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正琴那個氣呀,這是從哪裏蹦出來的大洋馬,怎麽我與我老公說兩句話,你也管,這裏有你什麽事。
所以姚正琴很正式的不高興了,她一不高興,後果很嚴重。
姚正琴口齒也是相當伶俐,那是,曾經在學校答辯塞上,把五個對手弄得抱頭鼠竄,那操弄起語言來,也是相當熟稔,“我說大洋馬,你是從哪裏蹦出來的,怎麽我與我老公樂呵樂呵這種私事,也上升到聯合國出面的高度了?”
一聽姚正琴口吐髒話,瑪利亞不幹了,她也不是善茬,美國黑手黨老闆的女兒,那也是風裏來雨裏去的人物,哪裏會被姚正琴吓倒,她伸手點指姚正琴,“fuckyou,一個小姑娘,就想着找老公,你就急成那樣嗎?”
在瑪利亞心裏,自己才是田力正牌的未婚妻,至于陳莉田青竹,直接被她無視,誰知道現在又蹦出來一個競争者。
難道田力就那麽大吸引力嗎?
姚正琴一聽,哦,罵人呀,她雙手叉腰,死死盯着瑪利亞,“喲,我說大洋馬,還罵人呀,fuck,你倒是亮出家夥讓我看看,你是如何fuck我的,你有那功能嗎?”
瑪利亞兩個胳膊抱在胸前,一副準備奮勇還擊的架勢。
安喜平大喝一聲,“夠了,丢人不丢人,你們到底是來看田力呢,還是給他添堵呢?”
瑪利亞委屈的看着安喜平,“這事不怨我,她張嘴就罵我是大洋馬,難道她是本地驢嗎?”
好嘛,這一句話,打翻了一大片。
瑪利亞又說了一句,“并且她還說田力是她的老公,田力明明是我的老公好不好。”
姚正琴一聽,眼珠一轉,接了一句,“你說他是你的老公,他弄過你嗎?”
瑪利亞一下子沒了脾氣,田力确實沒有弄過她。但是這并不是劣勢。她看着姚正琴,“那田力弄過你嗎?”
誰知道姚正琴一聽這個,立即胸脯一挺,趾高氣揚起來,“當然弄過了,并且不止一次。”
瑪利亞眼珠一轉,冷笑不止,“哦,原來是一隻雞呀。”
姚正琴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房間裏的男子都捂着臉跑了出去,這都什麽玩意兒。
強忍着沒有出去的茅一剛真的受不了了,他伸手在桌子上一拍,大喝一聲,“都給我住口,田力還在那裏躺着,死活不知,你們卻在這裏就像潑婦一樣的罵街,像話嗎?如果誰是來找事的,盡快給我出去,這種人,我不歡迎。”
兩個女孩子這才偃旗息鼓,默默地坐了下來。
安喜平疑惑不解的看着瑪利亞,這個大洋馬怎麽也說自己是田力的老婆,這是怎麽回事?
這時陳莉走了過來,簡單地把田力到美國救了瑪利亞,并且瑪利亞死纏田力不放的事情說了一遍。
安喜平緊咬牙關,這個田力,到了哪裏都是用下半身去思考,到美國轉一圈都能夠騎一匹大洋馬回來,如果讓他周遊列國,那後宮估計早就填滿了。
安喜平狠狠地瞪了水晶棺裏的田力一眼,冷哼了一聲,等你醒過來咱在算賬。
她壓根就不相信田力會死。
因爲有句成語說的好,好人不長命,或者一千年,這個田力絕對是一個禍害,禍害女孩子的壞蛋。
風露可來到安喜平面前,叫了一聲,“姐姐,醫院通知田力已經死亡,所以我讓給爲姐妹過來,就是商量一下接下來如何辦。”
安喜平切了一聲,轉身看着風露可,“妹妹,别聽醫院胡咧咧,田力都是過兩次了,不是都沒事嗎?我就不相信這個家夥就這樣死了,放着我們幾個在這裏,他忍心離開嗎?”
幾句話說得風露可舒展開了眉頭,大姐就是大姐,幾句話就穩住了場子。
但是看着田力的樣子,說實話,安喜平心裏也沒底,兩次死不了,不代表着這一次還死不了,并且這一次,田力已經處在這種狀态下二十多天了,又有多大希望活過來,希望渺茫呀。
但是大姐就是大姐,甯願自己受苦,也要擔當下來。
其餘幾個人一聽,都眼睛亮了起來。
嶽靜走上前來,“各位姐姐妹妹,我是護士,我想給田力做些按摩,你們看行不行?”
大家紛紛點頭,都對嶽靜的賢惠給予了極大地肯定。
于是嶽靜一個大姑娘家,一點也不避諱的把田力給脫了個精光,讓風露可準備了一些熱水,先把田力給洗白白了,這才從上到下給田力按摩起來。
嶽靜趁人不注意,特意用小手指勾了勾小田力,看田力的機能是否正常。但是毫無反應。
嶽靜心裏也有點不妙。
看到嶽靜率先垂範,其餘幾個女孩子自告奮勇的排好了隊,決定每天換一個人給田力按摩。
就連一向站在最後的喬笑熙,竟然這一次也踴躍的報了名。
瑪利亞也要報名,姚正琴粗暴的進行阻攔,但是被安喜平攔了下來,畢竟給處在那樣狀态的田力按摩,并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那與一個六十多歲的老男人給一個十七八的少女按摩,有着本質的區别。
所以瑪利亞最後幸運的報上了名。
田青竹看了田力一眼,然後告訴大家,“我與力哥有一門功法,可以以我的内力促使他的内力流轉,所以我準備每天都給他輸送内力,以促進田力康複。”
大家都表示贊同。
陳莉紅着臉也說了一句,“其實,我也能夠給田力輸送内力。”
田青竹驚奇的看着陳莉,這又是什麽情況,自己和田力的内力互換可是建立在長久雙修基礎上的,難道陳莉已經和力哥……
看着田青竹一直朝自己裆部掃描,就連潑辣的陳莉也有點受不了了,她趕緊解釋,“是這樣的,我和田力來到香港時,那一次與向家老祖宗發生大戰,大戰過程中,從老家夥身上掉下來了一本書,被我順便撿了起來。”
說着,陳莉從懷裏掏出一本線裝發黃的書籍,朝大家揚了揚,“諾,就是這個,我就是按照書上記載的一種功法修煉以後,就擁有了一種特殊的能力。”
姚正琴手疾眼快的搶了過來,想要一睹爲快,但是剛剛看到封面,姚正琴就瞬間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