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高昂鄭重的把一面錦旗遞給了安喜平,安喜平接過來一看,差一點把獎品扔到牆外去。
那面錦旗上簡單的寫了五個字:國家好公民。
安喜平那個氣呀,哦,你們就是不送送面錦旗,田力就不是國家好公民了?這不是忽悠人嘛。
安喜平随手把錦旗遞給身後的姚正琴,姚正琴更過分,直接把錦旗鋪到凳子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高昂吓了一跳,朝旁邊的鄭健一使眼色,鄭健趕緊跑了過去,把那面錦旗給拿了起來,轉身又交給了高昂。
高昂看着安喜平,“我看你對這個獎勵不怎麽在意是吧?”
安喜平嘴裏一疊聲的說着,“哪裏哪裏,隻要是國家獎勵的,那就是最高榮譽,我們很滿意。”
但是安喜平眼中的不屑出賣了她的内心。
高昂微微一笑,低聲說了一句,“如果這五個字是國家主席題的字呢?”
安喜平身子一顫,趕緊伸出雙手,恭恭敬敬的接過了那面錦旗,拿到眼前一看,在錦旗的右下角,龍飛鳳舞的寫着四個字,鄭澤濤題。
隻是這四個字太小了,與那國家好公民五個字比起來,簡直可以忽略。
安喜平呼吸急促起來,這國家一号題的字,那得是多大的榮譽呀!
國家好公民是沒有什麽值得炫耀的地方,但是那得分誰說,如果國家一号說田力是國家好公民,那意義可就大了去了。
安喜平趕緊招呼,“正琴,趕緊找釘子,把這面錦旗挂到我的房間裏去。”
姚正琴暗自腹诽,憑什麽挂到你房間裏去,但是在外人面前,她很圓滑的沒有表現出來,答應了一聲,去找釘子去了。
安喜平的态度大變,趕緊把大家朝屋子裏讓,“各位領導屋裏坐,别站在院子裏呀。青竹,把我們從香港帶回來的那桶鐵觀音拿出來,給領導倒茶。”
田青竹答應一聲,跑了過去。
高昂哭笑不得,這都什麽人呀,純粹是一群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又想了想這些人的身份,高昂立即又釋然起來,跟着田力的人,那還不和田力一個德行。
高昂與那個西服襯衣男謙讓了一陣,然後并肩走進了安喜平的房間。
安喜平手忙腳亂的收拾着屋子,幾個女孩也來幫忙。當高昂看到在門旁邊一個盆子,裏面盛着淡黃色散發着異味的液體時,面色精彩起來。但是身份到了這個地步,他們早就喜怒不形于色。幾個人就像沒有看到一樣,從便盆邊上走了過去。
幾個人坐到桌子邊上,信手端起了桌子上的鐵觀音,小口啜飲着,邊喝邊贊歎不已,“好茶,好茶。”
鄭健修行明顯不夠,他總覺着那鐵觀音中,散發着一股淡淡的尿騷味。
高昂看着安喜平,放下了茶杯,“喜平同志,田力幾個人這一次帶回來的資料相當珍貴,所以國家也相當的重視,不但給予了榮譽獎勵,同時也給予了一定的獎金。”
說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安喜平,“這裏面有一百萬元,使我們特勤部給田力的。這隻是我們的一點心意,相對于田力的付出,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
安喜平推脫了一陣,也就收下了。
高昂接着說道,“另外,等田力康複了,你告訴他,以後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助的,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内,我們将給與最大的幫助。”
這個承諾,比那錢珍貴多了。安喜平鄭重的看着高昂,“高部長,我替田力謝謝你,也謝謝組織,等田力恢複了,我會轉告他的。”
看着田青竹姚正琴端着幾盤菜走進屋子,幾個人趕緊站起身來,高昂看着安喜平,“不要忙了,我們還有事情,馬上就要走了。”
安喜平苦苦相勸,但是高昂等人執意要走,安喜平也隻好作罷。
一直沒有說話的西褲襯衣男臨走時,對安喜平說了一句,“主席交代,等田力恢複了,可以去找他。”
安喜平這時才明白,這個人才是重量級人物,她趕緊點頭,“好的,等田力恢複了,我一定告訴他。”
大家都走出了房間。
梁明又轉過身來,“對了,大學已經快開學了,田力曾經說過想要到精華大學深造,我已經安排好了,如果他們幾個家裏事情處理完了,随時可以到精華大學報到。”
安喜平趕緊緻謝。
田青竹姚正琴一下子跳了起來,終于可以去上學了。
高昂轉身朝田力揮了揮手,然後一行人轉身離去。
幾個人送高昂等人離去,又回到了安喜平的房間。
姚正琴看着一桌子飯菜,說了一句,“這些人也真是,怎麽一頓飯都不吃,我們都做好了都……”
突然姚正琴皺了皺眉鼻子,“喜平姐,這屋子裏什麽味道,怎麽聞起來有點騷呀?”
安喜平聽到這裏,趕緊朝門後一看,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她快步走到門邊,端起那盆田力的傑作,走了出去。
姚正琴目瞪口呆,這屋子裏竟然放着這寶貝。
她突然想到,那幾位領導等于一邊聞着這濃濃的騷味,一邊品嘗着那來自香港的鐵觀音。
那能喝出茶的味道嘛!
一想到馬上就要去上大學了,幾個女孩子都忙碌起來。安喜平擔心的看着田力,說了一句,“田力這個樣子,去上學合适嗎?”
田青竹、姚正琴、由稚子,還有錢多多一起保證,“沒事,有我們幾個照顧他,你就放心吧。”
安喜平想了想,也是,說不定田力一上學,心事放開了,那精神方面的疾病一下子就好了呢。
于是她也開始幫助收拾起來。
倒是田力仍然輕松無比,拿着那本書,一邊讀一邊研究着院子裏的一棵榕樹,直到那顆榕樹葉子慢慢枯黃,田力才又換了一個目标。
一個秋高氣爽的早晨,幾個女孩子終于準備完畢。她們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背着一個雙肩包,依次上了一輛肖靓男駕駛的别克商務車,與前來送行的安喜平等人依依惜别,然後車門一關,肖靓男一腳油門,車子竄了出去,朝着他們的目标,京都精華大學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