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攤上大事了。
本來帶着百十号大兵一路敲詐勒索下去,有錢花,有肉吃,甚至還有人安排美女。鄭建那個了呀,全然忘記了昨天還在地獄裏轉悠的慘狀。
聽着口袋裏金卡撞擊的聲音,摸摸吃了不少好東西的肚皮,唇邊還萦繞着那個小妞的餘味。
媽的,真香。鄭建眼神迷離的回味着剛才的銷魂場景,不由得又硬了。
正在這時。排長甲恭敬地朝鄭建報告,“報告,前面有一個日本方辦的酒店,我們查還是不查?”
鄭建猛然從黃粱美夢中醒了過來,聽到排長甲的問話,趕緊從口袋裏掏出田力給他的名單,順着名單看了一遍,然後眼睛一亮,大手一揮,很有點揮斥方遒的味道,“查,爲什麽不查呢?也許我們要找的人就在裏面呢?”
排長答應了一聲,轉身帶着大兵,雄赳赳氣昂昂的跟着鄭建,朝着對面的長坂酒店走去。
鄭建眯着眼睛,從眼睛縫隙裏色色的盯着這個日本酒店,心裏那個了呀,看來今天不出國門,就可以嘗到日本女孩的味道了,喲西,太幸福了。
鄭建擦擦嘴角的口水,暗暗地感謝着田力的八輩祖宗,還别說,田力安排的這個差事真是太給力了。
剛一進入大廳,裏面一陣暗香撲面而來,頭頂暗黃色的燈光就想瞌睡人的眼,透露出無盡的暧昧。
屋頂上鑲嵌得到喇叭裏面正播放着日本歌曲《櫻花》,看着對面一個弓着身子迎面走了過來的日本女孩,大家恍若來到了日本。
“嗨,各位好。”那個女孩操着熟練的漢語,朝鄭建彎下了腰。
鄭建的目光從那個女孩子的V型領口一下子紮了進去,狠狠地揉着那一對白胖白胖的大白兔。哦,如果能夠的話。
鄭建心裏不停地琢磨着,這日本臨近大海,這些女孩肯定水氣十足,那手感肯定和内陸的不一樣,究竟如何不一樣呢?鄭建十分期待。
排長甲實在看不下去了的,他輕輕咳嗽了一聲。
鄭建猛然醒了過來,他戀戀不舍的從女孩的大白兔上收回目光,慢慢的揚起了頭,同時雙手背在了身後,很有一副手下領着十幾個環衛工人的領導的味道,“嗯哼,我們部隊上有一個人不見了,需要在全省城範圍内進行搜查,請給予配合。”
身後那些大兵很配合的唰的一個立正。
那個女孩沒有一點驚慌,她緩緩站直了身子,淡淡看着對面的百十号大兵,語氣仍然溫柔,“先生,這個我做不了主,請允許我請示一下,好嗎?”
鄭建很牛逼的點了點頭,“要快,我們任務很緊的。”
那個女孩回到總台,拿起電話撥了出去,然後她用日語和電話那端說了幾句。
鄭建在美滋滋的想着,一片日本美女蜂擁而至,自己矜持的挑了五個,然後施施然走進了一個大包間,再然後……
可是,并沒有出來很多美女,隻是出來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鄭建得眼睛色迷迷的看着對面這個有着柚木提娜那種日葡混血兒味道的少婦,眼睛一下子動不了了。
媽的真有味道。鄭建有點疑惑,這個少婦準備一個人擺平他們這百十号人嗎?哇塞,她的戰鬥力真是太彪悍了。
鄭建已經硬的不行了。
這個少婦正是畢建的原配,加藤美惠。
美惠穿着和服,慢慢的來到鄭建他們面前,很有禮貌的朝大家施了一禮,“各位,不好意思,我們是涉外單位,你們如果有什麽事情,可以和外事局聯系,否則,我們恕不接待。”
鄭建一聽,這完全不是前面收拾的那幾家地方的腔調。那些單位得了畢建的命令,都抱着忍讓的态度,對這些人高接遠送。
已經被養屌的鄭建怎麽受得了這種态度,他冷冷的盯着對面的少婦,心裏暗自思索,這女人,不收拾服帖了,想弄到肚子下面,,門都沒有。
所以鄭建一聲冷笑,“外事局好像管不了我們。對不起,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
說完他的手向前一揮,三個排長嗷一嗓子朝前沖了過去。
但是百十号人沒有前行幾步,就都不動了。
鄭建擡頭一看,在大家面前,站着三個日本人。
三個日本人就那麽站着,從他們身上散發出強大的氣勢,那氣勢竟然形成了一堵隐形的牆,在那裏阻擋着軍隊的沖擊。百十号人無論如何用力,那堵牆紋絲不動。
“幹什麽,你們想暴力抗法不成?”鄭建一個大帽子扔了過去。
說完朝兵哥哥們使了一個眼色。
兵哥哥們心領神會,都嘩啦嘩啦的拉起了槍栓。
……
畢建走到吳省面前,“師兄,别和這些人計較,無端低了身份。怎麽樣,不請我進去坐坐?”
吳省看着畢建,聲音冰冷,“我的廟小,容不下你這尊菩薩,有什麽事情,就再這裏說吧。”
畢建的臉色瞬間冰冷,良久,畢建哈哈大笑起來,“那好吧,既然師兄不歡迎那我,我這就走,不過,你還不準備把你那沒用的大侄子交給我帶走嗎?”
看着遠處湧過來越來越多的龍幫弟兄,吳省歎了口氣,看來今天不能善了呀。不過這一天的到來,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吳省擡起了頭,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決然,“對不起,我這裏并沒有所謂的大侄子,你找錯地方了。”
看到前方劍拔弩張,王川悄悄地拿起電話,“喂,110嗎,這裏是長江大道紅河胡同,我們這裏有大批流氓沖擊民宅……”
不過他是在背影處打的電話,沒有人發現他的小動作。
至少楊怒沒有發現,這家夥叫嚣的正厲害,“老家夥,給臉不要臉是不是,我的人親眼看到公子和羅輝被帶到你這裏,你這一句話就都給蓋住了,你好大的而一張臉呀……”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楊怒突然産生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慢慢的擡起頭,朝着危險的源頭看去,隻見一把狙擊步槍,正死死的鎖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