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是質問田力不學好的,但是不知道田力想到哪裏去了,他呆呆的看着田青竹,“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如果你真的需要,等我到房間裏撸撸試試,看能不能起來。”
田青竹一頭栽倒在地。
田力轉過了身,看着由稚子,“大姐姐,我的錢花完了。你在給我些吧。”
由稚子吓了一跳,今天就中午時間,讓他和霸仇到宿舍轉了一圈,怎麽伍佰元錢就無影無蹤了。
由稚子看着田力,疑惑的問了一句,“力哥,你都買什麽了?”
田力掰着指頭,開始算賬,“我去宿舍的時候,班裏的幾個女生說他們需要衛生巾,我就去買了一箱。”
由稚子那個氣呀,誰使用衛生巾是成箱買的。
“然後呢?”錢多多問了一句。
一個女生說她的罩罩太小了,讓我幫她買個大的。”田力老實的回答。
田青竹疑惑的看着田力,“一個罩罩也花不了多少錢呀?”
田力點了點頭,“是的,也不是很值錢,就四百元一件。”
三個女孩子一腦門黑線,田青竹瞪着田力,狠狠地說了一句,“我們幾個使用的也是那種五十元一件的罩罩,那個不要臉的女生蜜蜜很大嗎,還用那麽高檔的罩罩。”
田力趕緊回答,“她的蜜蜜真的很大,并且摸起來手感也很好。”
三個女生互相看了一眼,哦,這個女生也夠下本錢的,竟然爲了一個罩罩,讓田力摸自己的蜜蜜,這樣看來,田力并不怎麽吃虧。
想到這裏,大家的心裏平衡了許多。
由稚子聽了田力的話,眼睛一亮,立即拉着田力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掀起自己的上衣,裸露出自己的豐滿,拉着田力的手按在上面,“力哥,她的蜜蜜比我的還大還軟嗎?”
田力用力揉搓了幾下,搖了搖頭,“她的沒你的形狀好看,也沒有你的白,并且手感也是你的好。”
由稚子把持不住,伸手握住了田力的裆部,但是感覺到裏面沒有一點力度,由稚子失望的放開了手,她決定,明天就到醫院給田力做檢查。
第二天是周末,剛來第一周,同學們還不是太熟悉,所以附近的同學都回家去了,比較遠的選擇了出去逛街,或者在宿舍學習。
田力幾個人一塊,溜溜達達就上了街。
這一次她們沒有心理負擔,肖靓男雖然回家去了,但是有霸仇跟着。另外這幾天以來,田力已經基本上不再尿褲子了,他如果想去廁所,都會提前自己到衛生間解決。
這也是大家敢帶他出來的真正原因。
幾個女孩子按照在網上搜尋的醫院的地址,找了過去。沒過多久,就看到了那個醫院。
醫院辦公樓前面龍飛鳳舞的寫着六個字:亞洲男科。
幾個女孩子臉色都有些發紅。
她們的身體都結實的很,以前哪裏來過這種烏七八遭的地方,不過這一次爲了田力,豁出去了。
由稚子看着霸仇,“霸仇,你回去吧,把車子開過來,我們轉悠了半天,腿都酸了。”
霸仇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回去。
幾個女孩松了口氣,這種事情還是不讓外人知道比較好。
她們早就把自己定位成内人了。
幾個女孩子四處偷看了一下,确定沒有人注意,這才就像鬼子進村一樣的進了醫院。
一個女導引員走了過來,禮貌的問道,“請問你們幾個女同志誰的身體不舒服?”
來這男科醫院,一般都是女生多一點。
因爲女生在這方面問題最多,雖然原因都是男生。但是最後的結果,一般都着落到女生身上。
但是這一次卻不是。
由稚子紅着臉說了一句,“不是我們,是他。”說完指了指田力。
那個女導引員心裏暗自腹诽,有這麽幾個美女在身邊,就是鐵打的家夥,也得磨成針。不過這個工作人員素質相當的高,她沒有表示出一點驚奇,而是禮貌的朝一邊已讓,“好的,我們這裏有最好的男科專家,你這邊請。”
田力卻一下子躲在了由稚子的身後。
那個女導引員掉了一地下巴,這什麽情況,難道這個男的不但有男科病,并且還有精神病?就這樣了,身後還死死跟着四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現在這社會,真的看不懂。
由稚子無奈,隻好拉着田力的手,跟着女導引員,朝着男科走了過去。
進了專家的辦公室,裏面有好幾個病号,正在排隊候診。
由稚子拉着田力,老老實實的排在後面。
前面幾個男人轉身看了一眼由稚子,眼中都閃着異樣的光芒。
很快,由稚子就知道了他們眼光的含義了。
隻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醫生正在詢問一個患者的病情,“你怎麽了?”
那個患者看着老醫生,一點都不避諱,“醫生,我和我老婆過生活的時候,時間太短。”
老醫生讓患者張開嘴,看了看舌苔,又看了看他的臉色,最後讓那個男人直接脫了褲子,然後專心的檢查着他的男性标志。
看到這些情景,由稚子羞得差一點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看着田力,“力哥,你一個人在這裏等着吧,我在這裏實在不合适。”
她真的後悔死了,不該讓霸仇走,要不是讓霸仇陪田力進來不就沒事了。
但是田力死死抓住由稚子的胳膊,就是不讓由稚子離開。
由稚子氣得,隻好拉着田力先從辦公室出來。
由稚子想着等裏面的人出來完了,自己再進去,就不會有這麽多尴尬了。
幾個女孩子圍了過來,“由稚子,田力看過了?”
由稚子搖了搖頭,“裏面人太多,還沒有輪到。”
錢多多心直口快,“那你才不在裏面等着呢?不然一會再進去人,我們還得等。”
由稚子無奈的趴到錢多多耳邊說了幾句,錢多多臉色通紅的坐到一邊,一句話也不再說。
但是這個醫生的生意十分興隆,不少男人出出進進,裏面的人就是斷不了。
幾個女孩子如坐針氈的坐在門口,被那些男人用異樣的眼神不停掃描着,她們身上的汗都出來了。
看到裏面終于沒人了,她們都松了口氣,由稚子趕緊站起來,剛想拉着田力進去,對面卻走過來一個人。
看到那個人,幾個女孩子一下子都呆若木雞。