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終于到了目的地。
馮巧雲從車子裏下來,那裙子忘了向下拉,竟然被某個色狼給看了個光光。感到屁屁發涼,馮巧雲這才發現了問題,她趕緊壓下了裙角,“力哥,你到這野地裏幹什麽?”
田力看着衣服已經緊緊貼到身上的馮巧雲,伸手就攬住了馮巧雲的腰肢,“巧雲,聽說過野戰嗎?”
馮巧雲腰部一僵,又慢慢地放松下來。她迷惑的看着田力,搖了搖頭。
田力看着瞪着大眼睛,滿臉都是汗水的馮巧雲,感覺自己都快要炸了。他拉着馮巧雲,朝着玉米地裏跑去,狡猾的朝着馮巧雲一笑,“你馬上就知道了。”
下午兩點鍾。曠野裏一個人都沒有。
田力很滿意,等一會兒可以放開了叫喚,也不怕被人聽見。
兩個人走在玉米地裏,那春玉米已經長了上來,很快淹沒了兩個人的身影。
馮巧雲可遭了罪了,頭上火辣辣的太陽光直射到身上,就像拿着一個烙鐵在身上碾壓,那汗水流到眼睛裏,火辣辣的疼,更可怕的是那些玉米葉子,邊上的小刺就像鋸子一樣,在馮巧雲的嬌嫩皮膚上拉出一道道紅印,有的地方已經滲出血來。
田力皮糙肉厚,但是身上也是紅一道子青一道子,跑着跑着,田力直接把上衣給脫了去,露出了彪悍的肌肉。
馮巧雲看了一眼,眼神中生出了些許渴望。
田力大叫了一聲,“妹子,舒服吧。”
馮巧雲在這狂野的氣氛中,也放縱了起來,她嬌笑着着叫喊,“老公,真舒服。真刺激。”
田力伸手到馮巧雲屁屁上拍了一把,“老婆,還想不想更舒服,更刺激。”
馮巧雲翹臀上的肌肉一緊,“老公,我想死了。”
田力直接把皮帶解開,褲子扔到了地上,那鋒利的玉米葉子,剌的田力蛋疼,田力也毫不在意。
跑到癫狂處,田力伸手把馮巧雲的裙子給撕了開來,馮巧雲白嫩的肌膚完全暴漏在玉米葉下面。
兩個人身上汗如雨下,田力看了一眼渾身是土,頭發散亂,就像一個野人一樣的馮巧雲,他的邪火飙升到了極緻。他一把抱住馮巧雲,“老婆,野戰就要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
馮巧雲緊緊地抱住了田力,身子不住的在田力的懷裏扭動,那種就像泥鳅一樣的感覺,讓兩個人都興趣盎然。
“我早就準備好了,你放馬過來。”
田力眼睛一眯,喲呵,還叫上陣了,“那我放馬過去了。”
“快點來,我接着。”
“我真的進來了。”
“我淹死你。”
……
田力再也受不了了,他瘋狂的在周圍拔了一片玉米,撲到地上,然後把馮巧雲直接按到了玉米杆上。馮巧雲被玉米杆杠着,又被身下的玉米葉拉着,那個難受勁就别提了,她媚眼如絲的看着田力,發出了一聲呻吟,“力哥,疼。”
田力那種邪惡的念頭被刺激到極緻,他做好了一切準備,馬上就要提槍上馬,但是,下一刻,田力又站了起來。
馮巧雲在下面扭成了一個,她閉着眼睛不停地叫喊,“來呀,死田力,你到時來呀……”
田力噓了一聲,止住了馮巧雲的叫喊,“巧雲,你聽聽有什麽聲音,我好想聽到了喜平姐的聲音。”
馮巧雲的邪火一下子消失了大半,她狠狠地瞪着田力,“死田力,壞田力,都到了這時候了,你還想着你的喜平姐,你有本事把她喊來咱麽一起。”
田力低聲說了一句,“巧雲,我真的聽到喜平姐的聲音了。你等一下,我出去看看。”
說完順着玉米壟竄了出去。
在玉米地的地頭上,停着一輛路虎攬勝,這分明就是田力的座駕。隻是裏面做的不是田力,而是另有其人。
車子裏面坐着兩個人,一個男的,一個女的。
兩個人都在後排座上。
男的裝作伸懶腰,那鹹豬手放下的時候,一下子搭到了女的腰上,并且順勢向下移動。
女的渾身一緊,趕緊朝座位的另一邊移動身子,可是那後排座就那麽大的空間,她又怎麽能夠躲開那志在必得的魔爪。“鄭局長,你不要這樣。”
那個男的淫笑不止,“不這樣,你想咋樣呢?”
女的正色道,“鄭局長,要不今天的事情就先談到這,其餘的事情以後再談。”
男的死死盯着女子的豐滿,眼神中充滿了渴望,“今天我要先談一件事,不然的話,其餘的事情免談。”
說完向女的伸出了豬唇。
女的氣憤之極,猛地朝着那張胖臉就是一記耳光。
男的一個不防,臉上挨了一下。這一下他不高興了,“媽的,還蠻辣的,不過我就喜歡這種野馬,有味道,好了,接下來就看我的啦。”
說完就撲了過去。
女的奮力掙紮,男的眼睛一瞪,“媽的,你再不識相,這地你一點也别想拿到。”
但是這一次女的沒有妥協,她猛地提起膝蓋,朝着男的猛地頂了過去。
男的慘叫一聲,蜷縮着在後座上翻騰不止。
女的趕緊拉開車門,跳下了車子。她擦擦眼裏的眼淚,茫然四顧,這荒郊野外,自己如何逃走呀。
那個男的已經從車子了走了下來,面色十分難看,“媽的,竟然剛對老子動陰招,看老子如何收拾你。”
說完朝着女的撲了過去。
他終于撲到了人。
但是這感覺怎麽不對。男的趕緊一看,媽的怎嘛抱着一個男的。
他警惕的後退了一步,死死盯着對面穿着一個小褲頭的大男孩,“你是幹什麽的,沒事趕緊滾蛋,别耽誤了老子的好事。”
那個女的看到了大男孩,猛地撲了過來,抱住男孩的腰部,嗚嗚的哭了起來。
大男孩拍了拍女的肩膀,柔聲安慰,“喜平姐,沒事了,一切交給我。”
女的正是安喜平。
穿着褲頭的男孩,當然是田力了。
田力冷冷的看着那個猥瑣男人,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啪的一個耳光。
男人滴溜溜轉了六圈,這才站穩了身子。
他晃了晃腦袋,不顧嘴角的鮮血,朝着田力大叫,“好,你竟敢打我,很好,你今天打我這一巴掌,我會記着的,永遠記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