前。
“無命死了?”老者問了一句。
向天看着老者,“三叔,無命死了。”
“好吧,我要讓那些人全部爲無命陪葬。”老者輕輕地說了一聲。
“三叔,茅一剛又回來了,并且那次在這裏搗亂田力也來了。”向天簡單地向老者說了情況。他沒有說14K全面攻擊新義安的事情,這些事根本不用麻煩三叔,因爲這是他的事情。
“隐患不除,後患無窮呀。”老者歎了口氣,“天兒,這一次,不能再心慈手軟了。”
向天點了點頭。
“走吧,早點動手,也好讓無命走的安心。”老者說完,轉身朝院子走去。向天緊緊跟随。
附近傳來了厮殺聲和槍聲,老者就像沒有聽見一樣,緩緩地朝前走着,那平淡的一步,竟然有二十米遠。
來到虎豹别墅門前。
向天看到了三個人。
茅一剛,田力,肖靓男。
遠遠地,向天感到了一絲危險,他朝遠處一看,看到了肩扛火箭彈的阿宏,他朝着阿宏伸出了手,剛要握住拳頭,茅一剛瞬間站在了他的面前,那道奔向阿宏的内氣成了無源之水,頓時失去了蹤迹。
向天看了茅一剛一眼,眼神中滿是恨意,“你殺了我的兒子。”
“他該死。”茅一剛回答的很簡單。
“那你呢?”向天的氣勢慢慢上升。
茅一剛的氣勢跟着上升。以兩個人爲中心,空氣陡然向外擠壓,形成了一陣狂風,帶起地上的石塊瓦礫,周圍根本站不住人。
但是有人穩穩地站着。
田力,老者。
肖靓男隻是後退了一步,也穩穩地站住了身體。
茅一剛輕輕一笑,“我是來送你與你兒子團聚的。”
向天歎了口氣,“那一次沒有留下你,真是失誤。害得我失去的兒子。不過今天我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
茅一剛輕蔑的看了向天一眼,“你以爲你能嗎?”
向天眼神陡然一淩,立即四處掃視了一遍,當他看到現場隻有田力和肖靓男時,悄悄松了口氣,“就憑他兩個娃娃,就能夠改變局勢?”
說完,他有意無意的看了身後老者一眼。
老着仍然低垂着雙眼,好像睡着了一樣。
“你可以試試看。”茅一剛信心十足。
向天哈哈大笑,“那我就試試。”
他的氣勢陡升,與茅一剛正面相撞,地上立即出現了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
四周的建築成片倒塌,但是虎豹别墅卻是安然無恙。
因爲有老者在。
茅一剛和向天鬥了個旗鼓相當。
但是老者卻看得清楚,茅一剛隐隐壓了向天一頭。
老者不着痕迹的朝前走了一步,田力卻跟着到了老者面前。
老者眼睛都沒有擡,“娃娃,那次虎豹别墅的導彈,是不是你放的。”
田力王八之氣外漏,雙手掐腰,“然。”
老者點了點頭,“無命也是你殺的?”
田力聲音更大,“也然。”
肖靓男身子悄然後退,慢慢的端起了微沖,隐隐瞄準了老者。
老者就像沒有看見一樣,慢慢的擡起了雙眼,看着面前的田力,“你的功力提升的十分的快,我好像記得,你上一次來這裏,隻是乙級武者中級的武力,但是經過這短短的時間,你的功力竟然無限接近甲級武力,我對你這種快速提升功力的方法,很感興趣,如果你說出來,我會饒你一命。”
田力知道,對于這些老妖怪來說,世俗的東西很難引起他們的興趣,他們隻追求自己功力的提升。因爲功力提升到一定程度,他們就可以抑制自己體内的新陳代謝,延緩衰老,甚至活個二百來歲跟玩似的。所以他對自己快速提升功力的功法,比什麽狗屁向無命,要重要的多。
田力看着老者,“老不死的,我要是不告訴你呢?”
老者沒有一點情緒波動,“小娃娃,你的大人都沒有教你要尊老愛幼嗎?”
田力更加的放肆,“老家夥,要動手就快一點,别在那裏放鹹屁。”
老者嘿嘿笑了起來,小聲未止,他的身子突然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