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慢慢的站了起來。
他與大長老感情很深,深到出去找女人都找一個,兩個人輪換着使用。
可是如今自己的xing伴侶被别人給崴了,那他能願意嗎?
當然不願意了,這以後我晚上可怎麽過呢?姓田的,你不讓我晚上好過,我也讓你晚上不好過。
你不是很厲害嗎?那我就把你的女伴也幹掉,這樣最好。
所以他把全身的内力都集中的有拳頭上,猛地朝田青竹砸了過去。
這一次田青竹并沒有躲,她淡淡的擡起拳頭,猛地擊向二長老的拳頭。
二長老的拳頭一下子碎裂,然後田青竹的拳頭繼續前進,砸碎了二長老的胳膊,最後又砸到二長老的胸脯,田青竹白嫩的拳頭直接從二長老的後心伸了出來。
二長老雙膝一軟,慢慢的跪在了二人面前。
田青竹猛地把手向後一拉,從二長老的胸口退了出來。
二長老的嘴唇蠕動了幾下,不甘的栽倒在地。
看着渾身是血的田青竹,就連吳省都打了個寒顫,這還是人嗎?一個小姑娘都能下去這麽狠的手,看來真是恩人的傳人,做事和他一個風格呀。
吳省揮了揮手,兩個老人走了過來,把兩具屍體擡進了院子。
吳省對田力和田青竹再也不敢興起一點輕視之心,他趕緊邀請二人,“田力,青竹,到院子裏來。”
兩個人跟着吳省走進了院子,然後直接進了屋子。
吳省做到了首座,三長老四長老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田力田青竹毫不客氣的坐到了原來大長老二長老的位置上。
吳省趕緊叫了一聲,“小娜,上茶。”
小娜答應一聲,很快端着茶壺給幾個人倒上清茶。
吳省看着田力,語氣輕了很多,“田力,現在你可以談談你的看法了。”
田力喝了一口茶,然後慢慢的放下,“我以爲一個幫會的名字就代表着這個幫會的面容和氣概,所以龜幫的名字我實在不敢苟同。”
三長老問了一聲,“那麽依你的意思該叫什麽?”
田力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一字一句的說出了新名字,“屠,龍,幫。”
吳省嘴裏的一口茶好懸沒噴出來,這名字也太欺負人了吧,人家叫龍幫,你叫屠龍幫,這一下子就弄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他看着田力,“田力,這也太尖銳了吧,能不能在中性一點的。”
田力看了吳省一眼,歎了口氣,“當然還有很多,你們可以叫蒼蠅幫,蚊子幫,臭蟲幫,母狗幫,種豬幫等等,每人會指責你們,真的。”
說完坐了下來,從衣袋裏掏出一根中華煙,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這個名字,就是田力對吳省他們最後的綁架,如果他們答應下來,那麽一切就在掌握之中了。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四長老一咬牙,“田力說的有理,再說了都開始打架了,誰還會在乎你叫什麽名字。所以我以爲可以。”
吳省又看着三長老,三長老也點了點頭。
吳省牙一咬,“好,就叫屠龍幫。接下來我們商量一下具體的事情。大長老二長老已死,他們的勢力還必須找一個壓得住的去接管,大長老那裏就讓王川去吧,然後你二人協助一下。就是這二長老的地盤?”
他猶豫了一下,看着田力,“不知道田力能不能暫時幫忙照看一下。”
田力看了吳省一眼,這老家夥真老奸巨猾,他明顯是利用自己把二長老的勢力收編過來,然後在慢慢并入自己的勢力。
不過田力并沒有拒絕,這一次行動,自己能借助的力量還是越強大越好。所以田力點頭應允。
吳省看着田力,“田長老,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田力那個氣呀,你們一群老妖精,卻來問我該怎麽辦,你們羞不羞。不過這樣也好,正好可以實行我的計劃。
他沉思了一會兒,“我估計,龍幫的人快到了,畢竟人質在我們手裏。這樣吧,吳爺爺你安排一下,讓三長老四長老和王川盡可能多的通知幫内高手,準備迎擊龍幫。”
田力掏出自己的手機,然後把一段視頻發了出去。
時間不大,田力的電話響了起來,田力一看來電顯示,立即接通了電話。
“喂,梁局,我是田力。”
對面傳來梁明的聲音,”我知道你是田力。田力我問你,剛才那段視頻是你拍的嗎?”
田力狡黠的一笑,“梁局,這個你也懷疑嗎?”梁明沉思了一下,“我不是懷疑,我隻是想證實一下。既然龍幫這麽嚣張,連我們國家的幹部都敢下手,我看也該敲打敲他他們了。我已經和南省公安廳聯系過了,估計很快就會有行動。”
田力吞吞吐吐的說了一句,“梁局,按說是您安排的事情,我不應該懷疑,但是,我聽說一個地方的黑道,總和公安系統有着若有若無的聯系,我真怕最後龍幫得到消息,暗暗地把鄭處長給毀屍滅迹了,我們可就再也見不到鄭處長了。”
梁明沉思了一會兒,“也不排除你說的這種可能,這樣吧,我們做了兩手準備,公安系統該采取措施采取措施,另外我和省軍區聯系一下,一會我給你回信。”
說完挂了電話。
田力眼睛一亮,心裏不由興奮起來,如果調動軍隊參與到這次行動中來,嘿嘿……時間不大,梁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喂,田力,我已經和省軍區的舒影參謀聯系過了,一會兒你去省軍區找他,由你帶隊去可疑地方尋找鄭處長,我們隻有一個原則,一定要找到鄭處長,對于有些過于嚣張的勢力,該敲打就敲打一下。”
田力了高興地差一點跳起來,如果在梁明面前,田力早一個飛吻過去了。“梁局長,你放心,就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把鄭處長挖出來。”
田力挂上電話,滿臉興奮的轉身看着吳省,“吳爺爺,請你給我準備一輛車子,我要出去一趟。”
吳省并沒有聽到田力剛才與梁明的談話,他以爲田力關鍵時候臨陣脫逃,所以吳省死死盯着田力,急得差一點哭了,“我說田力,畢建的人馬上就要到了,這關鍵時刻,卻打算離去,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